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3
不適,這時候該去探望一番,也好盡一番同僚情誼。……卻說安長卿這頭,他睡足了覺起來,外頭天色已經亮了。蕭止戈這時候應該還在上朝,并未回來。汪昱伺候著他洗漱更衣,又用過早膳后,安長卿揉揉還有些發酸的腰,心里琢磨著這樣的日子絕不能再繼續了,否則日夜cao勞,他恐怕遲早要死在龍床上。當下也顧不上別的,匆匆拾掇了一番,便帶上蕭安珩與蕭安珠出宮回了王府。因帶上了太子與公主,安長卿這出宮的陣仗就小不了。等散朝之后,不僅蕭止戈知道雁王出宮了,就連群臣都曉得了。眾人覷著皇帝忽然沉下的臉色,再想想今日早朝時雁王沒來,面面相覷半晌,都在猜測雁王身體不適是假,恐怕陛下和雁王鬧了別扭才是真。不過他們也就在心里猜測一番,并不敢表現出來。倒是季安民在御書房中回稟完恩科舉辦諸事后,忍不住勸說道:“都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陛下可莫要為置一時之氣耽擱了正事。臘月的冰嬉可還需雁王主持……”眼下之意就是陛下若是惹惱了雁王,可得趕緊把人哄回來,還有正事等著辦呢。蕭止戈臉色烏漆抹黑,可季安民說的偏偏又都是實話,也確實是他把人惹惱了沒錯。他只能理虧地咳嗽一聲,道:“朕知道了,御史大夫可還有事要稟?”季安民連忙搖頭,退了下去。外人一走,蕭止戈便坐不住了,匆匆起身回了干正宮。汪昱還有兩個乳娘也都跟著去了王府,如今干正宮就剩下幾個伺候的宮人。蕭止戈逮著一個小太監問道:“雁王出宮前可有說什么?”那小太監吞吞吐吐道:“王爺交代,叫陛下不必去尋他,明日早朝照舊?!?/br>蕭止戈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覺得心里的猜測多半成了真。昨晚他興致太好,按著人要了三回,最后把人都弄哭了……安長卿恐怕是因為這生氣了。他背著手踱了兩圈,又折回來問道:“王爺可有說何時回來?”小太監搖搖頭:“未曾?!?/br>蕭止戈腳步一轉,就想出宮去尋人,只是緊接著又想起安長卿才說了不許他去尋,估計這會兒還沒消氣。邁出去的腳步便又收了回來。他沉吟片刻,召來韓彰,吩咐他去三味齋和糖鋪買些糕點和松子糖送到雁王府去。韓彰笑瞇瞇地應下,當即便拿上令牌出宮去買。***安長卿回了王府后神清氣爽,又帶著蕭安珩與蕭安珠去見他們祖母。余氏也才接到了下人通報,正要去前院瞧瞧,就見安長卿已經帶著兩個孩子過來了。兩個乳娘一人抱著一個孩子,身邊還跟著個小余綃。余綃的身份不好進宮,這些日子便一直留在王府中,偶爾去胡是非的那家小醫館坐診幾日。今日他正好在府上,聽見安長卿帶著兄妹倆回府,便歡喜地跟了過來。余氏一見到孫兒就笑得合不攏嘴,抱抱這個又抱抱那個,哪個都舍不得放手。小余綃也有一陣子沒有見到兄妹倆,稀罕地湊在余氏身邊逗兩個小團子玩鬧。等兄妹兩人玩累了,乳娘才把他們抱下去休息。余綃喜歡孩子,便也跟了過去照看著。余氏這才有心思同安長卿說起正事來:“你怎么忽然就回來了?”往常安長卿若是要回府,總要先遣人傳個信。多半時候還有蕭止戈同行。今日這樣獨自帶著兩個孩子回府的情形倒是從未見過。余氏難免疑心他是不是與蕭止戈鬧了別扭。鬧別扭倒是沒鬧,但緣由也不好宣之于口,安長卿耳朵熱了熱,咳嗽一聲道:“沒有,就是宮里有些住煩了。陛下原本也要來,只是政務繁忙脫不開身?!?/br>余氏不疑有他,信了他的解釋。安長卿應付完母親,生怕她再追問,便在壽安院略坐了一坐便又去了前院。他倒是沒打算跟蕭止戈置氣,只是覺得自己得過一陣清心寡欲的日子才行,不然于身體不利。剛回了前院,韓彰又來了。白胖的總管太監捧著兩個眼熟的木食盒過來,笑呵呵道:“陛下聽說王爺攜太子和公主殿下回了王府,特地遣奴婢去買了送來?!?/br>兩個食盒,一個里頭放著安長卿最愛吃的糕點,一個里頭放著冬節時沒買到的松子糖,大概是剛出鍋,松子糖還泛著熱乎乎的焦香。“陛下沒來?”安長卿伸脖子往他身后看,總覺得蕭止戈說不得就藏在哪兒了。韓彰笑著道:“陛下怕王爺還生著氣,沒來呢?!?/br>安長卿便放了心,美滋滋地收了東西,打發韓彰回去復命。***回了王府之后,安長卿總算過上了清凈日子。這幾日早朝也照常去上,下朝后便同齊巍去河上看冰嬉排演。冰嬉亦是大鄴年節的習俗,一是為慶祝春節將至,二則是展示大鄴兵力。這冰嬉排演之人都是軍中挑選出來的精銳,上千人按照陣形走冰鞋,或如探海、或如金雞獨立、或如鳳凰展翅……變幻出種種陣形,場面壯觀又賞心悅目。今年因蕭止戈的緣故,參加冰嬉的將士基本都是從雁州軍出,也有少部分是從禁衛軍亦或是武將子弟中挑出來的尖子,這兩撥人互相不服氣,一到了冰面上就開始別苗頭,原本應該是互相協作的演練,硬生生變成了兩撥人互相較勁兒。雁州軍人多,自然就占了上風。而鄴京這邊以申屠良為首,雖然處于下風,卻半點不輸氣勢。好好的金龍陣形弄得歪歪扭扭,安長卿幾人到時,就見龍頭與龍尾差點打起來。齊巍高聲喝止,場下眾人才發現安長卿他們來了。雁州將士令行禁止,當下便聽從齊巍命令重新排了陣形。但申屠良為首的這幫鄴京子弟,卻不太服氣齊巍。尤其是申屠良,他乃是大柱國申屠胥的嫡孫,雖未投軍,但也自小習武,一身武藝出類拔萃。他雙腳一動,便如星馳電掣一般滑行到了安長卿面前,抱拳朗聲道:“還請雁王替我們做主。這雁州軍仗著陛下之勢,根本不將我等放在眼中!”雁州軍都是蕭止戈麾下,蕭止戈登基之后,雁州將士自然也都揚眉吐氣。除了留守雁州的士兵,不少表現優異的將士都調回了京中,或封官或加爵。他們常年在邊關殺敵,不管是氣勢還是手段都比養尊處優的禁衛軍和武將子弟要強些。因此今年冰嬉選人,雁州軍出了大頭不說,還做了龍頭。今年走冰鞋最大的壓軸陣形乃是金龍騰飛,需要兩千二百人一同擺陣。雁州軍出一千五百人,而鄴京這邊,禁衛軍加上武將子弟,不過只有七百人。只能做了龍尾。雁州軍自然是興高采烈,而往年做慣了頭名的鄴京子弟,卻難免有了落差。之后排演之時又遇上各種摩擦,這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