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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將永遠困在其中。傅忘生其實已經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他在傅有宜的眼中,或許一直是個無知無畏的孩子,但隨著時間流逝,傅忘生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全都收于眼底放在心上。他心寬如海,能納萬物,只是不說罷了。趙淺聽到傅忘生的嘆息,他伸過手去,在傅忘生的頭上輕輕拍了拍,而傅忘生一把抓住了趙淺微涼的指尖,兩人靜默著,一時無言。“過去的事,不提也罷,徒增傷心?!备涤幸讼却蚱屏思澎o,“系統的事我還沒全部放下,但估計也幫不上你們……”趙淺在這幾句話里,忽然明白了傅有宜疏遠傅忘生的原因——與其生來養來牽絆掛心,不如盡早拉開距離,省的以后再體會一次肝腸具斷。就這一點,自己與她何其相似。第66章第66章當傅忘生和趙淺要離開時,傅有宜也沒多做挽留,這么多年形成的相處方式,并不會因為一個秘密的揭露,立馬變成母慈子孝的場景。不過臨走之時,傅有宜又從保險柜的最里面拿出一塊懷表,據說是父親的遺物,當初也是因為這樣東西,才遭到了站點的撲殺,不僅是傅忘生的老爹,連同他老爹組建起來的一支五人小隊已經全部確認死亡。“這樣東西并非我私藏了,不想給你,”傅有宜道,“而是你父親曾有叮囑,只有等你遇到了趙淺,才能將此物托付……我研究過這塊懷表,實在沒有太多特別之處,但他既然為此付出了性命,那必然是值得的?!?/br>傅有宜嘆了口氣,“我愛他,所以我接受他的所有選擇?!?/br>那一瞬間,傅有宜的身上透出了難以形容的溫柔和堅忍,能經得住歲月變遷,人來人往。回去的路上,傅忘生一直盤玩著那只懷表——懷表打磨得非常精致,銀色的外殼只有最邊上一圈鏤空,雕成枝葉繁茂的薔薇花,里面是兩圈相互交疊的鐘盤,由羅馬數字和阿拉伯數字共同組成,鐘盤交疊處呈齒輪狀,咬合緊密,但仔細看可以發現,數字沒有徹底的對應上,就像時間上有一定的間隔。打開懷表后,里面的指針并不轉動,始終停留在三點二十分.凌晨三點二十分,正是傅忘生老爹在醫院被宣布死亡的時間。“這也是站點的一樣道具吧?”趙淺先開口道,“只是形制上看起來更加高級?!?/br>他說話時,傅忘生已經將懷表交到了趙淺的手中。趙淺摩挲了一下表面,神奇的是,那久不轉動的指針在兩人都尚未脫手時,竟然忽的向前走了一步。細微的聲響昭示著時間的流動,秒針帶動分針與時針,仿佛只一個眨眼,定格的三點二十分已經變成了此時的十一點四十五……就連懷表外殼上的浮雕齒輪都滾了一格。“這東西能識別你跟我?!壁w淺道,“又是一樣得你我同時在場,方能發揮作用的東西?!?/br>按理說,在傅忘生胚胎時所動的一切手腳,都是違背倫理,理應送上法庭承擔刑事責任的罪過,但知道此事的人卻相當稀少,除了傅忘生的父母,可能只剩當初動手完成實驗的那幫人。而這些人里,也不是每一個都知道這個未成形胚胎的身份,所以再追根究底,可能只剩下趙淺的父母。在基因上讓趙淺和傅忘生綁定,又在站點中埋伏下這許多必須兩人在場才能激活的“隱藏線索”——難不成這地鐵站跟趙淺的父母有什么關系?倘若如此,那經常出現的小女孩又做何解,她的喉嚨上為什么有道致命的傷口,她又為什么牽扯進了這件事里?此事一時千頭萬緒,不管怎么梳理,都覺得還有漏洞。傅忘生籠著趙淺的手將懷表向內一闔,他笑道,“不想了,時間還早,去吃午飯?!?/br>趙淺被他半拉半拽著塞進了車里,車門一關,伴隨著起步時的轟鳴,傅忘生壓低聲音道,“有人在跟著我們?!?/br>趙淺撐著頭向窗外望去,他的眼神停留在不遠處的藍色車上,“我知道?!?/br>藍色車上的人跟蹤技巧很一般,或者說他沒打算偷偷摸摸,幾乎呈寸步不離的狀態,隨著趙淺與傅忘生進了一家中餐廳。餐廳人不算特別多,但吃火鍋的場合多少有些嘈雜,趙淺和傅忘生坐在靠窗的角落里,兩分鐘后跟來的男子往周圍看了一眼,緊接著匆匆向趙淺走來。“……你認識?”傅忘生盯著菜單,話卻是向著趙淺說得。“不認識?!壁w淺否認,“看看再說?!?/br>男人年紀不大,二十開外不到三十,稍稍有點禿,他緊張兮兮的將一個信封以及一張地鐵卡放在桌子上,這才開口道,“我叫孫攀峰,請問你們誰是趙淺,誰是傅忘生?”“你認錯人了,”趙淺面不改色地編瞎話,“我們一個姓李一個姓王,不認識你剛說的人?!?/br>“不可能!”孫攀峰有些激動,“將這封信和車票給我的人,明明說了就是你們兩個……”他不信邪似得,將手機從口袋中摸出來按了按,調出相冊道,“看?!?/br>照片的拍攝視角很明顯的偏上,畫質略微模糊,是監視器的截圖。“不管這東西你是從何得來,”趙淺道,“都很明顯弄錯了?!?/br>興許是這張臉加上趙淺冷淡的態度,讓他極其容易取信于人,孫攀峰趕緊將手機縮回來,調大調小使勁地看照片,嘀咕著,“不可能吧,哪有長這么像的,還一連兩個?!?/br>“……”傅忘生繼續看著菜單,心里默想,“嚯,趙大美人可真是個洗腦天才?!?/br>孫攀峰又想了一會兒,他糾結地看向趙淺,“你不是騙我的吧?”這人過于老實,從他后知后覺的反應中就可窺見一斑。過一會兒,孫攀峰又道,“是一個叫周枕的人找上我的,他還說,如果兩位不想搭理我,就將他的名字報出來……”他往后挪了挪,繼續道,“雖然有可能會被當場打一頓?!?/br>孫攀峰還算聰明,他不好意思,“我想著找個人多的地方,兩位要揍我也不大方便?!?/br>怪不得跟了這么久。“周枕讓你過來的?”趙淺并不驚訝,他伸手打開桌上的信封。信封里裝的是張招聘廣告,類似于十幾二十年前,那種夾在報紙縫中的印刷小字,但內容卻很奇怪。它招聘的崗位很多,其中包括程序員、app開發技術員、視頻編導等等一系列新型崗位……至少與這招聘廣告的年限不相符。放在信封上的車票很新,上頭有條線路顏色不同,只是線路雖定,卻還有沿途無數站點,不能確定何處下車。并且,這張車票與趙淺拿到的那張一模一樣。“周枕將這東西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