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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公獅子也這么扣的,扣完了,銀子先生望向他的別院內,美目里透出來些許垂涎的目光。而銀子先生剛剛扣完殘魂的手指,還是那么修長、雪白、細膩、干凈,好像沒扣過鬼似的。凌灝淵:“……”國師帶著弟子抓鬼的場景他見過,好像是用桃木劍,費好大勁兒才砍完一只,還不如他放出煞氣,讓鬼魂不得近身。他真的第一次見,抓鬼是這樣抓的。雖然喜歡銀子,但真的是有真材實料的天師先生。不知道銀子先生能抓多少只。凌灝淵輕咳一聲,親自叩開了門,做了個“請”的姿勢,請天師先生入內,一邊說道:“先生謬贊了,都是祖上賞的,石獅子本來就有,于是就這么一直放著了。先生,您說我陰氣重,是家宅的原因嗎?”不然石獅子爪里怎么壓著這么多殘魂。遲鷹揚擺了擺手,說道:“這要等會兒慢慢看?!?/br>這間別院凌灝淵來得少,只有一些或殘、或疾、或老的老兵守著。凌灝淵一示意,老兵們就不喊“將軍”不喊“王爺”了,只喊道:“老爺!”裝成是普通但陰氣重的人家!凌灝淵矜貴地點了點頭,便有老兵去沏茶招待貴客了。老兵去到廚房,心情十分興奮,一邊沏茶,一邊激動地對他的老戰友說:“嘿!你見到了嗎?將軍第一次帶男人回來!”“對!還是帶回來穿得這么美的男人,太少見了!可是將軍干嘛不把男人帶回將軍府?”“應該是剛認識不久,將軍說出來身份,會怕嚇著人家吧?”……老兵們還在興奮的沏茶,遲鷹揚則跟著凌灝淵入內,卻不急著看宅子,也不去廳堂里坐著說話,而是指了指天井處,讓凌灝淵站在天井下、光線猛烈的地方。om凌灝淵依言站了過去。凌灝淵一身玄衣,即使站在陽光底下,還是顯得黑煞煞的,臉色也冷酷陰沉。身上煞氣自動殺鬼,此刻都收斂了起來,好像還能自如地使用煞氣。在“見”字里看的不清晰,現在遲鷹揚也走過去天井之下,真真切切地看,見凌灝淵的臉天庭飽滿、鼻若懸膽、嘴唇豐厚,不但英偉帥氣,還一看就是大富大貴、福氣滿滿的相,而且有情不刻薄,大方還富有的那種。左邊的小刀疤斷了劍眉,讓凌灝淵的臉更顯英俊,斷得十分有特色。而遲鷹揚看了兩遍都還沒看懂的是,他的前世和將來——看別人的相,能看穿一生,大多都入了土,遲鷹揚能算到他們的壽數命數??墒橇铻疁Y的不能,應該是與他有姻緣的人,都不能看穿吧?遲鷹揚又瞄了瞄凌灝淵的身板。雙兒都天生骨架不大但盤骨大,柔弱婀娜,凌灝淵則不然,他長得桀驁野性,身體寬肩窄臀,手腳修長,長年征戰鍛煉,線條飽滿,幾乎都要把緊窄的衣裳撐爆了,真不愧是百戰百勝的將軍!要不是額上紅點鮮艷,誰也看不出他是個男雙兒,只能贊一句真男人。這身板,應該能扛得住他好幾百年都沒輸出過的精力。遲鷹揚上下端詳,評估了一番,發現天意給他挑的天命姻緣,從煞氣到俊臉再到身板,都挺合適的。凌灝淵老神在在地雙手抱胸,任由遲鷹揚看了又看,見遲鷹揚的眼神兒上下漂浮,他終于忍不住了,內心“哼”了一聲,問道:“先生在看相?”看相用得著把他從頭到腳都盯一遍?銀子先生雖然能抓鬼,但穿成這樣,眼神也不正經。那修長的眉毛、那不語卻含笑的桃花眼、那細嫩的皮膚、那桃花外袍……還盯著他看,相由心生,肯定不怎么正經。剛剛小葉子也是這么被他勾引的,凌灝淵挑了挑眉,直截了當地問道:“看相要看全身?”遲鷹揚繞到凌灝淵身后,繞著他轉了一個圈,點了點頭,正直道:“要的,看相除了面相,還有身相、形相、聲相、手相……要知道為什么你陰氣纏身,我看得越多越好。小兄弟,可以攤開手來,讓我相相嗎?”這聲音,清泉滴翠,清澈爽朗,聲調語氣還正直無比。凌灝淵忍了忍,從銀子先生抓鬼的手段來看,可能還是會看手相的,便攤開了右掌。遲鷹揚道:“兩只手都可以看的?!?/br>說著,遲鷹揚那修長的手指,拈起凌灝淵的左手手尖,捏著凌灝淵的中指,把他的一雙手都托在陽光之下,桃花眼里透出一股認真的勁兒,仔仔細細地端詳著。這還不夠,遲鷹揚的拇指指腹掃過凌灝淵的每一根手指,把每一根手指都捏過了。柔軟的指腹摸上去,摸到一層厚厚的繭,還有一些凌亂的小傷痕,好像在摸老樹皮一樣,十分粗糙。廳堂里,把熱茶沏好了端出來的兩位老兵看到這一幕,他們內心十分激動,但茶盤還端得住。像貓兒一樣,把茶盤放好,老兵們貓在門柱邊上,露出眼睛圍觀,壓低聲音道:“光天化日摸手,看不出來,將軍真會玩?!?/br>“是的,將軍帶回來的男人見到將軍不慫,還會玩,挺好!”“那,那位美公子會報名入贅嗎?”……凌灝淵手上的繭很厚,這種被摸的細癢感覺,太難受了。特別是,這銀子先生長得太美,那修長的手指又涼又軟,凌灝淵從來都沒被這樣摸過手指,銀子先生這樣看手相,弄得他渾身都不對勁。凌灝淵忍住暴揍他一頓的沖動,催促道:“你摸……不是,相手完了嗎?相出來什么?!?/br>遲鷹揚聽了,非但沒停下,還把凌灝淵的手背翻過來,又看了看,才沮喪地說道:“相不出來什么,你手上的繭和傷痕,把命理掩蓋住了?!?/br>凌灝淵:“……”如果銀子先生長得不好看,那他應該被登徒子占便宜了。以手相為名,行占便宜的事實,摸完還沒有任何算命的結果。按理說應該狠狠地暴揍。可凌灝淵把手抽了回來,只挑眉道:“你給別人相手也這樣的嗎?”這樣翻來覆去的摸?他這么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