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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br>文官都是硬骨頭,蕭止戈也不是好脾氣的主,兩方意見相左時,吵起架來也不是稀奇事。當然最后結果往往是蕭止戈強勢鎮壓,這些官員不服也得服。今日安長卿來,雖然也有意見不同的時候,但他脾氣好,能好言好語地辯解分析,便是見解不同也能求同存異,所以今日議事廳里氣氛空前地和睦。“不如往后就由喏喏替我應付這群官員?!笔捴垢険u搖頭,點評道:“跟他們打交道,實在是勞神費力,令人頭疼?!?/br>雁州官員都被肅清過,沒有尸位素餐之人。但蕭止戈畢竟是武將出身,習慣了用拳頭說話。偏偏這群文官一句話能繞十八個彎,又各個自詡一身傲骨不畏權勢,有時蕭止戈被纏得心煩,又不能對這些文官動粗,實在是憋得慌。若是換成齊巍在他面前嘰嘰歪歪,他早就一腳踹過去了。安長卿聽得笑起來:“哪有你說得那么難纏?”蕭止戈自顧自地點頭:“那就這么說定了?!?/br>安長卿哭笑不得,不過也明白這是蕭止戈在找借口叫他參與到雁州事務中來,而他也正好并不討厭這些事情,便不再忸怩,坦然地答應下來。見他應下,蕭止戈就不再糾結此事,轉而關心他的身體:“這些日子你每日忙碌,晚上倒是睡得好了。就是我看著又瘦了一些?!?/br>安長卿本來臉就小,下巴尖尖的。消瘦一些后,瞧臉都不夠巴掌大了。“哪里瘦了?”安長卿摸摸自己的臉道:“我這些天胃口也好,還以為要胖一些?!?/br>蕭止戈卻十分肯定道:“就是瘦了,今日晚飯再多用些,叫廚房燉個湯補補?!?/br>安長卿瞥他一眼,心道該喝湯補補的不知道是誰呢。不過這話他也不敢說出來,不然受苦的還是自己。因此就嘴上敷衍地應著:“好,我們一起喝?!?/br>作者有話要說: 齊?。?????我又做錯了什么?慫慫:也沒做錯什么,就是想踹踹你。齊?。骸ú桓铱月?/br>第64章用過晚膳,在院子里溜幾圈消食后,便洗漱歇下。如今是六月里,天氣雖然漸漸變熱,但北地也只是暖和起來,還遠遠未到炎熱夏季。但安長卿卻異常怕熱,穿著中衣蓋著薄被總要嚷熱,還嫌棄蕭止戈身上溫度高,不愿被他抱著。實在沒辦法,蕭止戈叫人用絲綢做了幾套特意裁短的中衣送來。袖子和褲腿都比正常中衣短了大半截,露出大半的胳膊和腿,滑溜輕薄的絲綢料子不粘人,安長卿才終于不每晚喊熱了。這晚洗漱完,安長卿坐在床頭還在思考如何進一步完善章程細則。蕭止戈后一步出來,見他衣裳輕薄地等在床上,心頭就窩了一團火,騰地燒了起來。他大步上前,放下了床外的帳簾,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又熟練地從床頭柜子中摸出一罐新的脂膏:“今晚試試這個?胡是非說能助興,對你的身體也好……”安長卿下意識想拒絕,他這幾天有點燥得慌,躺著都嫌熱,干其他事情那就更熱了。但一對上蕭止戈灼人的目光,他心口就顫了一下,絲絲縷縷的麻意順著尾椎骨蔓延上來,要說出口的拒絕就晚了一步。已經配合了不知多少次,蕭止戈熟悉他每一個歡喜的地方,手掌按著在他凸出的蝴蝶骨上,親吻已經落在了他耳后。安長卿的耳垂有些rou,白白軟軟,蕭止戈一向喜歡。只是這一會兒,他才親了一會兒,就發現了一不對勁。身體退后一些,又將散落的帳幔拉起來,蕭止戈瞇起眼睛看向他耳后的位置——緊緊貼著耳后根的地方,突兀地多出了一小塊紅色的魚鱗狀紋路。不多,也就三四片的樣子,細細的紅色血線在耳后勾勒出鱗片的形狀,看起來妖冶惑人。然而蕭止戈此時卻生不出半分旖旎心思,指尖在耳后根處輕輕摩挲,卻感覺不到任何異樣。如果不是他曾經夜夜在此處流連,幾乎要以為這片印記早就存在。安長卿被他摩挲地有些發癢,勾起的情思一時半刻沒有收回,眼尾還帶著羞澀的飛紅,見他盯著自己不動,以為他又在琢磨什么新花樣。羞澀又有些期待地看向他。蕭止戈卻已經沒有半分遐思,見他似還一無所覺,便暫時按捺住了沒說。準備明日去問問胡是非。“???”安長卿滿頭霧水地被他擁著睡下,只覺得身體有點莫名的燥,但是蕭止戈沒有繼續的意思,他也不好意思主動開口,便有些氣悶地背過身去,自顧自地睡覺。而蕭止戈心里還惦記那突兀出現的花紋,再聯想到安長卿這些日子一些不尋常的反應,心情更是沉重。好不容易等到第二日天亮,蕭止戈匆匆洗漱,連早飯都沒有陪安長卿吃,就出門去尋胡是非。……胡是非正早起練五禽戲,跟著回了雁州的余綃這些日子都跟在他身邊當藥童,此時也跟著他像模像樣的練。蕭止戈大步進來,瞧見這一老一小,目光在余綃臉上頓了一頓,才對胡是非道:“換個地方說話,找你有事?!?/br>見他神情凝重,胡是非只得停下動作,帶他去了書房之中。余綃懂事的送來茶水,又快步退了出去。蕭止戈把昨日的發現同他說了。又強調了這些日子以來安長卿的反常。胡是非沉吟一會兒,肯定道:“我前些日子才給王妃把過脈,王妃身體康健,絕對沒有大礙?!?/br>“那耳后忽然出現的印記是怎么回事?”胡是非摸著小胡子想了想,道:“不好說,還是要親眼看一看?!?/br>“那就現在去吧?!闭f完,又頓了一頓,道:“我還沒同他說,若是……若是真是什么怪病,先別告訴他?!?/br>胡是非從未見過他這樣忐忑猶豫的神色,搖了搖頭,叫余綃背上藥箱。同蕭止戈一起去了王府。這些日子安長卿見胡是非都見習慣了,看見蕭止戈身后兩人,就無奈的笑:“怎么又把胡大夫請過來了,都說了我沒什么事?!?/br>從他睡不好覺又喝安神湯吐了開始,蕭止戈隔個幾日就要把胡是非弄來給他診脈。蕭止戈還未說話,胡是非先有顏色地接上了:“無妨,就是把把脈?!?/br>余綃沖安長卿行了禮,熟練地將藥箱打開放在胡是非順手的位置,而后退開一步,留出位置讓胡是非看診。先是把脈,脈象平滑有力,并無任何不妥。胡是非微皺了眉,又去看安長卿的眼瞼,舌苔……之后自然而然地看了耳后。那里果然有一小片魚鱗狀的紅色紋路。只是胡是非用手指擦了擦,卻不像是特殊顏料刺上去的,反而更像是天生長在皮膚上一樣。一時他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