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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來的乘客氣喘吁吁,問問他們怎么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最后還是沈甜甜總結了一下,大概就是“外面的npc都瘋了?!?/br>沈甜甜拍著胸口順氣,她嘀嘀咕咕地走到趙淺旁邊,一副有話想說卻不知如何開口的樣子,她困惑道,“剛剛有個npc讓我帶話進來,說‘事情差不多了,什么時候開始……’”沈甜甜自己砸吧著,“我懷疑那npc就是第三天的任務,不過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之前跟他也做了一筆交易?!壁w淺又伸手揉了揉眉心,即便是稍有縮水的三天三夜,但一直不睡覺對體能的消耗也很大,更何況他還受著傷。等腦子里驟然尖銳的疼痛緩了緩,趙淺才繼續道,“我想關停這一站?!?/br>這句話尚未說完,整個教堂都沸騰起來,乘客們看向趙淺的眼神肅然起敬,好像人還沒死,已經要祭奠英雄了。傅忘生將趙淺微涼的手指撥開,替他按著額角和太陽xue,還費神回頭對人群“噓”了一聲,“小心燭臺?!?/br>“……”向來嚴謹的地鐵是怎么找來這兩神經病的?關停這一站?瘋了?!趙淺又道,“既然是交易,有來有往,我負責關停站點,無論成功與否,背叛者都會在明天現身,幫你們完成任務?!?/br>“……”剛剛還在心里問候趙淺全家的老手們瞬間感恩戴德,齊齊倒戈,繆娟甚至小聲罵了自己一句。“……這,”孫白樺猶豫了一下,“有什么我們可以幫忙的嗎?”趙淺抿嘴,微微有些笑意道,“我一直想知道各位被罰的原因?!?/br>因為有亨利這樣的“珠玉”在前,就算趙淺并無八卦之心,也想了解了解這地鐵到底接收了怎樣一幫子的奇葩。站點規則稀奇古怪,趙淺所問雖然有些觸及隱私,但也不算太過冒犯,躊躇了一會兒孫白樺便道,“其他人我不清楚,我那一站是個貧困山村,我用兩天時間締造了一個學堂,教他們讀書學習,以及修路和鑄造?!?/br>孫白樺推著眼鏡道,“我是個退休工程師,這也算職業病?!?/br>教堂里靜了好一會兒,除了乘客,就連npc都開始發覺,這一幫人好像都不太正常。沈甜甜低頭害羞,說話時卻大方且堅定,并無小女兒的扭捏之態,“我跟我未婚夫在站點結了婚,還讓npc做了證婚人,即便現在我們受罰的路線不同,但我期待重逢?!?/br>隨后繆娟咳嗽兩聲,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依靠麻將技術贏了npc,并要求他將酬勞翻倍。那個站點的規則對錢無所謂,但勝負欲很強?!?/br>聽完這些稀奇古怪的理由,陳邦委屈壞了,“我就是失手打碎了地鐵站的電子屏幕!”老手們逐漸放開胸懷,接二連三的說了自己被罰的原因,說完還相互嘲笑一通,動靜不敢太大,保持在燭臺不晃的范圍內。片刻之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李卻的身上,趙淺忽然道,“怎么,你不是因為受罰才進這一站的嗎?”第33章第33章李卻雖然是跟孫白樺一起進來的,但兩人并不是很熟。孫白樺是在休整站點認識的李卻,說了沒兩句話,在得知對方也被遣返后,就相約喝了杯酒,算朋友了。李卻身材很平庸,不高,一米七五左右,穿得衣服和褲子卻很長,甚至將鞋面和手指都籠罩進去。隨著趙淺的質問,李卻將自己的體重全部壓在細木枝,緩緩卷起了自己的袖口。他的兩個手腕上各有指蓋大小的貫穿性傷痕,傷痕已經很舊了,恢復良好,依稀能看出曾經的猙獰。傅忘生只掃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落在了趙淺的身上。趙淺被釘在十字架上時,也受過相同的傷,導致清瘦蒼白的腕子上裹纏紗布,他們的行李中帶了止血藥物,加上站點對趙淺心慈手軟,所以傷勢并沒有李卻那么重。李卻道,“這里,是我的第一站?!?/br>“哦豁,”傅忘生心想,“還有這么悲催的人?!?/br>“按照npc的說法,能活著出這一站的人并不多,除了規則尚未完善時的那一波,就只有兩個受重傷的,你是其中之一?”趙淺用了疑問句,但語氣卻幾乎篤定。“不只如此吧,”傅忘生好整以暇的繼續道,“地鐵規則中有個篩選機制,這個機制有很多種算法,其中最簡單直白的就是??空军c不可重復,以及無用者淘汰?!?/br>這個地鐵系統其實是無限龐大的,否則傅忘生浪跡其中這么多年,早該觸及到了邊界,要么無站可去。要么就得在相同的幾個站點中循環來回,npc好吃好喝供著他,臨走還得贈一句“祖宗,您就別再來了吧?!?/br>李卻既然已經進過這一站,按道理來說,他對此站無比熟悉,倘若由他來帶隊,乘客的傷亡程度還能往下控一控,這將是系統規則決不允許的漏洞。更何況,李卻還是個沒有左腳的殘疾人……傅忘生并非歧視殘疾,只不過站點生死往往在一瞬之間,而且有刻意淘汰弱小的嫌疑,若非李卻足夠強大可以彌補身體上的缺陷,否則就是地鐵有意保全他。巧合可一不可再,基本已經可以斷定李卻的身份了。李卻臉上的表情由凝重逐漸放松開,他一身的拘謹頹廢全部抖落,李卻攤手,說話時竟有幾分輕狂,“你們放心,我進來并非要干預什么?!?/br>說完,李卻拄著臨時拐杖慢騰騰走到了趙淺身邊,“我與許丫頭不同,她喜歡親自動手締造規則,而我只負責善后……你們盡可鬧騰,不必管我?!?/br>李卻拍了拍自己殘缺的那條腿,“這一站同我淵源頗深,我甚至希望你能實現承諾,關停它?!?/br>趙淺要不是長得過于漂亮,眉眼冷淡喜怒哀樂都沒影的話,傅忘生此刻幾乎要用“jian詐”來形容他的嘴臉了。“既然如此,”趙淺道,“我想跟你做今天的第三筆交易?!?/br>“……”李卻心里嘀咕著,“許丫頭說得沒錯,這小子果然是個硬茬?!?/br>“你先說,至于答不答應,我要想一想?!崩顓s也沒那么好糊弄。“我如果真能實現承諾,關停這一站,那也算是遂了你的心愿……”趙淺冰涼的指尖敲了敲傅忘生手背,示意自己的頭疼已經好多了,不要用輕薄的手法一直按著。趙淺繼續道,“既然如此,到時你要回答我幾個問題,關于地鐵,也關于你們?!?/br>李卻笑,“試試看吧……如果你真有這樣的本事,我不做這筆生意反倒有生命危險?!?/br>三只老狐貍的對話聽得陳邦心底發麻。教堂中的孩子們坐成一排,嘴里唱歌還晃蕩著蒼白腫脹的腿,四面八方的燭臺配合著搖搖欲墜,連光芒都不安的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