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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膝跪地一抱拳:“軍令如山,請恕末將不能說!”安長卿凝著他半晌,到底沒有執著追問蕭止戈的去向,只問:“很危險嗎?”“這……”齊巍為難,吞吞吐吐道:“是有一些危險,但是將軍用兵如神,必能化險為夷!”他這還不如不說,安長卿嘴唇都白了兩分,定了定神才道:“我知道了?!?/br>之后便回了臥房,只是再也睡不著,拿著那塊紫翡翠細細琢磨了半夜。……第四日是個艷陽天,天早早就亮了,打了三日,兩軍對壘,氣勢都不若第一戰時足。天空中有雄鷹盤旋幾圈,俯沖而下,落入了北狄軍軍營。呼延阿特從停在手臂上的鷹腳上取下訊息,迅速掃過,臉色頓時大變:“王庭有難,蕭止戈帶兵突襲王庭!阿父叫我們速速回援!”呼延阿特和呼延治都是北狄王的兒子,兩人心急如焚看向呼延勛:“立即撤兵,回王庭!”呼延勛眼中劃過一道精光,按在刀上的獨臂微沉:“蕭止戈不在,我們正好可以趁機攻下雁州,占了雁州,再迎王兄過來。雁州,就是新的王庭!”“你不想撤兵?”呼延阿特臉色一變。呼延勛咬牙冷笑:“這是最好的機會!”“阿弟,那我們走!”呼延阿特深深看他一眼,不欲與他浪費口舌,對呼延治道。呼延治緊隨他之后,兩人召了自己麾下的將士,毫不猶豫地撤退,直往北漠深處奔去…………“報!呼延阿特和呼延治撤兵往北漠去了!”謝陵猛地起身:“派人去攔下他們!”斥候道:“可呼延勛大軍還在城外?!?/br>齊巍一拍桌子:“不管呼延勛,派人馬攔住他們!他們帶了多少人走!”“大概一萬人?!?/br>北狄五萬將士,呼延阿特與呼延治帶走了一萬,城門外還有四萬。謝陵咬牙:“務必給我攔??!”***蕭止戈帶著五千鐵甲軍,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北狄王庭。北狄王庭地處北漠腹地的綠洲之上,但因游牧特性,城池防御建造的并不穩固,他帶著五千鐵甲軍奇襲,打了他們個措手不及,不過兩日兩夜,便強行攻破城池,殺進了王庭。只是王庭之中,除了四處逃散的下人,卻未見到北狄王呼延切和大王子呼延廷。北狄三勇士都在雁州,北狄王和大兒子則坐鎮王庭。如今王庭已破,這兩人卻不見了蹤影。蕭止戈帶人將王庭翻了個底朝天,到了第五日,才終于在呼延切的寢宮之中找到了一條地道。地道直通城池之外。蕭止戈帶著人追過去,終于找到了狼狽藏身的北狄王和大王子。兩人倉惶出逃,身邊不過十幾個侍衛。鐵甲軍將他們包圍,輕而易舉地取了兩人項上人頭。這一戰比預料中的要順利,蕭止戈心中卻不知為何突兀劃過一絲危機感,瞇著眼望了望王庭方向,蕭止戈揮手,帶著人馬從另一邊,準備繞過王庭再回雁州。策馬行了十數里路,身后忽然傳來滾滾塵煙,地面震動,胯下馬兒不安地發出嘶聲。探路的士兵側耳趴在地上聽了聽,凝重道:“是北狄人追上來了,數量至少比我們多一半?!?/br>蕭止戈略一思付,便猜測應該是雁州的大軍撤回來了。眼下離雁州甚遠,他們長途奔襲已經人困馬乏,正面對上,絕對不是北狄軍的對手??焖俅蛄窟^四周地形,右邊正是一片起伏連綿的山丘,蕭止戈一揮手:“進去!”呼延阿特帶兵追上來時,蕭止戈剛進了山丘之中??粗孛孢B綿的馬蹄印,呼延阿特喝止住身后將士,面色猙獰道:“敢進惡鬼嶺,我必要叫他們有去無回!”馬蹄在地面踩踏幾下,呼延阿特派了一小隊人謹慎進去探查。惡鬼嶺是北漠禁區,就連最熟悉北漠的牧羊人也不敢進去。里面地形復雜如迷宮,還有流沙和毒物,據說進去了,就別想活著出來。原地等待了半晌,進去探查的士兵終于回來,人數比進去時少了兩個,卻扛回來一面戰旗,黑底金字,是蕭止戈軍中慣用的“戈”字旗,領頭的回稟道:“沒找到他們的蹤跡,應該是往深處去了?!?/br>呼延阿特臉色這才好看一些:“蕭止戈這次必死無疑!也算為阿父和阿兄報仇了!”“所有將士,跟我殺回雁州!打下雁州做新王庭!”呼延阿特振臂一呼,身后一萬北狄將士亦跟著高聲呼喝,扛著那柄遺落的“戈”字旗,風馳電掣殺回雁州。***雁州城下,呼延勛正與雁州大軍對壘。傳信的雄鷹盤旋落下,呼延勛看到北狄王與大王子身死時,嘴邊露出了一抹笑意。正要下令撤兵回王庭,就見身后呼延阿特和呼延治帶著將近兩萬人馬,浩浩蕩蕩地又殺了回來。呼延勛迎上去,發現后面多出來人馬里甚至還有不少女人,凝眉道:“這是怎么回事?”“蕭止戈破了王庭,殺害了阿父和阿兄!”呼延阿特道:“但是他自己也進了惡鬼嶺,必死無疑。我已帶上全部族人,此戰務必打下雁州!”他身后北狄族人振臂高呼:“打下雁州!”呼延勛眼神微閃,露出個笑容,用力拍了拍呼延阿特的肩膀,振臂道:“蕭止戈已死!打下雁州,為呼延王報仇!”數萬北狄軍在城外高呼,黑底金字的“戈”字旗被插在了北狄軍陣前。守城的雁州將士面面相覷,神情都起了變化。齊巍等人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齊巍咬牙道:“將軍不可能出事!”謝陵面色猶疑:“可我們沒攔住呼延阿特?!?/br>當時呼延阿特帶人回援王庭,謝陵帶兵去攔截,卻被呼延勛察覺動機攪局,錯過了時機,叫呼延阿特提前一天帶兵撤回了北漠。若是蕭止戈與呼延阿特正面對上,勝算并不大。“這些王八羔子,就會胡說八道?!辫F虎一拍桌子:“將軍是那么容易敗的?若是真折在他們手里,還不得把將軍尸首掛在陣前當陣旗?”鐵虎話糙理不糙,幾個將領面面相覷,最后齊齊堅定了神色:“沒錯!將軍從未敗過!我們不能自己先亂了軍心?!?/br>話罷,幾人紛紛出去安撫軍心。準備應對北狄人攻城。……北狄軍的叫嚷,城內不少百姓也聽到了。不少人一開始都是置之一笑,將軍在他們心中是不敗的。然而隨著時間推移,一天、兩天、三天……十天。北狄軍的攻勢越來越猛烈,蕭止戈卻從未露過面,又有傳言說將軍的陣旗被北狄人砍斷了,這堅定的信念就開始動搖了。原本還能正常開門的鋪子陸陸續續關了門,百姓們縮在家中,或擔憂或恐懼。就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