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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們一塊回聚賢樓?!彼枚⒅@兩人,不能給他們獨處的機會。徐虎這么一說,還當真跟著晏清和回了聚賢樓。晏清和跟龐謝坐一塊談事的時候,他也坐在旁邊,寸步不離的盯著他們。晏清和也沒理他,只看著龐謝說:“你爹想讓你做官?”“嗯?!饼嬛x點頭的同時,臉色頓時一片萎靡,“可我真的不想做官,朝堂上的那些事情,我應付不來,也不喜歡應付!”晏清和若有所思的頓了頓,又問:“那你想過,你喜歡做什么嗎?或者,你想做什么?”“我……”龐謝苦大仇深的搖了搖頭,“我什么也不懂,也沒有特別喜歡的事情,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對于前途,他真的一片迷惘。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再者說,想做和能做事兩回事,即便他有想做的事,也未必有那個能力能做到。龐謝忍不住嘆氣,“可能我真的像我爹說的那樣,我就是個一無是處的人……”“都跟你說了,別妄自菲??!”晏清和看著蔫巴巴的龐謝,忍不住激勵他:“你這段時間做的事不少,你忘了?哪個一無是處的人,能解決這么多的事,還帶來這么大的成效的?”龐謝被晏清和夸的有些心虛,他嘟囔道:“我就是碰巧做好了……”“你不是碰巧做好了,你是具備做好這些事情的能力!”晏清和面色一改,他鄭重的看著龐謝,說:“你是一個很能干的人,就是太沒自信了,才會總覺得自己沒能力!”“那,那我該怎么辦?”龐謝眼巴巴瞅著晏清和。晏清和笑了笑,誘惑道:“有沒有興趣跟著我一起干?”“干什么?”不等龐謝開口,徐虎就粗吼吼的插話進來。晏清和嫌棄的瞥了徐虎一眼,沒好氣的說:“能干什么?干事業??!”“哦……”徐虎默默退散,假裝自己不存在。龐謝茫然了:“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干嗎?”他們是合伙人啊。晏清和笑道:“你會投資大晏商行的理由你我心里都明白,不過就是想把錢給我,找得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罷了……”自己的心思被晏清和這么直白的說出來,龐謝頓時就心虛的紅了臉,“我也沒白投錢啊,你有給我分成的!”“對!我本來是打算只跟你合作保暖三件套這一個項目的,其他的項目我自己做,可是我一個人忙不過來,所以……”晏清和邀請龐謝,“你愿意跟我一起干事業嗎?我們一起把大晏商行做成最大的商行?!?/br>晏清和這番話,說的凌云壯志,聽得龐謝心口波濤洶涌,他下意識就說:“我愿意,只是我擔心我能力不夠……”“相信我,你能力沒問題的!你現在最缺乏的,是經驗,只要有了足夠的經驗,你會成為一個獨當一面的成功商人?!?/br>“我……”晏清和見龐謝臉上還是有幾分猶豫之色,不得不使出激將法:“你就不想讓你爹看看你真正的能力嗎?”這一句話,徹底的戳中了龐謝的心。一直以來,他都想證明給他爹看,他不是個一無是處的人。現在,這個機會就擺在自己的眼前——龐謝深吸了一口氣,他強忍著激動,顫抖著手說:“好,我跟你一起干!”“一言為定!”既然確定了龐謝這個真正的合作伙伴,晏清和便將自己這段時間的計劃跟龐謝說了,龐謝越聽越覺得有意思,最后甚至忍不住拍了拍桌子,“糧食和藥材都是必需品,只要我們能找到靠譜的供貨商,錢肯定會源源不斷的來!”他這一下,驚得旁邊聽不懂生意經半睡半醒瞇著眼睛的徐虎跳了起來。“怎么了怎么了?”徐虎神色警覺四處看著。晏清和跟龐謝對視一眼,紛紛笑了。樓景回來的時候,竹院十分的熱鬧,他看看穿著聚賢樓伙計衣服的龐謝,又看看昏昏欲睡的徐虎,忍不住問晏清和:“他們這是?”晏清和拉著樓景到了一邊,將龐謝跟他爹吵架的時間簡單的說了,還說龐謝這段時間要暫時住在聚賢樓。“可以,他可以住隔壁的蘭院?!毖韵轮?,竹院不讓龐謝住。晏清和忍不住笑他:“小心眼!”樓景點頭:“我就是小心眼!”他這么坦然的承認,晏清和有些苦笑不得,只能點頭道:“好,依你依你都依你,不讓他住竹院!”“嗯!”樓景這才滿意了,他又想起了徐虎,“徐虎怎么在這兒?”“我讓他來的?!标糖搴脱院喴赓W的說了樓文想挑撥離間自己和龐謝,反倒被自己和龐謝聯手耍了的事。樓景一聽樓文又找麻煩,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看來上次的教訓,他還沒有吃透!”“嗯嗯嗯???教訓?什么教訓?”晏清和反應過來,“你是說,上次樓文來聚賢樓的事?你對他做了什么?”樓景輕描淡寫的說:“也沒什么,他來聚賢樓鬧事,擾了聚賢樓的安寧,我讓聚賢樓不要因為他姓樓就徇私,該索要賠償就索要賠償!”晏清和愣了愣,“索要賠償?什么賠償?”“只是一點小賠償而已!”樓景本來不想說的,可對上晏清和閃亮亮眼巴巴的眼睛,他忍不住心軟,頓時就什么都招了,“也沒別的,就讓他賠償聚賢樓一天的流水,七八千兩銀子聽著不太吉利,我就讓聚賢樓這邊直接報了個整數!”“九千兩?”晏清和猜測。樓景搖頭:“一萬兩?!?/br>晏清和:“……”“聚賢樓真的去找樓文要錢了?”他又問。樓景點頭:“嗯,聽聚賢樓的管事說,樓文剛開始還堅決不肯賠償,后來聚賢樓直接在樓府門口鬧,把事捅到了樓家長輩那邊,這賠償才落實了?!?/br>晏清和眼睛都亮了。一萬兩銀子,對樓家來說可能不算什么,可對樓文來說,不是個小數目了,而且這事還鬧到樓家長輩那去了,樓文想必沒什么好果子吃——晏清和忙問:“那后來呢?樓家賠了錢,這事就這么完了?樓文沒被怎么?”“他被罰跪了一段時間的祠堂,又關了禁閉,前兩天剛被剛出來?!睒蔷罢f著,瞇起了眼睛:“他應該是剛出來,就撞上龐謝了?!?/br>晏清和忍不住笑了。這一刻,他突然有點同情樓文了。他來聚賢樓找茬,找茬沒成功,被龐謝給擋了回去,還賠了聚賢樓一萬兩銀子,還被罰跪祠堂,關禁閉……這好不容易禁閉剛結束,出來透透風吧,又想不開的作起了死……“不作不死,誰作誰死!”晏清和忍不住感嘆:“樓文真是作死的典范!”而且,還是屬于那種一作就死的類型!兩人沒說一會話,就被徐虎給打斷了。徐虎見自家老大回來了,連忙將自家老大拉到一邊,開始跟自家老大做起了思想工作。比如,晏清和手握巨款,太不安全了。再比如,晏清和跟這個龐謝走的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