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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地吃個早餐,順便聊一聊哲學。為了能遇到畢夏,他特地早起了十分鐘,然后他就在盥洗室看到站起一起洗漱的兩個人。秋鋃今天換了支牙膏,非要說留蘭香比薄荷好聞要畢夏聞一聞,其實他更想說嘗一嘗,但是畢竟是在寢室樓,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來人。上官陸元面無表情從他們身邊經過,然后打水洗臉刷牙,暗暗告誡自己,離他們遠點。秋鋃那個尿性他又不是不知道,比女生粘人多了,他湊過去除了當電燈泡吃狗糧還能干什么?月考月考這幾天各班的自修紀律普遍要差一些,值周生寫出去的扣分單子一多來找班長辯解的人也就多,秋鋃更忙了。考試以外的大半時間都拿來處理這些瑣事,秋鋃覺得有點糟心,這次語文考試古詩詞默寫他錯了一句。分值不高,但他不舒坦。按照老班的說法這是必須拿到的分,這種毫無技術含量的分丟了,夏夏怎么想,他說過要努力學習的。晚上畢夏見到秋鋃的時候他一臉的欲說還休。“怎么了?!?/br>“默寫錯了一題?!?/br>“……”秋鋃有點委屈:“他給下句要我寫上句,我沒想起來?!?/br>“……沒事?!?/br>畢夏猶豫片刻,抬手輕輕揉他的頭發,秋鋃的頭發和他這個人一樣,一點都不軟,摸起來刺刺的。秋鋃半點沒有自覺,畢夏抬手他就配合地低頭還在他掌心蹭了蹭。畢夏收回手的時候,他又把人手抓回來放到唇邊輕吻。“夏夏?!?/br>夜幕四合,繁星點綴,三月的風輕輕吹過。樹下兩個少年相擁。秋鋃緊緊抱著他,是宣泄也是克制,畢夏不太熟練地抬手回抱他,以為他是真的很在意那一分。“上官錯了一個選擇題?!?/br>他比你更慘。但是秋鋃沒有領會他的意思,他的聲音聽起來更委屈了:“你和他對答案?”畢夏從來沒有對答案的習慣,一方面這是出于對自己的自信,另一方面也是對同學考試心態的一種保護。但他居然和上官對答案!“沒有,”畢夏有些無奈,“謝薇薇問他,我聽到了?!?/br>“他隨口說句話你就記住了?”“……”秋鋃暗道不好,無理取鬧過頭了。于是他假裝什么都沒說,抱著畢夏,又蹭了蹭。畢夏輕輕嘆口氣,到底沒說什么。秋鋃松了口氣,這兩天他逐漸習慣了值周繁忙的任務,并且由于他前兩天的鐵面無私,已經少有人來找他“辯解”了,他輕松許多,終于能抽出時間來找男朋友。考完試這一周也很快過去,秋鋃迫不及待地把值周牌之類的東西交到四班,然后想起來,接下來畢夏要值周了。畢夏不是班長,沒有他那么多事要處理,但文科班本身男生少女生多,有些事又必須要男生去做。比如男生宿舍的檢查又比如關燈之后檢查教室,交給女生不合適。老班在值周前開玩笑說:“咱們文科班值周,也沒別的辦法,只能女生當男生用男生當牲口用了?!?/br>十幾個“牲口”齊刷刷地看他,這其中還有畢夏那張精致的面孔,老班說不下去了。不管怎樣,男生值周任務重是一定的了,畢夏一個人要檢查一棟教學樓,每天回宿舍都是熄燈之后。秋鋃獨守空床,天天等他回來了才睡,偏偏今天左等右等也沒等到人。已經比平時晚了五分鐘,畢夏依舊沒有回來,秋鋃躺不住了。他索性起來找了值周生問怎么回事。那人哪里知道,只能說:“他檢查教學樓,可能有什么事吧,再等等,說不定馬上就回來了?!?/br>比起寄希望于一個看不見的“說不定”秋鋃更想自己出去找人。他總覺得有什么事要發生。秋鋃像是被他說服回到寢室,然而兩分鐘后他再次出現在門口,衣服都換好了。“我出去一趟?!?/br>值周生:“???”算了算了,都是老熟人了,上周三班值周他們班一份沒扣,秋哥面子還是要給。不單是他,樓下幾個看到秋鋃的也都睜只眼閉只眼放他出去了。一樓宿管大爺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秋鋃就這么堂而皇之走出了宿舍。他一邊往教學樓跑,一邊看著路,或許就在路上碰到了呢。畢夏檢查的是高三教學樓,他跑到樓下停下略微喘口氣,抬頭想上看,企圖從走廊上找到心心念念的人。沒有,至少在樓下是看不到。秋鋃收回視線,準備上樓找。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頭向上看去,這一看,他差點連呼吸都忘了。教學樓高四層,四層之上還有一個樓頂,平時上去的樓梯是上著鎖的。而現在,畢夏就在樓頂站著。他確定那是畢夏。就算只有一個模糊的身影,他也能確定那是畢夏,抱著睡了那么久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會看錯的。他男朋友大晚上的不回去睡覺跑到樓頂去干什么?☆、第117章第117章仔細看看, 他還不是一個人站著, 什么情況?他男朋友大晚上的站在樓頂上抱著別人?秋鋃瞬間化身檸檬, 但好在還有點理智知道夏夏不是這樣的人。他告訴自己要冷靜, 肯定是有原因的。冷靜個屁!秋鋃拔腿就往樓上跑。畢夏已經在頂樓站了很久。他負責檢查高三教學樓,高三的同學會在晚自習下課多留一會, 他又是一個人檢查一整棟樓, 時間比較久,檢查完畢時整個教學區都寂靜無聲。偏偏他聽到了若有似無的腳步聲。他在三樓, 腳步聲是從四樓傳來的,如果是別人或許會因為恐懼立刻離開, 但站在這的是畢夏。他站在原地仔細聆聽,腳步聲已經消失了。學校遭賊的可能性不大, 何況這是在教學樓, 教室里最多的是書和練習卷,應該沒有人會偷這個。最大的可能還是同學。只是不知道這位同學在教學樓做什么。只有模糊的腳步聲, 畢夏無法判斷對方的性別身形也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最保險的辦法是喊人來。他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樓道,想到另一種可能——盡管微乎其微, 他還是決定上去看看。他放緩腳步樓上走,情況不明,他在暗處顯然更有利。很快他站在四樓的樓梯口, 他視力好, 站在這一頭可以直直地看到走廊那一頭。夜色中光線并不算好, 但也能看出走廊上空蕩蕩的,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