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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他出去時的雜亂。而且餐桌上面擺放著幾道他熟悉的菜,程曦有些驚訝的看著廚房里面傳來的聲響,不用想也知道鄭陽在里面做飯。有些驚訝,他以為鄭陽應該在臥室里養傷或許是暈過去了呢。畢竟昨晚的傷還未好,而且早上青林似乎說他發燒了啊。如今這樣有力氣將別墅收拾了而且還做了飯,的確讓他吃驚。程曦望著大開的廚房門,看了一眼里面忙碌的身影,慢慢的走到了餐桌邊上坐了下來。而廚房里的鄭陽一聽到開門聲就渾身僵硬了下來,緊張的炒著菜,一邊無措的想著應該怎樣面對主人。感覺到主人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鄭陽差一點就將手中的東西打翻,在他想著主人會如何羞辱他的時候,程曦什么也沒做就這樣走開坐在了旁邊。鄭陽不知道自己的是應該為逃過了一劫高興還是為之后未知的事情擔憂。鄭陽漫不經心的翻著自己手中的廚具,突然想到之前,主人每次在自己炒菜的時候都會有些小動作。有時是突然聰后面抱住自己,有時是幫自己洗菜或者是炒菜,有時會打著讓自己嘗味道的理由夾著鍋里剛炒好的菜喂自己……想著,覺得心里一陣陣的發苦。補過那是以前了,現在的自己,不會再有那樣的機會了。起碼,主人還愿意吃自己做的飯,不是嗎?這樣,就該滿足了。苦笑著將鍋里的菜舀起來,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他端了出去。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不管主人會如何,都是他該受的,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回避呢?程曦看著鄭陽小心翼翼的將最后一盤菜端了出來,什么表情也沒有,只是冷冷的看著鄭陽的動作,不做言語。鄭陽看著桌前冷著臉的主人,沒有想象中的責罵奚落,也沒有任何動作。但這樣才讓他難受,主人看他的眼神,就如同看一個工具一般,沒有發泄的欲_望,也沒有任何情緒而言,不過是一個會動,會說話又不討喜的工具而已。鄭陽忍受著心中傳來的痛苦,慢慢的將手中的盤子放在了餐桌上,然后又到廚房里那了一幅碗筷,幫程曦盛了飯之后便退掉程曦的身邊直直的跪了下去,微微低著頭,掩去一切情緒。程曦看著眼前的眼前的飯菜,沒有動作,冷冷的問“沒有話要說么?還是太久了忘記了什么?!?/br>垂著頭的鄭陽聽到這話,無聲的笑了笑,要來了么?果然,主人在那些事情之后,又怎么會讓自己好過呢?快速的伏下身去,以額觸地,慢慢的說道“請主人用餐?!?/br>而后抬起了頭,看著剛好對著眼睛的餐桌,緊繃著肌rou等待著之后的風暴。程曦聽到了鄭陽的話,回了聲“嗯?!敝蟊隳闷鹆搜矍暗耐肟觊_始吃飯,完全沒有管身邊跪著的鄭陽。鄭陽等著責罰,卻不想程曦在回答了他之后便直接吃起了飯來,仿佛完全沒有注意到跪著的直自己。鄭陽帶著滿心的疑惑跪著哪里,他總覺得,主人變了。不再是最初的暴躁或者是昨晚的殘忍更不是之前的溫柔。他感覺,主人變得冷漠了,那是真正的冷漠,仿佛完全不會在意他了一般。他的主人,不應該是恨他的麼,不應該以折磨他來發泄心中的不滿與痛苦么?而如今,又是為什么。鄭陽心底的不安越來越濃,漸漸地身體都開始小幅度的顫抖,而一旁的程曦仿佛沒有發現一般繼續慢慢的吃著飯,完全不在于身邊跪在他腳下的奴隸的恐懼。不知過了多久,程曦終于吃完了晚餐,慢條斯理的越過鄭陽走向了大廳的沙發坐了下來。而鄭陽在程曦動身的時候就壓下自己心中的不安,手腳并用的爬到了大廳。程曦看著眼前馴服的人,冷冷的說“我打算請一個保姆?!?/br>鄭陽聞言,猛地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程曦“主人?”“我打算請個保姆”程曦皺著眉看著鄭陽,重復了剛才的話。為什么?!鄭陽想要詢問程曦,但對上那雙冰冷的眸子,那三個字仿佛被卡住一般,怎么也說不出口來。鄭陽在程曦冷冰冰的目光下,慢慢的低下了頭,鄭陽握住大腿上的布料,啞著聲音說道“是”程曦聽見這個字,起了身,走上了樓梯,到了二樓的時候,才回頭看著樓下依舊跪在原處的鄭陽,說道“今天開始,我們換回房間,我依舊住以前得房間?!闭f完不等鄭陽回應,便直接走進了側臥室里,關上了門。鄭陽渾渾噩噩的抬頭,很久才明白過來程曦的意思,主人是要,徹徹底底的劃清界限么?想了想,原來是入秋了啊,怪不得那么冷,快冷到人心里去了。大廳里仿佛丟了魂一樣的鄭陽,不會知道,在側臥里,程曦抵住門慢慢的滑坐在地上的場景。沒有人能夠做到真正的冷漠,即使其他人以為是那樣,但那不過是他想讓你那么認為罷了。程曦一進屋便無力的沿著臥室門滑落在地,他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什么,明明決定就這樣就好,但一見到鄭陽他的情緒便控制不了。看著有些昏暗的房間,光亮透過窗簾傳進來,可以模糊的看見房間里的東西。腦海中又不自覺的浮現出剛才在樓下的場景。當他看見鄭陽的痛苦,鄭陽的失落,鄭陽的不相信,他沒有一點報復的快感,也不心痛,只是有一點悶而已。程曦呆呆的坐在地上,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他只是還沒有調整過來,他沒有心疼鄭陽,只是有一點條件反射的愛而已。程曦慢慢起身,順手打開了燈,燈光一瞬間照亮了房間,使房間露出了它本來的模樣。被子整齊的仆在床上,屋里的小東西豆被好好地整理好了,這間屋子與之前他住的時候沒多大區別,如果說唯一的區別,就只有因為許久沒有主人而顯得生冷吧。這樣的房間一看便是被人精心的打理著的,而那個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程曦慢慢的走到了窗戶前,因為沒有人住而換上的厚厚的窗簾完全的遮擋住了外面的光,程曦扯著窗簾想要將它拉開,但又松開了手。拉開了又怎樣,看到的不過是房間里的灰塵在陽光下露出本來的樣貌,人造的燈光也沒有什么兩樣。就如同,有沒有對鄭陽的愛都可以吧,反正生活也就那樣。程曦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走到了書桌旁邊,看著呢書桌上的書本與那些裝飾用的小物件,抬手拂過,眼神有些飄忽。以前他老是發火,所以這間屋子里的東西總是被他砸在地上,砸在鄭陽身上,他偏愛玻璃與陶瓷制品,那些東西,一砸便碎了,但每次他再看,那些東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