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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自心底的煩躁。好好的雙人旅行,感情和氣氛都到位了,只差黃樺和姜啟臨門一腳海誓山盟,偏偏這個時候丁達來了,還來得如此窮追不舍。姜啟隱隱有預感,丁達沒那么容易解決,他對黃樺的執念很深,情感很復雜,在他心里已經打成解不開的結,并不是這三言兩語就能勸退的,需得脫一層皮才行,只是不知道這層皮是姜啟來脫還是丁達來脫。景區游客眾多,姜啟看著就想打退堂鼓,黃樺用屢試不爽的“來都來了”勸住了他。黃樺真的跟個小狗似的,把手機捧到姜啟面前,可憐兮兮地說:“其實等不了多久的,就一會兒,你看,我昨天晚上都預約過了?!?/br>姜啟心里又舒坦了,他想丁達這廝也不是全然無用,至少他出現以后,黃樺開始很黏姜啟,狀態也比先前自然活潑多了。大約是看到丁達就煩,所以黃樺下意識要把姜啟當做自己的倚仗。姜啟順從黃樺的心愿,黃樺顯得很高興,他一路精神都很亢奮,不停地擺出各種姿勢讓姜啟給自己拍照。風沙很大,戴著墨鏡的黃樺一張臉都皺在一起,姜啟從側面拍了一張,然后拿給黃樺看,問:“怎么樣,好看嗎?”他們兩個人打情罵俏,陰魂不散的丁達又跟上來,他嗤笑一聲經過二人身邊。末了似乎又覺得不解氣,轉回頭對黃樺冷嘲熱諷道:“黃樺,你拒絕我的時候跟貞潔烈婦似的,我以為你能多有骨氣,現在不也是一副sao里sao氣的模樣?怎么,他比我紅,能給你的比我多是嗎?”黃樺尚未開口,姜啟就惱了,上前一步就要罵人,黃樺卻輕輕扯他一把,說:“你把我拍的丑死了,你發出去讓大家評評理?!?/br>姜啟的思緒被黃樺拽回來,他挑眉,問黃樺:“還讓我發出去嗎?我要是真發了你會怎么著?”黃樺冷酷地挑眉,說:“那你試試唄?!?/br>兩個人有說有笑地離開丁達的身邊,混入三三兩兩的觀光客當中,丁達的目光就一直追隨著他們,像出發前一樣。走得遠了些,姜啟才忍無可忍地對黃樺說:“我真沒見過像他這樣厚顏無恥的人?!?/br>黃樺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你也說了,他自我意識很強,他總是覺得一切都得圍著他轉,又自視甚高,最重要的是輸不起,怎么看都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不知道他這漫天遍野的朋友都是怎么交的?!?/br>姜啟冷哼一聲,道:“怎么交的?小人喻于利唄。以前他流量大熱度高,是你們行業里數一數二的,所以愿意跟他交朋友的人也多,現在他名聲臭了,你反過來舉證他以后,你看還有幾個人出來給他說話?之前鼓搗他上貨的那些人出聲了嗎?”黃樺搖搖頭,有些惋惜地說:“其實以前我們在一個學校的時候,我有聽說過他,業務能力過硬,人的思路也活絡,只是太活絡了,又被那些鉆進錢眼里的人帶偏了,挺可惜的?!?/br>姜啟聽黃樺這語氣就皺起眉頭,聞言更是不悅地反問一聲:“嗯?”黃樺連忙找補,說:“但是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而且他自己不動那個心思誰也說服不了!而且也不可惜,他還有那么多顧客呢,這陣風頭過了還能卷土重來,我還得跟他對打呢,不可惜不可惜,我嚴陣以待?!?/br>姜啟又哼了一聲,掏出一個橙子塞到黃樺手里,說:“說這么多話渴了吧,補充點維生素?!?/br>黃樺剝開嘗了一瓣,皺著臉說:“好酸啊?!彼卣f:“橙子也酸,你也酸,只有我很難?!?/br>第32章三十二姜啟狐疑地接過黃樺手里的橙子,反問道:“怎么會,不是說是特產嗎,據說很甜的?!?/br>他嘗了一瓣,不算太甜,但也不至于說是酸,可是黃樺臉也皺在一起,兩道眉毛也擰在一起變成打不開的結,一點也不像是為了捉弄姜啟而故意做出來的模樣。姜啟恍然大悟,拿過他手里的剩下一半橙子,說:“原來你喜歡吃甜的?!?/br>黃樺沒答話,但姜啟看著他,在心里給黃樺繪制的那個圖像又完整立體了一點,像小孩子口味一樣嗜甜,吃飯也需要人哄著的黃樺讓姜啟感到愛不釋手。黃樺存留的孩子氣是珍貴的寶藏,那些他們曾經共同經歷的歲月,他所擁有的黃樺的少年時代,他并沒有能夠妥善珍藏。因為那時他不曾預料到分別,也永遠不會預知往后歲月里的種種坎坷與翻覆。而現在,他們也能稱得上是滄海桑田,黃樺的孩子氣就顯得更為珍貴。他們兩人肩并肩坐在一棵樹下的長椅上休息,巨大的樹冠投下一片樹蔭,夏天燥熱的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黃樺和姜啟就閉著眼睛感受風,順帶感受粗糙的沙粒拂過面頰的感覺。黃樺閉著眼睛往姜啟身邊挪了幾下,消除了兩人之間原本就不算寬的空間。姜啟睜開一只眼睛看他,黃樺閉著眼睛臉不紅心不跳,說:“太陽照到我這邊了,有點曬?!?/br>姜啟心里的陽光才像是灑遍心房,他并不揭穿黃樺,只伸手繞過肩頭搭在黃樺肩頭,用手掌替他擋了擋被樹蔭遮得還算嚴實的太陽。黃樺嘴角勾起笑容,十分短促,又轉瞬即逝,他發出嘿嘿的笑聲,姜啟低聲笑他:“傻?!?/br>短暫的平靜是被一聲拍照聲打斷的。景區照相的人不少,拍游客照的比比皆是,快門聲相機聲此起彼伏,照理不該突兀才是,但姜啟敏感地睜開了眼睛。那個拍照聲太近了,近到不像是在拍風景,而像是在拍他們倆。但周圍所有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人很多,姜啟沒法判斷是誰。黃樺也睜開了眼睛,問姜啟:“怎么了?”姜啟搖了搖頭,說:“感覺有人剛才拍了我們倆,但是不知道是誰?!?/br>他們都是做這個行業的,知道鏡頭對自己事業而言的意義,更知道每一幀圖像和視頻對自己會有什么樣的影響。好看的圖頻可以瞬間吸引到許多受眾,但像剛才那樣親密的合照,如果發出去了,誰也不能確定效果會是什么樣的。在邊緣線上游走,又有丁達這么個定時炸彈,被拍以后如果輿論一邊倒地批評,姜啟和黃樺的生意都要完蛋。“會不會是那個玩意兒?!苯獑欀碱^問黃樺。“你說丁達?”黃樺搖頭,說:“不會是他,這不是他的做事風格,他不會給人留下余地的,秉持的人生原則大概是要死最好死透了這種。拍張照片,后果如何是不可控的,他不會這么做?!?/br>姜啟想著也是,丁達看到自己和黃樺成雙入對的模樣,既恨不得掐死他們倆,又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他不會拍張照片給自己添堵。黃樺拍拍他的手背安撫他:“別想了,說不定只是游客恰巧站在旁邊拍照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