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
不能?如果愛上了,哪里還分種族和性別呢……”“什么?”這句話似乎被淹沒在沸騰的人群歡呼和響亮的音樂之中,吳宥天扭頭,好像沒有聽清胡離的話。胡離灼灼地看了他許久,撂下一句:“罷了?!比缓笳f:“我在后面的爆米花攤位等你,你看好了過來?!?/br>“好?!眳清短煺J真地看著表演,感受到身后胡離慢慢地離開。新的人群重新填補了那個空位,吳宥天看著前方某個小朋友的氣球發呆。如果相愛了,真的無關乎種族……和性別么。他鬼使神差地問身邊的人:“你喜歡朱迪和尼克嗎?”身邊人疑惑地看著他,他又用英文復述了一遍。“Yes,sure.”那人微笑著回答。看完巡游,吳宥天隨著人潮往外走,在爆米花的攤位上,胡離抱著一個爆米花桶等著他。人群之中有各個國家的人,可是此時此刻好像都被自覺屏蔽了,滿眼都只有一個人啊。胡離遞上爆米花:“喏,剛剛不是說要吃焦糖爆米花?給你買了?!焙x裂開嘴笑,把爆米花桶掛在吳宥天的脖子上,怎么看怎么覺得吳宥天傻極了。完成以后,胡離又給吳宥天戴上了兔耳朵。“是朱迪?”吳宥天捏了捏耳朵:“會不會太可愛?!?/br>“你本來就很可愛?!焙x勾起一抹笑,給自己戴上了尼克的耳朵。他解釋:“你是傻的可愛?!?/br>吳宥天齜牙對這話表示不滿,一撅屁股轉身走了。胡離插著手臂看著前方吳宥天搖晃的兔耳朵,心情都變得晴朗。第10章徐徐圖之在日本的第五天,迎接吳宥天和胡離的是東京的雨。雨不算很大,細密地從天空中很厚的云層里灑下來,下的很有落寞的感覺,把遠處的緋紅色的東京塔和彩色的摩天輪染上了灰白。吳宥天從早上起來時就開始呆坐在窗邊看雨,胡離沒有打擾他,在吧臺泡了咖啡坐在了對面看雜志,偶爾看看雨,偶爾看看吳宥天。好像是一個普通人家平凡的周末,被子亂糟糟地堆在床上,屋子里飄著咖啡的香氣,兩人懶懶散散地坐在窗邊看風景,或者發呆。直到下午雨停了,他們才換上衣服出門,前往淺草寺觀光。吳宥天還沉浸在下雨好眠的氛圍里,走路的時候也懶懶散散的,經過路口的時候還差點和車子碰在了一起,還好被胡離拉了一把才沒有出事。之后就是被胡離一頓教訓。吳宥天訕訕地聽胡離教訓自己,絲毫沒有察覺兩人就這樣牽著手踏在被雨水打濕的石板上走了一路。直到吳宥天看到路邊的小店在賣御守,空出兩只手來挑選。胡離捻著手指,好像指尖還殘留著誰的余香。吳宥天挑了個平安符給自己,又幫胡離挑了事業符,胡離抬起手端詳那個小小的符咒,嘲笑道:“日本的神明怎么會庇護中國人呢?”吳宥天立馬撲上來去搶那個護身符:“那你還給我?!?/br>胡離把護身符高高舉起,吳宥天怎么踮腳也拿不到。鬧了一會兒,胡離把護身符妥帖地藏到大衣內袋里,吳宥天看著不由得得意地說:“口是心非?!?/br>胡離沒有反駁,嘴角的笑意卻掩飾不住,他抄起衣襟一把裹住了廢話很多的吳宥天,挾持他繼續往前走。夜晚的東京迷離璀璨,兩人在路邊隨便拐進街角一家居酒屋吃了拉面,然后沿著不知名的街道一直走,吳宥天東看西看,就被一個大廈里的店吸引住了。“這是什么?理發店?”吳宥天指著廣告牌有各種古怪發型的男人照片問。胡離一眼就看出那是個牛郎店。吳宥天不知道,十分單純地以為那是理發店。胡離瞇起眼睛,想起了壞主意,他說道:“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見到兩個男人進來,牛郎店的負責人就前來很有禮貌地和二人解釋這里只招待女客人,但是由于語言障礙,三人禮貌尬笑一會兒交流未果。吳宥天奇怪地看著走廊上一排造型詭異的男人,似乎知道了什么……“這里……難道是那種店?”吳宥天悄悄地問胡離。胡離也悄悄地回答:“是啊,這里是牛郎店,這些都是男公關?!?/br>吳宥天驚悚地瞪大了眼睛,趕緊拉著胡離跑了。胡離在店外看著吳宥天哈哈大笑,吳宥天罵他:“笑屁,你知道還帶我進去?!?/br>“你不是很好奇嗎?我在滿足你的好奇心?!?/br>吳宥天臉紅了:“誰好奇了,那些人還沒有你好看?!?/br>胡離不笑了,一本正經地問:“你覺得我好看?”吳宥天撇撇嘴,不說話了。明知故問。胡離似乎對吳宥天不經意間流露的誠實很滿意,一路上都在糾纏吳宥天,試圖讓他再說一次。吳宥天躲著他,不一會兒又餓了。晚間的居酒屋里聚集了許多下班族和失意的都市人群,胡離和吳宥天的到來并沒有給這個夜晚帶來什么不同。吳宥天叫了壽司和酒,胡離扶住他的手腕說:“酒量差還喝酒,忘了上次在溫泉酒店醉倒還對我耍流氓的事了?”吳宥天在胡離的洗腦下已經十分相信,自己是真的會酒后胡來的那種人,可是他又想喝酒,于是舔舔嘴唇保證:“我真的只喝一點,不會醉?!?/br>胡離松開了他的手。吳宥天盯著胡離,突然問道:“我發現我沒有見你喝醉過,你的酒量很好嗎?”胡離看傻子似的看了吳宥天一眼,回答:“廢話,我的工作就是在夜店,不會喝酒等著被人撿尸嗎?比如一些喝了酒就拉著人親嘴的富二代?”胡離舊事重提,有意調侃。撿尸就是有人專門瞄準那些喝的爛醉的人,然后趁機占人便宜或者盜取財物。吳宥天惱了:“你怎么還在說這件事,你不是說!一筆勾銷的嘛!就前天……”他指的是東京塔上說的。胡離心里笑:想得美。嘴里卻討饒:“行,我不說?!?/br>吳宥天喝了幾杯酒,正是微醺的時候,他靠在臺面上看胡離,胡離的手肘撐在桌面上,橘色的燈光下,側臉很柔和,穿著簡單的毛衣,和工作時的他,又有些不同。“哎,你讀過書么,怎么當上DJ的?”吳宥天開始好奇。胡離夾了一片生魚片吃了,很簡單地說道:“如你所見,父母靠不住,沒錢讀大學就出來了。先是在酒吧賣酒,然后有天賦就當了DJ。一開始不會喝酒,但是不得不每天都陪客人喝,喝了吐,吐了喝,慢慢的就習慣了?!?/br>“你多大?”胡離舔了舔后槽牙:“你居然不知道我多大?”吳宥天心虛:“你又沒說之前是幾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