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1
,就是那時候在你家門口見過他一面。其實過去好多年了,我看他沒變太多。當年見他,他就是這樣客客氣氣的,禮貌的樣子。他當時很客氣的跟我說,‘大哥,麻煩你,這些一定要拿給逢暄’?!?/br>李太太在外面叫了李揚一聲,喊他出去拖地。李揚煩躁地說:“來了?!敝袛嗔送?,不情不愿地出去拖地。逢暄正好翻到手中雜志的最后一頁。最后一頁夾著一張照片。那年他不情愿地接過喬漠遞給他的紅色發帶,綁在額頭上,去參加接力賽。他心里不爽偷溜出去買漫畫的計劃被喬漠攪黃,但是站在賽場上,他沒敷衍。接過接力棒后,拼盡全力地往下一個目標沖刺著。那一幕凝固在了這張照片里,現在出現在他眼前。逢暄拿起照片的手微抖了一下。胸腔里那顆東西在躁動。熱得像床頭的小暖爐,又朦朧得像玻璃窗戶上結起的霜花。第35章到底該怎么說去歐洲的這天,演員跟工作人員坐同一班飛機。工作人員坐經濟艙,演員坐頭等艙。國內一線女模袁沅小姐腕挺大,架子也跟著小不了。眾人聚在機場的時候她姍姍來遲,助理給她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大件的行李已托運,飛機上要用的用品依然能拎出四五袋。墨鏡戴在臉上不肯摘下來,登機前還在擦護手霜。不像是去工作,像是要去度假的。登機后找到自己的位置,袁沅將座椅調成舒適的角度。拿出鏡子,補了個口紅,耐心等鄰座的人來。海佑坐在她前座。袁沅看海佑是個還沒出道的新人,打過招呼后便不與他繼續交流。盡管海佑身上那與他純正英腔一樣的典雅氣息很吸引人,但她依然不想浪費太多精力在沒有名氣的人身上。空姐提醒乘客飛機即將起飛,請先關掉手機。袁沅感到奇怪,手機關機前給坐經濟艙的助理發消息問:喬先生怎么沒來?助理回復:來了呀。袁沅:我沒看見他。助理:那個……喬先生坐經濟艙。袁沅驚呆了:不會吧?旅程無聊,她終于想試圖和坐在前座的海佑交流。然而海佑只顧看他的iPad,完全沒想和任何人聊天的意思。袁沅稍微探頭瞄了一眼,發現他拿著個迷你應援燈,正在看crystal?7的演唱會視頻。“……”袁沅這位大腕心底發出感慨:人間迷惑。喬漠跟逢暄的座位并沒有挨在一起。逢暄身邊坐著的是一個陌生的外國人,喬漠在他左上方里側位置。他注意了喬漠幾眼,喬漠上飛機后一直低頭看飛機上的雜志,沒看向其他地方。沒一會兒,喬漠身旁體型高大的乘客入座,擋去喬漠的身影。逢暄默默將視線收回,拿起飛機上的雜志,翻開一頁,全是看不懂的英文。無聊漫長的時光變得又更無聊許多。鄰座外國人試圖和他搭話,他一句沒聽懂,只是干笑。久之,外國人也閉上了嘴。飛機起飛半個小時后,逢暄逐漸適應耳朵里的不適感,人犯困了,頭靠在椅背上,意識漸漸迷糊。喬漠起身對旁邊人說“借過”,離開自己的座位,向逢暄的方向走去,與坐逢暄身邊的外國乘客說了幾句話。逢暄這場睡眠不淺不深,飛機遇到氣流一陣顛簸,他頭一沉,從身側人肩膀上掉了下去。他立刻驚醒,抬起頭說“sorry”。忽地吃了一驚。坐在他身邊的早已不是外國乘客,而是喬漠。逢暄以為自己還沒睡醒,揉了兩下眼:“你怎么會坐到我旁邊?”“剛剛和那位朋友換座位了?!?/br>逢暄揉了下鼻子,笑問:“怎么就突然要換座位了?”喬漠說:“可能怕你睡得東倒西歪的樣子會嚇到人家吧?!?/br>逢暄閉嘴了。媽的,聊不下去。喬漠跟逢暄坐在一起,逢暄就睡不著了。不時欣賞窗外的云海,不時欣賞喬漠手中全英文雜志里的插圖,不時順便欣賞欣賞喬漠的側臉。雖然更加的無事可做,卻沒剛才那么無聊。空姐推著飲料車過來,詢問他們要喝什么。喬漠說咖啡,逢暄要了杯果汁。果汁不算甜,逢暄喝了一口,捧著它,遞到喬漠面前問:“喝果汁嗎?”喬漠看逢暄雙手捧果汁的樣子,像兔子抱著胡蘿卜。他沒騰出手,低下頭,嘴唇碰到杯沿。逢暄自覺傾了杯子,算是喂他喝了一口。同機工作人員看到,替逢暄感嘆:“助理的本職工作,已經細化到端茶喂水了??!?/br>“太慘了?!?/br>工作人員紛紛可憐他。飛機飛了一天一夜,因為時差關系,抵達目的地時,當地時間是清晨五點。袁沅下飛機后,抱怨著飛機上的毯子有多不干凈,擠開所有人,來到喬漠面前,撩起袖子給他看。雪白的胳膊上,果真起了一點一點的疹子。喬漠淡淡瞥了眼,簡單表示了自己的關心:“去找工作人員拿點藥擦吧?!币暰€在人群中找著,“逢暄?”“在這兒?!北辉鋽D開的逢暄又自己擠了回來,跟在喬漠身邊。出機場,有車接他們去住宿地。為了節省費用,公司沒有訂酒店,而是租了兩套別墅。袁沅跟女工作人員住一套,男性們一起住一套。兩套別墅離得近,組織拍攝也方便。來到別墅后大家選房間,一樓的房間很快被選完了。剩2樓三間房。喬漠、海佑、逢暄三個人一人一間。導演在群里發消息,讓大家睡一覺,下午兩點去古橋拍攝第一場。逢暄昨晚在飛機上沒睡好,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想痛痛快快睡一覺。可能因為身處異國還未適應的原因,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他拿出手機,查了一下這個地方相關的資料。網上都說,這里是告白圣地。“告白?!狈觋涯盍四钸@兩個字。讀書期間被一些女生告白過,情書也收到不少。他對這個詞不該陌生。但是今天作為一個成年了七年的奔三男人面對它,逢暄竟生澀地害羞起來。他從床上坐起,抓起枕頭,清了清嗓子。對著個枕頭期期艾艾,抓心撓肺,逢暄撓出了一句:“我……我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