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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陽被這樣的想法包圍,他慢慢的將自己縮成一團,渾身都在顫抖。程曦看著將自己蜷縮成一團的鄭陽,只覺得心一抽一抽的疼,但一想到早上聽到的錄音,便覺得怒火中燒,不能控制。程曦一腳踢在了地上的鄭陽的身上,之后無數的拳腳落在了他的身上。之后又將房間內的所有東西都砸落在了鄭陽身上。鄭陽在恐懼中突然感到身體一陣鈍痛,感覺主人的拳腳落在自己身上,他在那密密麻麻的疼痛中艱難的護住自己的頭部。而當疼痛過去,不,應該是他以為過去了之后,他睜開雙眼,入眼的是程曦拿著無數東西向自己扔來。苦澀蔓延在心底,他突然不想躲了,他慢慢的打開了身體,任由那些物價砸在自己身上,帶來疼痛,痛到心底。在無數的物價背后,鄭陽看見了一臉怒火的程曦,看著那模糊的影像,鄭陽心里涌起無限的痛苦。看著落在自己身上的物價,再望著旁邊無數的碎片和前面的明顯不打算放過他的程曦,鄭陽苦笑著,或許,他和主人是真的完了,真的……完了啊。明明早上還那么的溫柔,明明自己期待著與主人長相廝守,明明與主人還有未來,可現在,身上無盡的疼痛提醒著他,他與主人,真的完了。鄭陽慢慢的爬了起來,不顧向他飛來的東西,一步步的爬向了他的主人。一步,一塊手表砸在了他的額頭,那是它送給主人的禮物。一步,書桌上的臺燈落在了他的肩上,那是他和主人一起挑的。一步,裝著玫瑰的花瓶砸在了他眼前,無數的碎片像破碎的水晶,反射著令人恐懼的冷光,那是主人親手挑選的玫瑰,他買的花瓶。最后,程曦冷冷的看著鄭陽,沒有再扔東西,但鄭陽覺得,那樣的目光,比身上的疼痛更讓人恐懼。迎著程曦冰冷的目光,鄭陽一步步爬上了落滿玫瑰與花瓶碎片的地板,膝蓋與手掌被劃破,絲絲血跡流入水中,渲染成了一幅美麗而哀傷的水墨畫。鄭陽仿佛不知道痛一般,緩慢而又堅定的爬向眼前的人,明明近在咫尺,但鄭陽卻覺得,他的主人仿佛遠在天涯。鄭陽一滑,整個人都倒在了滿是玻璃碎片的地上,無數的碎片扎進身體里,帶來了無數的疼痛。但他仍然費力的抬頭,凝望著前面的程曦,他的神。覺得視線漸漸地模糊,低頭卻清晰的看見自己的血與地板上的水融合,鄭陽覺得自己的心里浮現出來報復的快感。一切都是他的錯,他會得到懲罰的,秦浩宇死了,他是罪魁禍首,但他還活著,他應該為他贖罪。主人您看,我會贖罪的,我會讓自己痛,我不會忘記自己的身份了,您可還滿意。您愿意可以留下來么?即使代價讓他那么痛。程曦冷眼看著鄭陽倒在一堆碎片之中,看著他努力抬頭想要看清自己,也看見了鄭陽眼底的痛苦與期盼。鄭陽目光再下意識的移開了目光,他莫名的不想看到鄭陽一身狼狽倒在碎片里的身影和他臉上那讓人心疼的表情。想到這兒,程曦心中又被怒火覆蓋,他不忍那么對他,他愿意與他白頭,他甘愿在他的愛里放棄過去的一切,而他給他的是什么!他在他決定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害死了秦浩宇,他明明知道,秦浩宇在他心中的不同,他明明知道他對秦浩宇的內疚,而他,害死了他一直愧疚虧欠的人。想到這兒,程曦的眼睛變得赤紅,他轉頭看著地上卑微的鄭陽,不知心中是憤怒多一點,還是失望多一點。憤怒他背著他對秦浩宇出手,失望他辜負了他的信任,失望他在事后決定瞞著自己。程曦一步步的跨過滿地的碎片,什么都沒穿的腳傳來絲絲疼痛,星星點點的血跡隨著他的移動勾畫出一幅蜿蜒盤旋的圖畫。最后,血跡停留在了鄭陽眼前,與鄭陽的血融合,不分彼此,難舍難分。鄭陽在看見程曦赤著腳走來的時候腦袋便一片空白,當程曦走到他面前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鄭陽不顧身上撕裂般的疼痛,他馬上爬起來狠狠的盯著眼前的站在碎片中的程曦的腳。鄭陽顫抖的伸出手觸摸眼前的雙腳,看著程曦身后的血跡,他不敢想象這雙腳下是怎樣的光景。他突然緊緊的抱住程曦的雙腳,他不敢抬頭,不敢抬頭看他的主人的表情,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緊緊的抱住眼前的雙腳,顫抖著,悔恨著的在完好的腳背上落下一個吻,然后將頭抵上了上去,輕輕的述說著一遍遍的自責。“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所以您不開心,都是因為我所以您受傷,都是因為我……對不起,主人,對不起。程曦聽到腳下傳來的一聲聲對不起,之后又感覺到有水滴在自己的腳背上,低頭看著鄭陽抖動的雙肩,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果然,對鄭陽來說最殘忍的懲罰是讓自己受傷。程曦慢慢的蹲了下去,溫柔的拖起鄭陽抵在他腳背上的頭。當鄭陽與程曦面對面的一瞬間,都看見了彼此赤紅的雙眼,不同的是程曦在于憤怒與被欺騙的失望,鄭陽在于對自己的自責與被拋棄的害怕。程曦凝視著鄭陽,慢慢的問“秦浩宇怎么死的?”鄭陽就這樣看著程曦,沉默了許久,才輕聲回答“回主人,是……炸死的?!?/br>程曦聞言身體一僵,拖著鄭陽的手也轉到鄭陽的腦后緊緊的抓著他的頭發,看著鄭陽吃痛的表情,又問“你炸的?”手里的力道又大了幾分。鄭陽輕微的抬頭,聽到這話眼底閃過惶恐不安,慌忙的搖頭,急急的解釋“主人,我……奴隸不知道,奴隸從來沒有想過害他的性命,主人,您相信奴隸?!编嶊栄壑袧M是祈求,奴隸知道他的不一樣,即使嫉妒的發狂,也不敢真的傷了他啊,求求您,相信我程曦聽了,緩緩的點了點頭“我自然是信的?!?/br>鄭陽聽到主人相信他,眼底閃爍著驚喜的光芒,而程曦下面的話卻讓他如墜地獄。“但你一直不希望他在我身邊,對麼?或者說,你不愿意讓任何人與我親近,對麼?”鄭陽聽了眼中的驚喜散盡,他無措的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不能說出反駁的話為自己辯解。他嫉妒秦浩宇,嫉妒他在主人心中的不同,他甚至希望他消失在主人的世界,他同樣也不希望有任何人接近主人,他希望,主人是他一個人的,只屬于他一個人的。程曦看著鄭陽沒有說話,諷刺的勾了勾嘴角,然后突然站了起來,抓著鄭陽頭發的手也用力,迫使鄭陽高高的抬起頭。感覺到腳底傳來的劇痛,程曦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