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
著的時候,夏安聽到了不遠處一陣吵鬧聲,他本是不想管的,揉了揉鼻子,想翻身背過去好好睡一覺,卻又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剛剛那邊吵的好像是‘救命’兩個字?他趕緊一骨碌做起來,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難怪大夫人不讓二少爺來劃船了,這不,有個劃船的被風刮水里了。湖中有一個人在撲騰著喊救命,旁邊有一艘小船,船上立了幾個丫鬟打扮的女子,也在喊救命,想來是不會游泳的。再看岸邊,空空蕩蕩的也沒其他人。夏安當機立斷,一個猛子扎下水里,朝那個方向飛快的游過去,將將在那人快要沉入湖底之前把他拽住。那人或許是被水嗆迷糊了,嚇得驚慌失措,夏安把他往回拖的時候,一把把夏安抱住,手臂還越收越緊,索性那人身形不高,不至于直接把夏安拖沉水底。但夏安也被纏得施展不開,只能大叫:“兄弟你放開我,我一定把你救上去,真的!啊啊啊??!你別勒我脖子啊,這樣我們兩都上不去了!啊啊啊?。。?!%……&!”不料那人聽完把他抱得更緊了,還用雙腿去纏他,氣得夏安都想爆粗口了,若非此時人命關天,他準得一腳踹過去。好在船上的丫鬟見有人搭救,趕緊把船劃了過來,七手八腳的把人往上面啦。拉人的過程又是一陣人仰馬翻,期間小船還差點被落水那人折騰翻了,好在最后有驚無險,兩人都順利被拉上了船。夏安顧不得身上的狼狽,趕緊去看那被搭救之人,這一看,他頓時慶幸自己當時沒有過于沖動。在水里頭踹人兩腳。因為這是個女的。看服侍打扮,還有可能是個小姐。小姐此刻雙目緊閉,雙唇緊鎖,面色也是白紙一樣的,已經沒了意識,丫鬟們手足無措,只在一邊急得跺腳。“救人??!控水!性肺復蘇!人工呼吸!趕緊的??!”夏安急忙大吼,見丫鬟們還是傻愣愣的,只得又多解釋了幾句,“把她翻過去拍后背,讓她把水吐出來,然后翻過來,兩手交叉,用力按壓她的胸口,再不行就嘴對嘴,給她渡氣!”丫鬟們這才反映過來,開始給昏迷中的小姐施救。小姐也并不是很嚴重,還沒到人工呼吸那一步,按壓了兩下心肺,就嚶嚀一聲,密長的睫毛撲閃,睜開了眼睛。她半靠在一個丫鬟懷里,慢慢坐起來,還有些迷糊的四下打量,最后目光落定在夏安身上,漸漸變得清明。“是你救了我嗎?”小姐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聲音里還帶著未脫的稚氣,人雖然小,卻很講禮數,羞得紅了整張臉,依舊掙扎著就要起身行禮謝人,“懇請恩公告知鶯鶯名諱,鶯鶯也好謝過?!?/br>夏安咧嘴一笑:“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雷鋒是也!”說完不待小姐再做反映,一個猛子扎回水里,游回剛剛跳下來的岸邊,鉆進草叢,尋著來時的路溜了。他救人本就是下意識的舉動,沒想著要對方感謝,更何況現在穿的還是男裝,主動報名諱,那不是上趕著暴露自己嗎。*夏安不敢再去人前蹦跶,繞道倚云閣后頭,直接翻了個窗,回到自己的屋里。蘇若寒的床放在窗下。恰好在床上假寐,一團濕噠噠的東西從窗外砸進來,不偏不倚,正好砸他身上。?。?!殺人的刀都舉起來了,看清砸過來的東西,他又把手頓住。只是把渾身濕透的人推開一些,擰眉問:“夏安?你怎么搞成這樣了?”夏安頭發濕透了,水珠一直順著濕發往額頭臉頰上留,他覺得自己袖子也是濕的,擦了沒用,就學小狗一樣甩了幾下腦袋,把水珠甩飛出去,才說到:“我學雷鋒做好事去了?!?/br>蘇若寒被甩了一頭一臉的水珠,氣得肝疼,本想一腳把人踹下床去,可不知怎的,又猶豫了。“做什么好事能把自己弄成這樣?”“別提了!我這好事做的,差點沒把自己搭進去,當時就是太沖動了,現在想起來,我那個后悔??!”夏安指的是差點被小姐反帶進水里的事情,還沒等細說,鼻子發癢,一個大大的噴嚏打了出去。“啊——嚏——”不偏不倚,正好對著蘇若寒,吐沫星子飛了人一臉。※※※※※※※※※※※※※※※※※※※※謝謝大家的支持~還是雙更的一天!第16章我要被人報恩?“……”夏安一下沒了聲音,完了完了,大兄弟是個潔癖啊,就算最近脾氣好了一點,被來這么一出,還不得把自己掐死。誰知重度潔癖患者蘇若寒只是黑了臉色,抽了嘴角,抬袖子擦了頭臉,既沒打他,也沒斥責他,反而說:“你這是著涼了吧,快把衣服換了?!?/br>?。?!夏安簡直驚了,這大兄弟怕不是在噴嚏打過去那一刻被哪個穿越者占了身子吧!但他樂得討這個便宜,一刺溜下了床,去自己那邊翻箱倒柜找干凈衣裳替換。余光瞟見蘇若寒也下了床,去洗了臉,又把外衫除下,拿了干凈的換上。夏安這才松了口氣,大兄弟還是那個大兄弟,潔癖不改,只是人變得越來越好了。他繼續翻找自己的衣服,他大大咧咧的,衣物就分了兩堆噻箱子里,一堆穿過的,一堆洗過的。在洗過那堆里翻騰了半天,苦著臉說:“哎呀,沒干凈的褻褲了,怎么辦呢?”他是個懶的,褻褲都是攢一堆,算著日子,知道再沒干凈的了才去洗。眼下正好是個除了身上這條,再無干凈褻褲的尷尬情形,身上唯一這條干凈的還被水打濕了,不好再穿。夏·小機靈·安靈機一動,去問蘇若寒:“兄弟,我知道你肯定有干凈的,借我一條穿穿唄?”蘇若寒聽了,無甚表情的看過來。夏安縮了縮脖子,眼神躲閃,“我就……隨口一說,你要不樂意,就算了?!?/br>他把視線轉回去,在那堆穿過的褻褲上來回巡視,琢磨著哪條更干凈一點,可以將就著再穿兩天。突然,一件白色的東西從后面飛過來,不偏不倚罩在他頭頂。夏安取下來一看,是條褻褲,干凈的。他頓時兩眼淚汪汪,道:“兄弟!你真是太夠意思了,此次恩情我一定銘記于心,你放心,這褻褲我一定洗的干干凈凈再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