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腫起,他慌忙中往后退,臉上的表情既震驚又憤怒,捂著臉倉皇往旁邊躲,卻不敢還手。他從小到大被沈鈞打得多了,不免形成了心理反應,一看到他就怕,現在更是被打懵了,只敢后退。“小叔,你……”沈明恪下意識要往門口跑,卻見旁邊守著的嚴助理正好反鎖上了門,而青年反鎖上門之后就站在門邊,儼然一副守門人的樣子。沈明恪頓時明白了些什么,可惜,晚了。“混賬東西?!鄙蜮x的聲音沉沉地傳來,在這寂靜得掉根針都能聽到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楚。男人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怒氣,只是罵這一句就讓沈明恪不自禁地發怵,他從小到大都沒見過沈鈞發那么大火。沈明恪下意識想往后退,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也喃喃地說了出來,“小叔,你…你都知道了?”此話一出,嚴助理的眼皮都跳了跳,這不就是明擺著承認了么。嚴助理低著頭在旁邊裝聾作啞,他雖然不敢抬頭去看,卻也能聽到緊接著而來的桌椅碰撞聲和年輕人痛呼求饒的聲音,那拳拳到rou的悶聲和慘呼,他聽著都疼。沈明恪本就怕他,又心虛,一來二往地挨了不少下都不敢還手,只能躲。但躲也不是個辦法,沈明恪在臉上正中挨了一拳,捂著臉呲牙咧嘴,一瞥看到鏡子里的自己鼻青臉腫,好不狼狽,而旁邊那個助理居然還在低著頭聽笑話!沈明恪以前就算挨揍也沒在外人面前挨過,現在看到嚴助理在,心里又羞又惱,火氣一上來氣急敗壞地就喊,“沈鈞,你別以為你是長輩我就不敢碰你,你再動我一下試試?”“哦?”沈鈞冷笑,扔下了剛剛打斷的棍子,骨節咯咯作響。沈明恪在看到他的臉色時就有點害怕了,但他又看到那小助理飛快地抬頭看了自己一眼,目光似有可憐之意,頓時全身血液上涌,被打的地方也劇烈地疼了起來,讓人徹底失去理智。年輕人眼中盡是紅絲,目眥俱裂,聲音也惡狠狠地,說,“既然你發現了我也不瞞著了,我就是喜歡裴清儀,我要帶他走,去佛羅倫薩,我們要遠走高飛,然后去你們再也找不到的地方!”沈鈞聽著他繼續說下去,“你別以為你是長輩就可以管教我了,我爸都不管我喜歡誰呢,你憑什么管?再說了,清儀一直喜歡的就是我,要嫁給您也只是為了要見到我罷了,你別自作多情了!他根本就不愛你,你憑什么跟我搶?”沈明恪之前敬他是長輩礙于家規不敢還手,卻被打得渾身是傷,他脾氣一上來什么都拋之腦后了,平時不敢說的話也這時候也通通說了出來,“呵呵,你打我?你把我打死都沒用!他就是喜歡我,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只要我今天還剩一口氣我就會帶他走,然后你就別想再見到他了,我們都打算好了要去哪兒結婚,我們……”年輕人接下來的話都被打斷,因為被一記重拳正打在了他門牙上,沈明恪不可置信地捂著嘴,面容扭曲著吐出一顆帶著血的牙。“艸!”沈明恪徹底被激起了火氣,也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了,掄起拳頭就往男人臉上砸了上去。嚴助理默默地往后退了幾步,以免戰局牽連到自己。他似乎忘記了告訴大少爺,他們三爺早年間是跟著他二哥在軍隊里待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就算是很久不動手了但這底子還在,如果大少爺單方面挨揍也許還會好點,但要反抗甚至想打回來,那可是自己作死了。嚴助理在旁邊假裝空氣聽了很久,聽到年輕人從剛開始的暴躁怒罵到后來只能痛呼求饒,直至聲音微弱,終于還是上前攔住了。“三爺,可以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br>嚴助理低眉順目地擋在年輕人面前,無意間看了一眼沈明恪的慘狀,不禁都在心里嘆息他何苦惹這一位。他跟在沈鈞面前幾年了都沒見過他動怒,如今,唉……沈鈞冷著臉扣上剛剛因動作太大而崩開的西裝扣子,神情漠然,“叫救護車,送醫院?!?/br>“是?!?/br>第58章事不過三等候似乎一直都是苦悶的代言詞,但裴清儀卻習慣了等候,在等待那人回來的時候不僅不覺得難熬,甚至有時會樂在其中。沈鈞在傍晚回家,所以在正午十二點的時候裴清儀的心情就會不由自主地好起來。他在沒戲拍的時候除了琢磨劇本鉆研臺詞,其余時間幾乎都把全部精力放在這個家里了。時隔那么多年終于再度有了一個家,裴清儀對這一切是感到受寵若驚的,就算是沈家什么事兒都有傭人做,他完全可以用不著自己動手,卻不能安心,裴清儀總要在等沈鈞下班回家之前熬好親手做的湯羹以證明自己還有點用處。他今天一下午都在小廚房里燉番茄牛腩湯,牛rou的香氣和酸酸甜甜的番茄味道交織在空氣中,就像是一場柔和馥郁的美夢,一旁經驗老道的廚娘都贊不絕口。裴清儀在六點的時候把湯熬好,然后坐在桌前耐心地等沈鈞回家。以往沈鈞都會在六點半左右到家,他會為沈鈞脫下西裝外套和領帶,然后兩人一起對坐吃晚餐,男人總是毫不吝嗇地夸贊他的湯熬得很好,之后喝下一大半湯,絕不浪費。可今天卻有點晚了。裴清儀從六點等到七點,再到八點、九點,期間沈鈞沒有來過一個電話。他擔心沈鈞遇到了什么事兒,又怕他在忙自己如果貿然打過去電話會打擾到他,兩難之際,磨磨蹭蹭到了九點多才忍不住給小嚴發了個信息,問他先生是不是還在公司。小嚴的回復讓人稍微安心了些,他說沈先生在公司處理些急事兒,今晚應該就不回去了。涼透了的牛腩湯過夜味道不好,只能倒掉。裴清儀把燈關掉,睜著眼睛看著一室沉沉的黑暗,沒什么睡意。這個月他和沈鈞同眠共枕的日子少得可憐,期間不是兩人吵架沈鈞去書房睡,就是沈鈞太忙不怎么回家,裴清儀努力去習慣自己一個人睡,總是習慣不了要失眠。經歷過溫暖之后,再回到之前冷淡平靜的日子就有些不太適應。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因為,裴清儀已經打算好要向他服軟了。在糊弄著沈明恪走了之后,裴清儀胡思亂想了好久,想到最后甚至想也許是他太敏感了,昨天就不該那樣鬧別扭給先生添亂的,先生生氣是應該的。裴清儀想,如果先生不再說有關林致的事情的話,那他就把這件事情忘掉吧。他現在是沈鈞名正言順娶下的妻子,就算真如林致所說沈鈞是因為那種原因娶他的,他也可以裝作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現在離不開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