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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老爺看向莊蕾道:“用的妙!我竟然沒有想到!” 莊蕾笑了笑,他想不到是正常的,她是從柳枝里面有效成分水楊酸想到的,畢竟神藥阿司匹林就是水楊酸的衍生物。 到了縣衙后宅,榮mama進去就問:“老夫人可到了?” “剛剛進房間!” 榮mama忙說:“兩位快請!” 跟在榮mama身后一路進了內宅,朱縣令和蘇清悅已經站在垂花門外了,見到兩人進來,朱縣令跟聞先生打招呼:“聞先生!” 蘇清悅過來抓住了莊蕾的手,莊蕾發現她的手冰涼,還在顫抖:“meimei,我娘她……”一開口就是哭腔,已經不能成聲。 莊蕾拍了拍她的手道:“莫慌,先進去看,路上已經和聞先生討論過病情了。應該還是有機會的?!?/br> 蘇清悅一個勁兒地掉眼淚下來,哽咽不能成聲。朱縣令將她拉過去:“不是你說至少要等聞先生和莊大娘子說不行,你才死心嗎?” 已經到這個地步了?莊蕾皺眉看了一眼聞先生,發現他也在皺眉。 進了內室,里面一個清瘦的婦人站在那里,法令紋深刻,讓人想起嚴厲的小學老師。聽朱縣令介紹說:“綠蘿姑姑,這是我們這里的聞先生和他的愛徒莊娘子?!?/br> “聞先生,莊娘子!”那個婦人跟他們打招呼,板正而端肅。 莊蕾卻見聞先生略微點頭之后,臉色有些不好。不好的緣故是那婦人的邊上有一位大約五十出頭的男子,圓臉看上去很斯文,聽那朱縣令說道:“這是之前給我岳母看病的許太醫!” 莊蕾見聞先生抱拳:“許太醫!” 莊蕾不禁嘀咕朱家夫妻,若是要轉醫生看,也不能把新舊醫生放一起,同行相輕??! 再說了但凡是醫生其實跟神棍也是有點子類似,太醫么?按照神棍的級別就是大師級別的,他說看不好的病。你找其他人來看,這個人還是個縣里的鄉村醫生。他多沒面子?只是現在也不能說什么,畢竟已經這樣了。 那人長相斯文,眼界卻不低,也不回禮:“朱大人,這就是你請的名醫?”話語之內盡是嘲諷之意。這人看上去和聞先生認識? 聞先生走過去笑著說:“許太醫,歷來都有會診之說。若是老夫人的病情當真嚴重,何不讓我們一起協商?” 那許太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聞先生,道:“一個參禪的野狐,也敢說來跟我會診。朱大人,我幫忙護送老夫人過來,老夫人病危,已經是藥石罔醫。朱縣令您病急亂投醫,我也沒什么好說的。讓他們治病不過是徒增老夫人的痛苦罷了?!惫灰呀浫敲诉@位許太醫。 “你沒見我們治過,你怎么知道我們治不好?”莊蕾走過去:“同行相輕,也不用輕到這般地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不知道嗎?” “山外有山?哪里來的小丫頭,敢跟我這般說話?你問問你們這位聞先生,他配得上山外有山?跟個街頭賣藝的似的,靠著招搖撞騙,也敢充名醫?”許太醫這么說,聞先生卻不為所動。 這些話讓莊蕾不高興了,她非常敬佩聞先生對醫學的嚴謹的態度和寬廣的胸懷,就憑這個太醫如此尖酸的評論,高下立分,她維護聞先生道:“天分不是最重要的,這個世界上多的是勤奮者,后來居上。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故事,但是你用幾十年前的老眼光看人,足以證明,你的醫術也很難有進步。所以你治不了病,不代表我們治不了?!?/br> 論氣勢她前世也是上過國際論壇的。老爺子這樣一個謙虛的醫者,他開的方子高明不高明,難道她還看不出來? 雖然被莊蕾一番話說得一愣,這位太醫“哈哈”一笑:“聞銳翰,你無能也就罷了,至少還謙遜。這么個黃毛丫頭居然敢在這里大放厥詞?” “在你面前,這孩子應該還不用謙遜?!甭劺蠣斪有α诵Γ骸拔医o老夫人搭脈!”莊蕾點頭。 聞先生走上去,卻見那被稱作綠蘿姑姑的女子給擋住了,她為難地看向蘇清悅:“五姑娘!” 蘇清悅擦了擦眼淚,看著許太醫:“許太醫,我母親當真回天乏術了?” “朱夫人,您既然不信我,何必多此一問?”許太醫臉色很不好。 “我并非不信您,您就權當我在死馬當成活馬醫了,聞先生請!”蘇清悅對著聞先生一福,既然他許太醫已經斷定了,現在她找其他人看也無可厚非。 那位許太醫指著聞先生,對蘇清悅說:“朱夫人,你知不知道,這位聞先生曾經罔顧人命,治死過人?要不然怎么會混不下去,回到遂縣這種地方,在這里還真當自己是名醫了?!?/br> 莊蕾自然沒有聽過聞先生說這種事情,想來也是他年輕時候的事了,放在這個時候說,完全沒意思。莊蕾伸手:“先生,您先把脈!” 蘇清悅看了一眼那位許太醫說:“現在母親身邊就我一人,我就替母親做主了,聞先生您請!” 聞先生坐在凳上隔著給老夫人把脈。那許太醫問蘇清悅:“朱夫人,你決意如此?” 蘇清悅并未回答這位太醫,轉頭問聞先生:“先生如何?” 聞先生說道:“脈象浮數,熱毒淤積之癥。已入肺腑,確實是危重之癥?!甭勏壬鷦倓傉f出口,那人就冷笑了一聲:“能看出這個脈象不稀奇?!?/br> 聞先生招手讓莊蕾過來,莊蕾跟著上前,被那板正的婦人眼神一掃,莊蕾笑了一聲:“這位姑姑,請掛起羅帳,我要觸診?!?/br> “姑姑,我叫莊娘子來,就是她是女子,能給阿娘仔細探查?!碧K清悅站過來說道。 那姑姑把帳子用鉤子勾住,莊蕾看到老夫人側躺著,神色痛苦,雙眼緊閉,道:“面色艷紅,呼吸沉重!” 說著探查額頭和手心道:“惡熱,手心發燙?!?/br> 掰開嘴巴看舌苔:“舌紅苔黃有口臭?!?/br> “皮膚破潰,癰疽,肺癆?”聞先生問道。 還沒等那姑姑回答,莊蕾搭上老夫人的脈,她對肺部疾病太熟悉,肺部有感染,但是不是原發病灶道:“應該是癰疽,或者其他皮膚潰爛,不是來自于肺部,但是現在已經到了肺部,已經有肺癰?!?/br> 這話一出來,莊蕾看見那位許太醫眼神一緊,一個太醫院的醫生。能夠比她這種待過大城市,去過小鄉村,做過國際交流,去過非洲支援的人見識廣博? 這位板正的姑姑立刻換了臉色道:“夫人的癰疽在背上?!?/br> “爺爺,等我給老夫人看過癰疽,出來再商量?”莊蕾先看聞先生,再看向蘇清悅。 聞先生點頭,莊蕾說道:“男子回避!”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在看么?冒個泡北?等下晚上6點還有哦! ☆、打賭 男人們全部出去, 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