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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油一片十分喜人,目光越過甘薯田,還能看到修建了小半的外城,安長卿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淡過。從城外回府時,已經是晌午。上午出門時才吃了兩碗飯,現下回了府里,安長卿肚子卻又咕嚕嚕叫起來。叫安福送了點心到亭子里來,安長卿躺在藤椅上,一邊看書一邊吃點心。蕭止戈下午無事,也跟他一起消磨時間,只是看著安長卿一口口將兩碟子點心全吃完了還意猶未盡的模樣,緩緩皺起了眉頭:“少吃些,小心積食?!?/br>安長卿似乎還沒意識到他吃得有些多,嘟囔道:“也沒吃多少,我感覺還有點餓?!?/br>蕭止戈與他日日相對,自然知道他從前的飯量,眉頭擰著就沒有松開:“你沒發現你最近食量變大許多?連覺也變多了?!?/br>安長卿擰眉想了想,遲疑道:“好像是比先前吃得多了一點。也不再煩躁的睡不覺了?!?/br>但這不是好事嗎?安長卿困惑地看著蕭止戈,不知道他在擔心什么。蕭止戈暗暗嘆口氣,從五月間胡是非來診過脈后,回去就遍查醫書,只是卻什么線索也沒找到。倒是后來他們又找了小余綃問話,可是余綃年紀不大,很多事情也說不清楚,只堅持說王妃肚子里有了寶寶,他能感覺到,因為以前爹爹肚子里也懷過寶寶。可是再細問他爹爹是哪里人,為什么會懷寶寶……他卻又說不清楚了。男子有孕之事實在太讓人難以置信,胡是非后來又給安長卿把過幾次脈,均是滑脈??墒侨缃褚粋€多月過去,安長卿肚子卻一點也未見大,又叫人無法確定了。因此,安長卿耳后紅紋的事,蕭止戈也一直沒告訴他。左右現在也沒有弄清楚是什么東西,說了也是讓安長卿跟著煩心,不如等弄清楚再告訴他。蕭止戈心里正盤算著,忽聽見有人高聲叫他,胡是非人未至,聲已到:“王爺!我找到了!”作者有話要說: 慫慫:今天過節,偷偷給喏喏清空了購物車。第66章胡是非拿來的是一本極其老舊的書籍。也不知道是從哪里翻出來的,書頁泛黃,連封皮都沒了。他興奮地指著其中一段念道:“南海之外,有鮫人族,臨水而居,不分男女,容貌皆絕色。有紅紋者可生育。擅織鮫綃,鮫綃刀槍不入,一尺千金?!?/br>容貌絕色,紅紋,可生育,都可以與安長卿目前的情況對應上。蕭止戈細細將那行字又看了幾遍:“南海鮫人族?我怎么從未聽說過?”上古流傳下來的鮫人傳說他倒是聽過不少,傳說鮫人身魚尾,指間有蹼,相貌丑陋,性情兇戾,喜以人為食。諸如此類的傳說經過千百年的演變,有諸多版本,卻從未聽聞還有一個鮫人族。“我也未聽過,但是我有個朋友或許會知道?!焙欠敲嫔氐溃骸巴鯛斂蛇€記得我曾經給王妃畫過一幅畫像?”當初安長卿為了給余姨娘治病,尋到了胡是非的醫館。胡是非當時出診沒有要診金,只要求給安長卿畫一幅畫像。彼時他還不知道安長卿便是王妃。“記得?!笔捴垢挈c點頭,現在那副畫像還被妥善收藏著。胡是非捋了捋小胡子,道:“其實我當初要求給王妃畫像,乃是因為雨澤的一位朋友托我尋找一位畫中人。那畫中人與王妃有六七成相像。我當時見到王妃,尚且不知道王妃身份,本是想將王妃畫像畫好后送與他?!?/br>只是沒想到安長卿竟然是未謀面的北戰王妃,畫像又正好被蕭止戈拿走。再加上那位朋友是雨澤人,將大鄴王妃的畫像貿然給人,恐會惹出禍端,他方才歇了心思,只當沒有這回事了。這件事本來已經被他忘到了腦后去,可今天再找出這書上記載,他忽然想起來朋友給他信中那副臨摹小像,他找出來一對比,意外發現那畫中人額角也有魚鱗狀花紋。“這便是那幅小像,王爺請過目?!焙欠钦f著,從袖中將信紙掏出來展平。信紙上果然畫著一個男子,只有半張側臉,畫得也不甚仔細,只粗粗勾勒幾筆。卻與安長卿有六七分像,尤其是連眼下小痣的位置都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畫中人的花紋在額角,隱約被鬢發遮擋。安長卿的紅紋則在耳后。蕭止戈與安長卿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想到了在梁州時,薛無衣派人送來示好的那副畫像。那副畫像上的人額角被頭發遮擋,并未見魚鱗紅紋。但更大的可能是,紅紋被發絲遮擋了,并未露出來。西蜣,雨澤紛紛都牽扯出來,且似乎都在尋這畫中人。蕭止戈眼神幽深,沉聲道:“此事不得聲張,我再派人去查?!?/br>胡是非見他面色不好,應了一聲,又道:“是否需要我去信問問這畫中人的身份?我那朋友是位游醫,專愛搜集一些稀奇古怪的傳聞,或許他會知道鮫人族的消息?!?/br>“可,不要透露王妃的消息?!?/br>胡是非應下,又看向安長卿的肚子,猶猶豫豫道:“那王妃是否要……要先安胎?”這話一出,兩人都默了默。安長卿盯著自己的肚子,一副想摸又不敢摸的模樣,良久才語氣復雜道:“真的……有孩子?”此時他也說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要說一點歡喜都沒有也不是,畢竟若真能有個他和蕭止戈血脈相連的孩子,他還是欣喜的??涩F在這孩子要從他肚子里出來,又實在讓他無法坦然。畢竟這代表的不僅僅是他要以男子之身懷孕生子,還代表著……他也許是異族。“你先開方子。剩下的……等把鮫人族弄清楚再說。若是對王妃的身體有妨害……”后面的話他沒說完,但是胡是非已經領會了他的意思。自從和安長卿成婚后,蕭止戈就再未期待過有自己的血脈,如今聽說安長卿可能有孕,第一反應不是開心,反而是nongnong的擔憂。自古以來從未聽說男人可以生子,女子分娩尚且是鬼門關前走一遭。更何況是男子之身的安長卿?而且畫中人牽涉西蜣和雨澤,安長卿又偏偏與畫中人如此相像,更不知道是福是禍。蕭止戈并不愿意安長卿卷入其中。他眉心皺出深深褶痕,若是這個意外到來的孩子可能會影響到安長卿,他寧愿不要。或許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安長卿伸手過去握住他的手,反而來安撫他:“現在再擔心也無益,不如順其自然?!?/br>一開始的詫異不安過去后,安長卿反而看得開了,左右孩子已經在肚子里,是他們把他帶來這個世界上,總不能輕易放棄他。而且……如果真能有個跟蕭止戈血脈相連的孩子,其實也不錯。上一世蕭止戈就沒有納妃,后來為了立他為后,更是跟群臣對著干,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