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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了。秋鋃說完那句話之后就開始動手, 身體力行告訴他,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畢夏盯著地上的幾團白花花的衛生紙看了片刻,然后移開視線,臉頰越來越紅,越來越紅……秋鋃覺得有趣,暗道一聲可惜,可惜昨晚關著燈,什么都看不見。下次,一定不能再關燈了。秋鋃打開陽臺門。冷風一下子就鉆進來,凍得人直哆嗦。“嘶——”秋鋃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袖,風一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搓著胳膊到陽臺上拿衛生工具,回來就把門一關叮囑畢夏:“夏夏,今天冷,多穿點?!?/br>“嗯?!?/br>秋鋃已經睡意全無,拿著掃帚打掃衛生,畢夏在床上換床單。“你是每周日換床單?”秋鋃只記得他是沒周換,具體周幾卻沒注意,好像都有,但他現在問這個,當然是別有目的。畢夏頭也不抬:“縱欲傷身?!?/br>秋鋃:“你不純潔啊,我還什么都沒說……”畢夏抓住重點:“還?!?/br>秋鋃:“……”今天起得晚,雖然不會遲到,但晨練是別想了。秋鋃覺得好歹是一起爽過的人了,應該是要有點什么不一樣的。但今天似乎和平時沒什么不一樣,秋鋃想,或許要更進一步才會有不一樣。但學校顯然不會給他們更進一步的時間和空間,競賽成績出來,過了省賽的同學競賽課程從原本的一周四節課,增加到了一周六節課。其他同學的選修課時間,他們要上競賽課,此外還要加上周日早上四節課。畢夏不參加接下來的比賽,也不會再參加接下來的課程,秋鋃還是坐在原本他倆常坐的位置,但是身邊的人不在了。秋鋃看著空座位,聽著老師講課,手上卻在不知不解畫了一個小人。拿著臺球桿的畢夏。下課有同學來問他題目,秋鋃隨手拿了張草稿紙給他寫了兩個步驟,這位同學得到解題方法十分開心,一點都不吝嗇自己的贊美。不但夸秋哥長得帥解題快,還要夸他畫技高超:“這是要去釣魚呢?畫得真像?!?/br>秋鋃:??難怪這么簡單的題都不會,這是腦子的問題嗎?這是眼神的問題。認真學習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十二月過了一半,校園里大家都已經換上深色的冬裝。但是由于校服寬大,不少同學還能在里面塞進一件外套,外套能塞里面,帽子是要拿出來的,于是集會時站在學生前方看是整整齊齊的深色校服,背面看就是花花綠綠什么顏色都有的帽子。畢夏今天也有帽子,早上起來他略微有些鼻音,秋鋃十分強硬地給他多套了一件白色衛衣。為了表示今天是真的很冷很需要多加一件衣服,他也跟著多穿了一件。向左轉的時候去秋鋃前面就是畢夏,畢夏做什么事都一絲不茍,做cao也是。他跟著節拍,做著看起來十分活潑的跳躍運動,身后的,帽子也跟著他的節奏一跳一跳的。秋鋃憋笑憋得幸苦,沒跟上節拍畢夏轉過身的時候正好對上他的視線。秋鋃立刻收斂嘴角的笑意,轉過身去。之后一直用余光往左邊看,但后面沒有這樣大幅度的動作了,可惜。平安夜秋鋃斥巨資買了個99塊錢的蘋果禮盒,往畢夏桌上一放,特別醒目。說是送給畢夏,最后卻有一半是進了秋鋃的肚子。秋鋃不僅收到了蘋果還有一雙圣誕款的鞋。畢夏托夏女士買鞋時她多問了一句:“是不是給秋鋃?!?/br>“嗯?!?/br>“你們在一起了?”“是?!?/br>她有很多話想說,最后卻只說:“元旦我和你爸過來看你?!?/br>秋鋃拒絕了他的禮物:“圣誕禮物應該在晚上裝進襪子里?!?/br>“這是鞋?!?/br>鞋子裝進襪子?秋鋃揮揮手:“不在意這些細節,我的意思是你應該明天給我?!?/br>晚上,秋鋃強忍著困意,估摸著畢夏該睡著了,他才悄悄起身把早已準備好的一只毛線襪,和一棵不到二十公分高的圣誕樹小心固定在他們床上的隔欄上。這棵圣誕樹還有機關,拉一下襪子會觸動機關,樹會唱歌。于是半夜,音樂聲響起,畢夏第一個醒來,找到聲源卻不知道怎么關閉。他皺著眉用一件衣服蓋住圣誕樹,過了一會,秋鋃也醒兩千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后趕緊過來一起研究圣誕樹。他們下鋪的兩個同學也醒了,問了一聲什么事,秋鋃說沒事,他們就又沒聲了。研究了一會,秋鋃絕望地發現,這個樹,關不了,只能電池耗盡。不過既然有電源,那也好辦,他采用暴力拆除法,幾分鐘后歌聲已經停了,斷成兩截的小樹可憐巴巴躺在床上。圣誕樹的微光也沒有了,黑暗中,秋鋃和畢夏面面相覷。秋鋃自我安慰,沒關系,樹沒了,襪子還在。他摸了摸還沒被打開的襪子,對畢夏說:“圣誕快樂,晚安?!?/br>“圣誕快樂,晚安?!?/br>剛剛樹是向他這邊倒的,拆也是在他床上拆,碎片自然也是在他床上。他似乎又有了爬床的理由。☆、第106章第106章這一次是有理由的, 并且下鋪兩位半夜醒來的同學都可以作證。秋鋃爬床爬得光明正大,一點都沒有做遮掩, 他的被窩維持著掀開的狀態。第二天有同學醒得早起床去上廁所, 回來上床發現對面秋鋃床上沒人,他也沒在意,應該是去廁所了。不對啊,他剛剛好像看到秋鋃拖鞋在地上了。為了確認自己的想法,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秋鋃的拖鞋確實就放在原地,人呢?大清早的,被窩敞開著,被窩里沒人,拖鞋卻在地上,這是什么詭異的場景,他一下子清醒了很多。天還沒有完全亮,借著微弱的光, 他發現秋鋃隔壁, 畢夏的床上好像有點不一樣。好像……躺著兩個人?他稍微坐起來一點, 確定自己沒看錯, 兩顆腦袋露在被子外面,他看著都替他們覺得擠。等等, 好端端的, 秋鋃怎么去了畢夏床上?這一想他就睡不著了, 秋哥這是夢游?還是他倆關系好到要睡一個被窩?也或者是他倆要說悄悄話。什么時候說的, 他睡得也不算太早,怎么什么都沒聽見?他想著想著迷迷糊糊地又睡著了。昨晚秋鋃搞定了圣誕樹就熟門熟路鉆進畢夏的被窩,因此早上一睜眼,畢夏就看到了靜載咫尺的俊臉。秋鋃一般起得比他晚幾分鐘,他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