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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證據證明翡言確實死了,他就真的要懷疑這是來自于翡言的陰謀了。紀辰澤的目光穿過大半個會場與翡朝霽的目光碰上。翡朝霽這次卻沒有看他,很明顯,他又在想那個翡言的事情。不過,紀辰澤的眼眸暗了暗,他已經讓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有結果。在查人方面,紀辰澤還是很有自信的,只要那個人存在過,他的合作伙伴闕子寒就能將那個人的履歷翻個底朝天。于是,紀辰澤將自己的怒火盡數發泄到了老鎮長身上,當然,表面上紀辰澤還是那個有著溫暖微笑的玩家代表。“很諷刺不是嗎,”紀辰澤將口袋中的羽毛拿了出來。那片羽毛就是原本放置在玻璃箱里的那根,但是紀辰澤也沒有心思去打理它,只能讓它保持著灰撲撲的糟蹋模樣,“你明明愛慕著對方,卻親手殺了對方?!?/br>但是老鎮長卻像是根本就沒聽到紀辰澤說的話那樣,他只是緊緊盯著紀辰澤手上的那根羽毛,他的目光中帶著陰郁,“你怎么能這么做?”他盡力壓抑著自己的怒火,此刻看到了這片羽毛的他已經完全放棄了偽裝,“你怎么能將他的東西弄得這么骯臟!”“那真是不好意思?!奔o辰澤輕飄飄地說著,雖然說著抱歉的話語,但是他卻沒有抱歉的樣子。如果不是為了威脅老鎮長,他早就把這根羽毛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了。“神曾經說過,每一個傷害前任鎮長的人都會被他詛咒,而你————”紀辰澤的目光在老鎮長身上掃過。老鎮長的衣服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幾乎只有一個腦袋露在外邊,但是通過他的臉色可以看出,這個老鎮長真的是健康得過分了。他紅光滿面,看起來比同齡人年輕了好幾歲。“而你本該遭受詛咒,不,準確來說,你確實被詛咒了?!奔o辰澤如此說著。“是嗎?”老鎮長恢復了他那慈祥的笑容,他張開手臂緩緩地轉了一圈,他將自己三百六十度展現給小鎮居民和紀辰澤看,不知是在說服紀辰澤還是在說服身邊的小鎮居民,“可是我現在狀態很好?!?/br>“就是,老鎮長怎么可能做那種事情!”一個年輕人朝著紀辰澤揮舞著拳頭。“你現在當然狀態很好,因為你搶走了神送給前任鎮長的另外一片羽毛?!奔o辰澤對小鎮居民的無理行為并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這些羽毛的作用你應該也知道對吧?它能給予佩戴者祝福。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它的效果會越來越弱?!?/br>“你早就做好了被神詛咒的準備對吧?不然你不可能背著前任鎮長去偷那根羽毛。你甚至將神施加在前一任鎮長身上的保護都轉移了一部分到你身上?!?/br>“那是他不配,他做出的一系列的貪污腐敗事情都會使神蒙羞?!崩湘傞L鎮定地開口,仿佛一切真的就是那么回事一樣。“你確定嗎?”紀辰澤從將手中的牛皮信封扔到了老鎮長的面前。牛皮信封并沒有被密封好,這也導致了里邊那些微微泛黃的文件散落了一地。看著那些文件,老鎮長的表情一頓,他彎下腰去將這一張張文件收好,看著那些東西他的眼中沒有憤怒,只有懷念,隨后他露出了一個苦笑,“他還是這么做了?!?/br>“沒錯。你也知道,你拿走的那片羽毛能帶給人祝福。不得不說那真的是很恐怖的力量,甚至能將你所受到的傷害施加在別人身上?!?/br>“而如果想要那片羽毛效力不消退,就只能靠人們的信仰來維持?!奔o辰澤俯視著老鎮長,一字一句地說著,“打從一開始,神的這些東西就是為了前任鎮長準備的。前任鎮長處處為小鎮居民著想,想要收貨信仰非常容易?!?/br>“而你靠著欺騙小鎮居民得來的信仰終究不可能長久?!?/br>“我本來應該隱藏的很好的?!崩湘傞L輕輕地說著,一副完全放棄了抵抗的模樣,“我幾乎摧毀了人們所能找到的一切證據?!弊詈?,他露出了一個頹然的微笑,“但是他畢竟是神不是嗎?全知全能的神?!?/br>“雖然他并不喜歡被人稱之為'神',雖然他更喜歡別人以姓名稱呼他,但是不可否認的,他就是神,是我的神?!崩湘傞L如此強調著,他將他帶著許些皺紋的手按在胸口,那是一個虔誠的動作。“我知道你們是玩家,也知道翡言他不屬于這個世界?!蓖蝗?,老鎮長開口了,“我也知道我所處的世界只是萬千個逃生游戲中的一個,微不足道的一個?!?/br>因為記載著老鎮長所做的那些丑事的文件被公開了,他的身體正在以一種rou眼可見的速度腐化。“你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老鎮長像是抓住了最后的希望似的,抬頭看著紀辰澤,配上他不斷腐爛的皮膚,看起來倒有幾分可憐,“翡言………翡言他還活著對不對?”老鎮長喃喃著,“他一定還活著,畢竟他是boss,是神,他一定在這個逃生游戲外的某個角落里活著?!彼麌@息一聲,看向遠處的天空。此刻的天空呈現出一種灰藍色,就仿佛他記憶中的翡言的眼睛,“我本來還打算打破這個逃生游戲的桎梏去找他………”他注視著自己已經漸漸畫作白骨的雙手,“看來我是沒有機會了?!?/br>翡言還活著嗎?不,已經死了。紀辰澤面前的NPC僅僅是產生了一定程度的意識,他并不知道逃生游戲的規則。就算是boss,在逃生游戲中死去了,就是真的死去了,不會有任何例外。不知道懷著什么心態,紀辰澤湊近了老鎮長,他暗色的眼眸就像是一個擇人而噬的漩渦,充斥著陰沉和黑暗,他低聲說著,“不,翡言死了,被你親手殺死了,你忘記了嗎?”現實就是這么殘酷。有些人往往覺得,事后去彌補總不算晚,只要發現自己錯了,立刻回頭,就還不算遲。但是有些東西是無法彌補的,有些傷口是無法愈合的,有些事情………是挽回不了的。“你后悔嗎?”突然的,紀辰澤如此問道。“后悔?你是指后悔殺了翡言嗎?”老鎮長吃力地搖頭,他擠出一個苦笑,“我從未想過要傷害翡言,只是………”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一點點擠出來的,那是他不愿承認的事實,“只是翡言擋在了那個家伙身前?!?/br>紀辰澤和老鎮長都知道,“那個家伙”指的是前任鎮長。“也沒什么好后悔的?!崩湘傞L又說道,“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翡言和那家伙在一起,自己還傻兮兮地送上祝福,我做不到?!?/br>“你真是個混蛋?!奔o辰澤垂下眼眸,意味不明地說著。已經幾乎畫作一具白骨的老鎮長低笑了一聲,“彼此彼……”老鎮長艱難地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是體內所剩無幾的生機讓他已經無法言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