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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要是翡朝霽拒絕的話就不符合他現在建立起來的人設了。翡朝霽可不想這么快的掉馬甲,不是為了別的,只是……很沒面子罷了。于是翡朝霽在紀辰澤期待的目光下點了點頭。紀辰澤在得到回應之后立刻松開了翡朝霽的手,端著盤子就用最快的速度去給黃毛送飯。翡朝霽看著對方的背影,莫名有種紀辰澤正在趕時間的感覺,像是………生怕他跑了一樣。這果然是………錯覺吧?紀辰澤很快就回來了。他根本就沒有在黃毛的房間里停留哪怕多一秒。他看了看依舊站著的翡朝霽和翡朝霽盤子里一口沒動的蛋包飯,笑著玩笑般詢問,“我很久沒有下廚過了,不和胃口?”看似隨意的話語中隱藏著一絲緊張。這絲緊張被翡朝霽準確地捕捉到了。他的目光從紀辰澤臉上移到了手中的蛋包飯上,又將視線移回紀辰澤身上。紀辰澤到底在緊張什么?難道…………這個蛋包飯里有吐真劑之類的東西?聯想到紀辰澤戒備森嚴的房間,翡朝霽突然覺得自己的猜想很有可能。雖然紀辰澤應該不是會這么做的人,但是那個戴眼鏡的少女指不定就說服紀辰澤這么干了呢?直到現在,翡朝霽都覺得紀辰澤房間里那堆東西都是紀辰澤在戴眼鏡的少女的建議下搞出來的。但是翡朝霽肯定不會將自己的猜疑告訴紀辰澤,他只是面色如常地坐下,塞了一勺子的飯進嘴巴里?!兜谰尤灰馔獾牟诲e。要是真有吐真劑的話翡朝霽也不擔心,在他還在當臥底的那段時間里想殺他的人不少,各種各樣的藥物已經使他的身體有了一定的抗藥性。看著翡朝霽開始吃飯,紀辰澤一顆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他從廚房里拿了兩個杯子,盛上牛奶,又將其中的一個杯子遞給翡朝霽。翡朝霽先是愣了一下,他看著不斷晃動著的乳白色液體,隨后皺眉,“我不喜歡牛奶?!?/br>紀辰澤幾乎失笑,這完全就跟他記憶中的翡朝霽一樣。但是他面上還是故作無奈地聳肩,“沒辦法,之前忘記燒水了,現在能喝的只有牛奶了。好歹牛奶有營養嘛,又不虧?!?/br>翡朝霽依舊皺著眉,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說道,“有營養又如何,我已經不會長高了?!?/br>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翡朝霽是后悔了,但是后來他轉念一想,他現在的身份是新人玩家大叔,說出這樣的話也不為錯,畢竟不是人人都喜歡牛奶不是嗎?再然后,紀辰澤也沒說什么了。這倒是讓翡朝霽打消了蛋包飯里有吐真劑的猜想。果然,那戴眼鏡的少女再怎么有能耐也不能讓紀辰澤違背自己的原則。一時間翡朝霽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為此高興。蛋包飯的味道確實不錯,幾乎是拯救了翡朝霽常年塞滿各種速食的胃。但紀辰澤卻幾乎沒怎么動屬于他的那盤。紀辰澤只是雙手撐頭,靜靜地凝視著這個眼前怎么看都無比陌生的男子,仿佛怎么樣都看不夠一樣。這樣的目光無疑是有問題的,這樣的眼神就好似穿透了翡朝霽保護自己的外殼直直地看到了他的內里。最終翡朝霽忍無可忍地開口,“有什么事情嗎?”“……沒什么?!奔o辰澤如此回答,但是他沒有收回自己的視線,“我只是在想…………你之前……應該過得很不容易吧?!?/br>☆、聽說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新人被強吻了(四)一陣刺耳的聲音從窗戶外邊傳來,翡朝霽漫不經心地望過去。此時的天還未完全亮起來,只是呈現出一種低飽和度的灰色,就像是一塊被洗的發白的老舊的破布。說實話,翡朝霽整個晚上都睡的不是很好。盡管他并不愿意承認他睡不著的原因是紀辰澤的那一句話。“我只是在想…………你之前應該過得很不容易吧?!?/br>看似很隨意的一句話,但是紀辰澤的眼眸里所包含的情緒實在是太多太多。翡朝霽現在只記得那時的自己迅速地避開了對方的視線,沉聲反問道,“在逃生游戲里,誰又容易?”翡朝霽揉了揉太陽.xue,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移到眼前的事情上來。剛才發出聲音的是一只烏鴉,它正停在窗臺上,歪著腦袋,枯黃色的腳爪劃拉著窗戶的玻璃,在玻璃上留下幾道并不明顯的劃痕。翡朝霽從床上站了起來,緩慢而堅定地靠近了窗戶。不論是作為boss,臥底還是玩家,翡朝霽知道,在逃生游戲里絕對不存在無意義的事情。也許眼前這只黑漆漆的烏鴉就是什么線索也說不定呢?窗戶的位置很高,走近了的翡朝霽這才發現,自己竟然需要仰著頭才能看到那只烏鴉。那只烏鴉依舊站在那里,以翡朝霽現在的角度去看就只能看到臟兮兮的鳥屁.股。那只烏鴉似乎完全不怕人,它甚至低下頭來俯視著翡朝霽,黑洞洞的眼珠里一抹預示著不詳的猩紅一閃而過,就像是代表著絕望的緋色流星一樣。烏鴉看起來很肥,羽毛相當蓬松,似乎很適合成為羽絨枕頭的材料。翡朝霽面無表情地想著,伸手拉開了窗戶。這個動作倒是驚動了這只黑色的大鳥,它可憐的毛發這下完全炸開了,它張嘴發出了一聲尖利沙啞的叫聲后,拍著翅膀頭也不回地飛走了。啊,煮熟了的線索飛了,翡朝霽漠然地想著。說實話他已經不太適應這種玩家視角了,一點點通過線索找到boss什么的。相比于幾乎是上帝視角的boss來說,玩家所能看到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外邊傳來了一陣翻找的聲音,聽腳步翡朝霽立刻判斷出了做出這個動作人———紀辰澤。翡朝霽拉開門出去。此刻紀辰澤正半跪在地上,正低著頭在餐桌旁的柜子里翻找著什么。“你在找什么?”翡朝霽的聲音在紀辰澤背后響起。紀辰澤回頭,沖翡朝霽露出了一個帶著些許歉意是笑容,“抱歉,打擾到你了嗎?我只是想找點藥?!?/br>“你并沒有生病?!濒涑V的目光在紀辰澤泛著健康色澤的臉頰和嘴唇上劃過,于是他肯定地說道。“是李承煥發燒了?!奔o辰澤坦白,“這其實很不常見,尤其是在進行逃生游戲的時候?!?/br>“我去看看?!濒涑V轉身朝著黃毛的房間走去,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并不是偶然。“不行?!奔o辰澤伸手拉住了翡朝霽。翡朝霽的目光在紀辰澤抓著自己的手上停留了一會兒,隨后扭頭重新看向紀辰澤。說真的,翡朝霽不習慣這種……被別人限制的感覺。翡朝霽瞇起眼睛,用自己在無數鮮血磨練出來的死亡凝視盯著紀辰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