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3
行行長對他吐露計劃。“噢,看來你運氣也不怎么好呢?!崩湘傞L略帶惋惜地開口,他一字一頓地念著手中的命運卡牌上的字,就像是拿著決定人命運的小錘的法官,“偷稅漏稅,罰款————5000?!?/br>老鎮長想要逼死紀辰澤。☆、聽說大富翁里的銀行行長被強吻了(六)“很遺憾,看來我們又得重復一遍之前的流程了?!崩湘傞L聳了聳肩膀,他看向紀辰澤,眼中卻并沒有類似遺憾的情緒。“你因為命運牌被罰款了5000,請游戲后將錢交給銀行行長哦?!崩湘傞L重復了一遍之前的話語,“當然,還是那句話,你也可以拿你手中的地做抵押。如果實在拿不出錢來,我就只能宣布你'破產'了?!?/br>早在老鎮長跟翡朝霽講述自己的計劃時,翡朝霽就想到對方會在機會牌和命運牌上動手腳。畢竟運氣是一種很難說清楚的東西,在運氣方面做一點點手腳別人也難以察覺。這也不能怪老鎮長,因為紀辰澤之前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他借著“機會卡”一連跳過了好多格子,將其它的玩家遠遠地甩在了后邊,這倒是杜絕了因為過路費而破產的可能性。不得不說,哪怕是在玩游戲方面,紀辰澤都是出類拔萃的那種。面對老鎮長的話,紀辰澤抿了抿唇沒有開口,翡朝霽倒是已經在心里替紀辰澤算了筆賬。紀辰澤最初花了1300買了蛋糕和點心,然后又花了10000去買下墓園,也就是說,紀辰澤現在手中的金額是3700。若是將墓園抵押的話,確實是能度過這次難關的。但是這樣,也恰好如了老鎮長的愿望。畢竟老鎮長想要弄死紀辰澤的主要原因也是因為那座墓園。“好的,我稍后會將這些罰金交到銀行行長那里去?!背龊跛腥说念A料,紀辰澤無比平靜地開口,唇角淡淡的笑意并沒有隱去。他沒有去看老鎮長,而是越過了老鎮長略顯佝僂的身影望向了翡朝霽。這下子,不僅玩家懵了,就連老鎮長都愣了一下。老鎮長似乎是有些憤怒了,他上前了幾步,試圖利用極速縮短的距離來威嚇紀辰澤,“你怎么能這樣大言不慚,如果我沒猜錯,你的錢應該是不夠的吧?”“你怎么知道我的錢不夠呢?”紀辰澤理所當然地說著,他神態自若,仿佛腰包里的錢真的夠似的,他甚至還回了老鎮長一句,“你之前也是說'如果我沒猜錯'不是嗎?你明明沒有證據,卻還要這樣咄咄逼人,身為鎮長,這樣不太好吧?”“那你就趕緊把你的錢拿出來看看吧?!崩湘傞L倒是冷靜下來,他沖紀辰澤揚了揚下巴,笑容中的親切和和善又回來了。“可是你之前也說了,這筆錢只需要事后交給銀行行長就可以了?!奔o辰澤對沒有被老鎮長的話語影響,他微笑著陳述著自己的觀點,語氣就像是在說著“地球圍著太陽轉”這樣理所當然,“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事后將錢交給銀行行長'才是游戲規則?身為游戲主辦方,違背規則可不太好吧?”“大佬牛逼!”一名男性玩家小聲贊嘆著,“這個時候都還能想出這種辦法,真不愧是玩家代表?!?/br>老鎮長斜了那名男性玩家一眼,那名玩家立刻禁聲了。成功讓男性玩家閉嘴之后,老鎮長咳嗽了幾聲再次開口,“可是銀行行長有權利要求你當眾展示錢財,要是你錢財不夠硬是要拖到下一輪游戲再宣布破產,這不是浪費時間嗎?”此時此刻,翡朝霽注意到老鎮長在一個勁兒地給自己使眼色。老鎮長因為上了年紀,一對眼眸本就混濁不堪地像一對被刮花了的玻璃球,還一個勁兒地擠眼睛,看起來就跟眼睛抽筋了差不多。“壞了,這jian詐的鎮長原來還有這一招!”已經有玩家在暗道不好了,“這銀行行長肯定跟那老鎮長是一伙的??!”老鎮長聽到玩家這聲低語,露出了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紀辰澤顯然也聽到了,但是他表情未曾變過一分,只是這樣靜靜地注視著翡朝霽。那雙暗色的眸子此刻就像是天際的星河,低調而情緒內斂,卻帶著包容無數星星的胸襟。“哦,沒想到我還有這樣的權利啊?!濒涑V故意露出了一個惡意滿滿的笑容,他故意拖長了尾音,引得玩家一顆心臟“砰砰”亂跳。就連老鎮長都面露喜色,但是紀辰澤依舊沒有動容。他只是用最平淡的模樣對翡朝霽表示了絕對的信任。這是信任嗎?是的。但是這份信任的對象究竟是翡朝霽還是紀辰澤自己?紀辰澤信任的究竟是翡朝霽一定會掩護他,還是————信任自己布下的局?翡朝霽不清楚,他曾經以為自己了解過那個男人,現在,他得到的線索更多,紀辰澤對于他來說反而更加破朔迷離。翡朝霽有時候在想,心思縝密入紀辰澤怎么可能會讓紀辰澤自己陷入如此被動的境地?紀辰澤是不是早有算計,他是不是在等自己一腳踏入對方早已準備好的陷阱?就如同被規定了命運的棋子一樣。紀辰澤的隊友可以被當做棋子,大佬的至親可以被當做棋子,他翡朝霽又怎么不能呢?老鎮長明顯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他用眼神催促著翡朝霽:快說出那句我想聽的話吧,我們說好了的,不是嗎?說好了的?其實并沒有吧,因為昨天從頭到尾都只有老鎮長一個人在那里說個不停。翡朝霽記得自己當初并沒有對“幫老鎮長殺死紀辰澤”這件事表態,不是嗎?當初紀辰澤以“翡朝霽并沒有詢問自己是否租了帳篷”為由抵賴,現在翡朝霽則搬出了“自己并沒有對老鎮長的計劃表態”來拒不承認這次合作。說來也可笑,他們居然還是如此的有“默契”。不過呢,不管怎么樣,翡朝霽都不能讓紀辰澤死在這里,至少不能死在這一刻,因為他還沒將紀辰澤完全研究透徹。即使非常不愿意承認,翡朝霽還是得說,這一次,紀辰澤確確實實賭對了。“我還是覺得一切等到回銀行再說比較好?!弊罱K翡朝霽如此回答。……………………“如果當時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边@一輪游戲結束后,紀辰澤在和翡朝霽返回銀行的路上如此說著。翡朝霽瞟了一眼紀辰澤,對方依舊是那樣,笑容完美得無可挑剔。翡朝霽能輕而易舉地從對方暗色調的眼眸中找到自己的身影。每當認真去看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都會牢牢地占據了紀辰澤的視網膜,這樣甚至會讓人產生一種錯覺————自己已經成為了紀辰澤心目中的唯一。但是,這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