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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甘露宮還有地道中的密室內,都有他和喬北寄親密的回憶。后來,喬北寄徹底與他對立,他在喬北寄回京前,讓工匠封死了地道。聽到皇上的吩咐,喬北寄應道:“是?!?/br>皇上不曾提前過任務,喬北寄就沒問過任務具體是什么,只一切聽陛下的吩咐。具體的任務不能問,但方向還是需要知道的,喬北寄問:“主人,您希望我得武舉狀元嗎?”商引羽當然希望喬北寄能得狀元,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文人的科舉商引羽還能在殿試按自己的想法分前三甲,武舉就沒辦法了,誰更出色一戰便知。商引羽也信任喬北寄的實力,只是不想對方有壓力,便道:“你盡力而為就行,名次不重要?!?/br>喬北寄在對待商引羽的吩咐上十分耿直,主人說盡力而為,那就得拼盡全力。于是天璽十一年,所有與一名叫喬北寄的武者同過考場的考生,都直面了對人生的拷問:我是誰?我在干嘛?我為什么這么菜?不等武舉揭榜,對狀元的人選,眾人心中都有了數。接下來幾天,喬北寄都被眾人圍著,太和殿唱名,西長安門掛榜,陛下親自給他賜盔甲。在軍部舉辦完“會試宴”,被授予官職,喬北寄一躍成了正三品的參將。再之后,皇帝一封圣旨下來,今天武舉的狀元、榜眼、探花以及一眾進士,全要去邊關歷練。朝中眾臣對這封圣旨并不意外,陛下冬狩回來后,就把不少京中武將派去了邊關各地,顯然是不積攢夠讓陛下滿意的軍功,就別想回來了。喬北寄同樣收到了去邊關歷練的圣旨。邊關,離陛下那么遠……喬北寄的暗衛令牌還在,完全能直接入宮面見陛下。但不能白天去,他現在的身份是武狀元喬北寄,有數不清的人正盯著他。喬北寄等著天黑,等著夜深。他知道陛下給他的任務正式開始了,他不確定自己要多久才能回來,至少……至少讓他再見主人一面。黃昏之時,喬北寄還在耐心等待著,就收到了一份珍寶閣少東家的拜帖。珍寶閣是十多年前興起的一家銀樓,出售各種頂級的金銀首飾器皿,其背后的主人來歷神秘,從不露面,珍寶閣的店鋪現在也已經遍布全國。喬北寄也是當上皇帝的暗衛統領,才知道珍寶閣背后的東家是陛下,至于少東家……陛下沒有培養繼承人的想法,少東家自然也是陛下。這份拜帖讓他暫時打消入宮的念頭,一直等到對方約見的時間。院外傳來敲門聲,喬北寄不習慣被人伺候,整個宅子里連個看門的都沒有,他聽到聲響,直接一閃身到門口,拉開門。敲門者一身普通侍童打扮,喬北寄早在屋內就感知到了對方的氣息,是暗衛三十三。喬北寄掃了他一眼就看向外邊,門外停著輛極為氣派的馬車,另一位同樣侍童打扮的暗衛拉開車簾門,馬車內走出了的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主人。主人……喬北寄克制住想要行禮的習慣本能,引著陛下入內。商引羽現在就是個紈绔公子的打扮,他跟著喬北寄進入屋內,不一會就有個和他一樣打扮的人從喬北寄宅院中走出,上了馬車。自己一手帶出來的暗衛,喬北寄聽著些許動靜就知道他們在做什么,主人的馬車走了,那主人……“主人今晚要歇在屬下這嗎?”喬北寄有些緊張地問。商引羽不知道喬北寄哪里來的推測,答道:“待會會有人將我換回去?!?/br>“是?!眴瘫奔奈⒋瓜铝隧?。“對了,你現在是參將,不要再叫我主人了,”商引羽環視著屋內,道:“私下也不要這么叫,得改口?!?/br>最好永遠都不用叫了,今晚后,孤是陛下,你是將軍。喬北寄明白這是為了不暴露身份任務需求,但第一次被主人這么要求,他有種說不清的心慌,“是,陛……”主人是以珍寶閣少東家的身份來的,似乎也不該叫陛下,喬北寄無措地看向商引羽。商引羽看出喬北寄的無措,隨口道:“暫時叫少爺吧?!?/br>喬北寄低聲喚了聲:“少爺?!?/br>“嗯?!?/br>商引羽在椅子上坐下,道:“很快兵部就會派人將你們送去邊關,我也沒什么能交代的,到了邊關,你們就該知道該怎么做?!?/br>“這次離京也不知要多久才能回來,北寄有沒有什么牽掛,大可告訴我,我替你辦好?!?/br>比如……那個冷宮的女子。喬北寄還有些不太適應兩人此時的身份,幾個自稱在腦中掠過,最后只是道:“并無牽掛?!?/br>他心中念著的只有主人,主人是萬人之上的帝王,身邊有著無數人伺候,哪里需要他再多說些什么。商引羽:“?”孤刻意跑一趟,是聽你說這個的嗎?“就沒什么想要的?”商引羽問。這次他什么招呼都沒打,就把北寄給弄到邊關去了,商引羽內心有些許過意不去,就像幫喬北寄做點什么,當做補償,或者……為他效命的福利。喬北寄沉默了會,低聲道:“您能再抱我一次嗎?”這要求讓商引羽微怔。冬狩回來后,商引羽與喬北寄親密接觸的次數就在逐漸減少。這次因為武舉,他已經好些日子沒擁抱觸碰北寄了,對方也從未提過什么,他就以為北寄的病已經大好。商引羽思索了會,道:“去臥房,孤最后再抱你一次?!?/br>第三卷:饞孤龍體第9章26,將軍狐媚惑主商引羽端著茶盤回來,在榻邊坐下。攬起喬北寄,將茶遞到其嘴邊,商引羽道:“潤潤嗓?!?/br>喬北寄念了近一刻鐘的奏折,干渴得厲害,啞聲說了句“謝陛下”,就接過茶,大口喝起來。商引羽為喬北寄揉了揉淤青,見喬北寄喝得猛,嘴角帶笑地給他順氣。“慢些,沒人搶你的?!?/br>孤可不是故意壓榨大將軍,只是同大將軍一人好,得花兩倍于別人時間。孤又有那么多折子要看,只能委屈將軍,在侍奉同時再為孤念念折子了。將軍那破碎不全的調調,實在是念得很不合格,但商引羽就是愛極了。他很久沒聽到喬北寄在他面前說這么多話了。茶杯太小,一口就見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