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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高?!?/br> “你真這么想?” “當然啦!做醫生,比讀書,更應該行萬里路。醫術只有不斷地接觸病患才能精進?!?/br> 蘇清悅捏了捏莊蕾的臉道:“小丫頭還真有想法?!?/br> “我真的很佩服聞先生,他這個年紀了都不考慮自己的名聲全力救治,我要以他為榜樣?!鼻f蕾笑著說道。 “有你們在,我也相信老天一定會讓我娘有好結果的?!碧K清悅抓住了莊蕾的手。 莊蕾迷迷糊糊之間趴在老夫人床沿睡著過,又起來再喂了她兩瓶青橘飲,只希望這個時代,細菌沒有耐藥性,效果可以超級好。 “莊娘子!莊娘子!醒醒!”莊蕾被人推醒,抬頭看見是綠蘿:“綠蘿姑姑,怎么了?” “你快看看,夫人她不好了!”她叫道。 老夫人額頭上汗出如漿,她伸手搭脈,脈沉且細微,莊蕾心內一慌,這是出現了休克了,道:“快去叫聞先生!” 綠蘿見她臉色不好,慌忙出去叫人:“聞先生!聞先生!” 蘇清悅驚慌地問:“meimei,這是怎么了?” 莊蕾沒回答她,打開了針灸包,取內關,足三里,涌泉……等xue位強刺激。 聞先生進來,拿出針包,道:“回陽救逆!”他在老夫人耳朵上找xue位扎針,扎完之后,出去端了藥進來,對莊蕾說:“撬開嘴,灌進去!” “這是四逆湯合生脈散?!甭勏壬鷮χf蕾說,莊蕾立刻聽他的話給老夫人灌進去??粗戏蛉搜狸P緊閉,汗流不止。這個坎能不能邁過去呢? 蘇清悅靠在朱博簡身上,用帕子捂住了嘴哭了起來。 莊蕾在給老夫人捻轉金針的手也有些顫抖,病人的病情總是有各種不確定,這就是不確定了。 聞先生抬頭看她:“丫頭,心定些,這是我們的藥還沒有完全發揮效果的緣故,只要救回來,就有希望!” 莊蕾立馬點頭,到底這一世自己還是經歷地不夠,拿出前世救治危重的態度來,這個時候唯一該做的就是竭盡所能! “我說的吧?老夫人的身體已經沒有辦法接受這么猛的藥,這個藥對老夫人來說就是要了命的?!痹S太醫從外邊走進來。 莊蕾轉過頭去看他:“風涼話,誰都會說!你現在可以滾了!” 卻聽朱博簡說:“許太醫,請外面等著!我岳母的病就讓聞先生來做救治。我多謝您,這些天的辛苦!” 莊蕾側過頭去,橫了他一眼,老爺子對著莊蕾說:“專注些!” 莊蕾不理睬他,繼續手里的動作,因為緊張她的額頭上也漸漸地冒出了汗來,汗水進了眼睛里,那咸澀的汗水讓眼睛里刺痛了起來。 她眨巴起眼來,要抬手用袖口擦汗,卻發現頭上已經有帕子印了上來,莊蕾轉頭看見蘇清悅,蘇清悅說:“別心急,我等著,我知道這種事情誰也不愿意看到,但是既然來了,你們盡力就好!” 莊蕾點了點頭,收斂了精神,再用針刺激老夫人的xue位,手上的金針發緊,得氣了,莊蕾一喜,聚精會神地替老太太補瀉,老太太漸漸地汗開始止了。 莊蕾欣喜地抬頭看老爺子,老爺子也臉色一送,老夫人呼吸開始平緩,莊蕾再摸脈搏,脈搏跳動已經不那么微弱了。 老夫人呼出了一口氣,居然眼睛睜了開來。聞老爺子把脈,說:“好了!好了!應是度過了!” 莊蕾擦掉額頭上的汗,再看蘇清悅,蘇清悅對她扯出了一抹笑容。 對于一個醫生來說最大的支持,就是家屬的信賴。莊蕾一把抱住了蘇清悅叫了一聲:“清悅姐!謝謝你!”沒有哪一聲,比這一聲更加的情真意切。謝謝她,對她和聞先生的信賴。 蘇清悅在她的肩頭說:“傻姑娘,是我要謝謝你!怎么變成你來謝謝我了呢?” 外面更鼓聲聲,已經是四更天了。 “奶奶,娘子!喝口甜湯,歇息一會兒!這里有我們看著呢!”榮mama端了點心過來,莊蕾吃了一碗銀耳羹,被蘇清悅趕到了榻上閉上睡了一會兒。 她在醒來,去探老夫人的額頭,額頭不那么燙手了,呼吸均勻。 莊蕾借著要跟聞老爺子商量藥方,與聞老爺子一起用早餐。莊蕾喝了一口小米粥,抬頭問老爺子:“爺爺,賭約咱們算是贏了,不過我想問問,您是想要快意恩仇了斷這件事呢?還是想要一笑泯恩仇?” 老爺子放下碗筷,看向莊蕾:“其實在哪里行醫不是行醫,他們以為斷了我的前途,對于我來說有病患的地方都是前途。我本不愿意與他多糾纏?!?/br> “若是這樣,我們能不能利用這件事情,做青橘飲的推廣?”莊蕾問他。 “怎么說呢?” “若是快意恩仇,我們就得罪了太醫院的周院判,因為當時趕您出京地其實是他,不是嗎?許太醫給您下跪加上蘇老夫人病好了,只能說明一件事,當初是他們沒有讓你一試才導致了那蔡大官人的死。也算是為您正名了。但是若是如此,從此周院判肯定與我們就結下不解的仇怨,他在太醫院想來也是根深蒂固。若是他們動用自己千絲萬縷的關系,來打壓咱們,說咱們的青橘飲吃了會有問題呢?”莊蕾問道。 老爺子笑了笑:“小丫頭就不要賣關子了!你既然有了想法,就說出來?!?/br> “跪還是要讓他跪,不過要讓他跪地心甘情愿,還要讓他以后為我們所用……” ☆、利用 聞先生給蘇老夫人搭過脈之后, 推說自己壽安堂還有很多病人等著, 讓莊蕾留下觀察蘇老夫人的后續。 老夫人睡到中午, 睜開了眼睛, 叫了一聲:“小五!” 蘇清悅喜極而泣, 趴在老夫人身上慟哭起來! 朱博簡站在邊上看著自家娘子哭地那個天昏地暗,一時間怎么勸都不行,外面有人來回稟說是:“許太醫要回淮州了, 跟爺來辭行!” 朱博簡出門相送,許太醫的品階不低, 是七品的醫官,他又親自送了老夫人回來,這也算是情分了, 雖然最后因為救治的問題弄得很是尷尬。 莊蕾在邊上聽見許太醫要離開,跟了出去,許太醫的馬車已經在門口等著,朱縣令依舊親自送他出門,只是他臉色不好。 老夫人的病成了他與聞先生打賭的起源, 如今這個賭約,看似兩個人之間的私下的賭約, 其實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一件事情了。這個面子不僅丟的是眼前這個許太醫的人, 還有他的頂頭上司,他的師傅,周院判的臉。周院判是大津御醫排行榜上第一的。 更何況勢必會引起對于當年蔡大官人死因的猜測,一旦猜測, 有了老夫人這次的被救回來的事件,就成了最好的佐證。 那么聞先生是不是冤屈真相已經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