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撐過這三日便可?!卑查L卿道。安長卿又交代了些瑣事,護衛統領便領命下去安排人手。而安長卿則掃去一臉凝重,轉身去看蕭安珩兄妹倆。外面的嚴峻形勢并未影響王府之內,蕭安珩兄妹依舊每日由乳娘帶著吃喝玩耍,反而比先前又胖了一些?;蛟S是血脈緣故,兄妹兩人比尋常孩童說話要早一些,安長卿耐心地教了兄妹倆一陣后,他們已經能很清晰地叫“父父”和“爹爹”了。開口說了第一句話之后,兄妹倆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奇的事情,每日都要“父父”或者“爹爹”地叫個不停,唯有安長卿過去,他們才會安分一會兒。這日安長卿剛進門,蕭安珠便把哥哥推開,又軟又甜的聲音一疊聲叫著“爹爹”。安長卿大步過去,抱起兄妹倆一人親了一口,又有些吃力地掂了掂道:“又沉了不少?!?/br>這兩個小胖墩越長越大,安長卿只抱了一會兒就抱不動了,只能將他們放在毯子上玩耍。蕭安珩扒著他膝蓋爬過來,抓著他的衣襟一邊叫“父父”一邊四處張望,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滿是疑惑。安長卿特意教過他們,“父父”是叫蕭止戈,“爹爹”是叫自己。此時蕭安珩湊過來叫“父父”,顯然是疑惑為什么沒有看見蕭止戈了。他笑著揉了揉蕭安珩小臉,倒是認真地解釋道:“別著急,你們父親很快就能回來看你們了?!?/br>蕭安珩似懂非懂,眨了眨眼睛又揪著他的衣襟咯咯笑起來,開心地糊了安長卿一臉口水。安長卿哄著兄妹倆玩累了,等他們睡著之后,才叫乳娘抱著兄妹倆,在護衛護送之下,順著暗道躲入了暗室之中。今晚,恐怕注定是個不眠之夜。作者有話要說:慫慫:等我回來砍瓜切菜!廢太子:你媽的,怎么又是你?第103章安長卿猜得沒錯,蕭祁桉確實已經等不及了。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為了這個皇位,他時時刻刻小心謹慎,努力扮演一個合格的儲君,但即便是這樣,安慶帝依舊防著他!宮里趙太后和皇后管著他,東宮里太子妃監視著他。后來,皇帝甚至還要把他的臉面踩到地上去,他這個太子不過是面上光鮮罷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蕭祁桉換上趕制出來的簇新龍袍,頭戴天子冠冕,展臂在銅鏡前轉了一個圈,鏡子里映出他張揚的神色。“朕終于等到這一日了?!?/br>寢宮內的宮女太監無一人敢應聲,俱都是小心謹慎地垂著頭。穿著桃粉襦裙的安嫻歌裊裊上前,跪在他腳邊,給他將龍袍下擺撫平,嬌聲應和道:“妾先恭賀陛下?!?/br>自安長卿那一日與安家撕破臉,安知恪又重新聯系上了蕭祁桉。知他有逼宮奪位之意后,為表忠心,便主動將安嫻歌送了過去侍奉。到底是丞相府的小姐,雖然只是個庶女,但也能封個良娣,只是蕭祁桉起事匆忙,一切從簡。安嫻歌名義上封太子良娣,其實連正經儀式都沒有就直接抬進了宮中。安嫻歌雖然在府中驕縱跋扈,但柳姨娘頗會拿捏男人心思,她也跟著學了個十成十,如今繼任太子妃還未行大婚之禮,蕭祁桉身邊不過幾個姬妾,反而是她最為得寵。“嫻歌這張嘴就是討喜?!?/br>蕭祁桉意氣風發,彎下腰勾起她的下巴,滿意地欣賞著她刻意裸露出來的斑駁傷痕。再次回宮之后,他索性便放開了手腳,不再刻意約束自己。那些姬妾每回都要哭哭啼啼躲躲閃閃,只有安嫻歌最懂得討他歡心。不僅歡好時配合他,連在外頭時,也知道怎么叫他滿足。“等朕行了登基大典,嫻歌可當貴妃?!?/br>安嫻歌一喜,又放柔了身體靠在他腿上,柔聲道:“妾謝過陛下?!?/br>蕭祁桉拉起她,順勢摟住她的腰肢,克制不住一般在她脆弱脖頸間用力咬了一口,迷離神色方才恢復了正常:“走,愛妃陪朕去看看父皇?!?/br>安嫻歌脖頸間劇痛,卻不敢皺眉,柔順地露出一個笑容,頸間猶帶著咬出的新鮮血痕,便任由他摟著上了鑾駕,一起去看望安慶帝。整個皇宮的防務如今都是衛尉寺在負責。而衛尉寺卿蔣玉忠已經效忠蕭祁桉,可以說整個皇宮盡在蕭祁桉掌握之中。他愛極了這種掌握一切的感覺,等不及安慶帝的死期,便先用上了帝王規制的儀仗。安慶帝中了蠱毒,如今已經是在茍延殘喘。經?;杳砸魂嚽逍岩魂?。但不管他昏迷還是清醒,在蕭祁桉眼里,他已經是個死人了。為此,他甚至迫不及待地將重病的安慶帝挪出了皇帝寢殿,搬到了一處偏僻的宮殿去。而原先安慶帝居住的寢殿,則被他用了。二人過去時,皇后也在。只不過安慶帝在里頭低低咳嗽,她卻在外間吃著冰鎮果子,也不過是做樣子罷了。瞧見一身明黃龍袍的蕭祁桉過來,皇后眉頭一蹙,揮退了宮人,不贊同道:“你父皇還未殯天,你該收斂些。也不急這一時?!?/br>蕭祁桉卻笑了笑:“這位置早晚都是朕的,早一些又有何妨?”察覺他態度上的輕慢,皇后不悅地放下茶盞,加重了語氣喚道:“太子!”蕭祁桉卻未像以前一樣認錯示弱,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安嫻歌的一雙玉手,輕笑著提醒道:“母后,你該叫我陛下了?!?/br>沒想到他會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皇后一陣氣惱,臉色也難看起來:“這便是你對母后說話的態度?”“朕乃九五之尊,受命于天。理當受萬人朝拜,便是母后也不能例外?!笔捚铊衲樕⒊?,聲音又陰又冷:“朕已經不是母后與太后掌心的傀儡了?!?/br>說完又側臉對懷中的安嫻歌道:“愛妃,朕帶你去看看父皇?!?/br>之后也不管皇后臉色如何難看,徑自摟著安嫻歌入了內殿。如今他并不怕趙家敢做什么。趙皇后只得他一個兒子,趙家也只有支持他一條路。除非趙家敢做謀朝篡位的亂臣賊子,否則,唯有效命于他——他們早就是綁在一條船上的人。內殿,安慶帝躺在床榻上,太醫剛剛為他施了針,他方才有片刻清醒。瞧見蕭祁桉穿著龍袍來見他,安慶帝氣得瞪大了眼睛,胸膛劇烈起伏片刻,又是一口血噴出來。顫抖的手指著他,口中直罵“孽子”。一旁太醫嚇得跪伏在地,沒得到蕭祁桉指示,甚至不敢上前去替安慶帝診治。倒是蕭祁桉先開了口:“愣著干什么?沒見父皇吐了血,可千萬別叫他現在就死了,朕還要他親眼看著朕登基呢?!?/br>那太醫面如死灰,抖著手上前替安慶帝診治。蕭祁桉在一旁看夠了安慶帝的狼狽,方才心滿意足地揚長而去?;貙m后,恰逢蔣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