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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國慶快樂吖~看了看昨天的評論,這么高這么壯這么兇巴巴的慫慫竟然還有媽粉????(黑人問號.jpg第22章伙計不耐煩地將安長卿三人趕到門口,又狠狠啐了一口。安長卿看著他趕客時一點也不心虛的熟練模樣,顯然這并不是第一次了。他擰著眉,目光不悅地看著伙計:“像你們這樣做生意,怕是做不長久?!?/br>伙計嘿嘿笑了兩聲:“你管得還挺多。我沒工夫跟你掰扯,趕緊走趕緊走?!?/br>說話間正逢管事和一位錦衣公子說笑著從樓上下來,見伙計還在門口墨跡,不耐催促道:“張四,你干什么呢?庫房還有一批布趕緊去清出來……”伙計縮了縮脖子,扭頭答道:“這就去了,這幾個人嫌咱們鋪子的衣裳貴,在這掰扯呢?!?/br>說完也不管安長卿三人,一溜煙去了后頭。管事打量了一番他們三人,上前拱手道:“幾位可是覺得天衣坊的衣裳貴了些?”這管事的態度比起伙計要好不少,安長卿的神情便緩了緩,想著或許只是伙計不會辦事,便點點頭:“沒錯。二兩銀子一件棉袍著實太貴?!?/br>“這您就有所不知了?!惫苁罗哿宿酆?,頗為得意道:“天衣坊可不比其他鋪子,裁縫那都是給鄴京達官顯貴們縫制衣裳的,做出來的衣裳,自然要比其他鋪子價高些?!?/br>“就算是宮里的裁縫縫出來的棉袍,那不還是一件棉袍?”安福忍不住道:“怎么就比別家高這么多了?開門做生意哪有像你們這樣的?”管事臉色微變,又按捺下來,勉強笑著道:“這買賣買賣,就是愿買愿賣。諸位嫌貴不愿買,也不能怪我們價太高吧?”安長卿打量著他的神情,原本見著管事客氣,還以為他不同于伙計,現在看來,卻是蛇鼠一窩沆瀣一氣。只是伙計市儈外露,這管事卻是內里藏jian,連黑的都能眼也不眨地說成白的。安福還要再辯,安長卿卻擺擺手制止道:“算了,我們去別家看看?!?/br>他此番只是來探探虛實,雖然意外碰見了這么一出,但也不打算當場戳破。所以他并沒有表明身份,想借此機會再去其他鋪子看看。但是沒想到他不打算惹事,事卻自己找上了他。跟管事一同下樓的男子一直沒說話,此時見他要走,才笑呵呵地開口道:“小公子且慢?!?/br>安長卿腳步一頓,回身看他:“還有事?”說話的男子二十多歲,生得腰圓膀大十分肥碩,一身白花花的rou擠在棗紅色錦袍里,像個裹了綾羅綢緞的白面團,看著滑稽又可笑。但他還偏偏自以為風流,大冬天里還拿著把折扇,此時折扇展開扇了兩扇,道:“這天衣坊的衣裳確實不錯,小公子若是喜歡,盡可隨便挑。銀子詹某付了?!?/br>“無功不受祿?!卑查L卿眉頭微挑,從他眼神里看出了一絲不懷好意。抬腳便要走人。卻不料這白面團見他要走,步子一邁就擋在了他前頭,笑得越發jian邪:“小公子別急,詹某就是看你合眼緣,想交個朋友。我家鋪子就在這條街上,不如隨我回去,你想買什么衣裳買不著?”他的言語間越發不堪,甚至還想伸手來拉安長卿。安長卿正要還擊,卻不防身后周鶴嵐比他動作更快,狠狠一拳頭便砸在了白面團的大餅臉上。白面團撕心裂肺的嚎了一聲,捂著眼睛叫嚷道:“竟敢打你詹小爺!都死人??!給我滾進來,把他們給我綁起來!”外頭忽然涌進來六七個家丁打扮的壯漢,也不知道先前都在哪兒歇著。此刻一下子冒出來,將安長卿三人圍在了中間。周圍百姓見似乎有熱鬧可看,也呼啦一下子圍了過來,好奇地朝里頭張望著。管事怕惹出事,猶豫著勸說道:“詹公子,這人來人往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br>詹公子捂著眼氣急敗壞道:“算了?敢打小爺的人還沒出生呢!”“把那個最好看的給爺按??!”他擼起袖子,惡狠狠道:“爺要親自教訓他?!?/br>家丁聞言,便準備伸手去抓安長卿。安長卿怎么可能坐以待斃,他正要亮明身份,卻聽那家丁陡然一聲哀嚎,捂著手滾到了地上。剛好趕到的蕭止戈的身影也隨之露了出來,他將安長卿護在身后,目光冷冷掃視一圈:“是誰要動本王的王妃?”他平時面無表情就夠嚇人了,此刻真動了怒,更是戾氣橫生,一雙冷戾的眼仿佛藏了刀劍,看著人時,是硬生生從身上剮過去的。白面團嚇得面如土色,腿一軟就跪下了:“王王王爺……都、都是誤會……”蕭止戈嗜血一笑,釘著鐵釘的沉重軍靴踩住他的手碾了碾:“本王若是不小心殺了你……也是誤會嗎?”白面團被他嚇得失聲,渾身打擺子一樣,哆哆嗦嗦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一旁的管事伙計更是直接嚇傻了,全都跪趴在地,連求饒都不敢說。外頭不知道是誰忽然說了一聲:“王爺要殺人啦……”看熱鬧的百姓頓時呼啦一下全散了,也有人舍不得熱鬧,躲得遠遠的,卻又伸著腦袋往鋪子里張望。蕭止戈置若罔聞,面色冷酷地盯著癱軟如一灘爛泥的詹公子。明明鋪子里外跪了一地的人,卻安靜的落針可聞。周鶴嵐聽著外頭傳來的動靜,再看看如殺神降臨般的蕭止戈,想說什么卻到底畏懼他此時的模樣,默默地閉了嘴。唯有安長卿沒有被嚇住。他轉頭張望一圈,看著遠處張望著的百姓,再回頭看看戾氣橫生的蕭止戈,抿了抿唇,抬手拽了拽他的袖子。蕭止戈悶不吭聲的轉眼看他。安長卿卻沒有說什么勸說的話語,他目光轉了一圈,凝在一只大花瓶上,走過去將花瓶抱過來,極認真的對蕭止戈道:“讓我來?!?/br>蕭止戈沒應聲,眉頭皺了一下,卻到底讓開了。白面團還沒來得及慶幸,就看見一只圓肚大花瓶懸在了頭頂。沒等他感覺害怕恐懼,只聽一聲瓷器碎裂的脆響,大花瓶四分五裂,而撿回一條命的白面團則被開了瓢,徹底昏死過去。安長卿拍拍手,又不解氣地踹他一腳,神清氣爽道:“敢調戲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br>蕭止戈看著他這幅張牙舞爪的模樣,聚集在胸口的戾氣驀然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柔軟又酸澀的情緒。安長卿瞥他一眼,下巴微微抬了抬,對幾個嚇傻了的家丁道:“還不把人抬走,別放在這礙眼?!?/br>家丁們如夢初醒,抬著昏迷的白面團連滾帶爬地走了。最后就剩下面如死灰的管事和伙計。安長卿圍著兩人轉了一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