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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沒這樣委屈地哭過,沈明恪忙問他是出了什么事兒了,是誰欺負他,他去給他撐腰。結果,俞安那邊止住了哭腔惡狠狠地說是裴清儀,還質問他是不是跟裴清儀還藕斷絲連呢,要不然裴清儀怎么敢打他。沈明恪愣了,問,“你說他打你?”裴清儀那么一個從來溫順的人居然會打人,而且還是打了俞安?沈明恪怎么聽都覺得不切實際。但事實就那么發生了。俞安見他不信,更氣了,當場就給了打了視頻電話讓他看。視頻那端,小美人哭得梨花帶雨,水靈靈的眸子都腫著,一邊的臉頰還有沒消退的紅印子,看起來可憐極了。俞安抽著鼻子看他那邊愣著,更氣了,說了一句‘難道我還能找別人打我來騙你嗎?’,便怒沖沖地掛掉了電話。想到剛剛沈明恪居然一臉不信他的樣子,他郁結了一天的心思更難受了。長那么大,俞安還沒被誰打過,雖然他家里并不算什么富貴人家,但他是家中最小最漂亮的那一個,從小被寵到大的,所以養成了現在的脾氣。而等他大了些,十六歲就出演了自己的第一部電視劇,就在那個時候因為一張漂亮到不可一世的臉蛋被沈明恪看中,之后更是一路亨通,就算在污泥般的娛樂圈里也沒受過任何人的委屈,連導演顧忌著他的身后的沈明恪都沒罵過他。結果,他今天居然被一個替身給打了,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之前那些一直奉承他的劇組里的工作人員們跟瞎了一樣裝作沒看見,居然還讓裴清儀給跑了,俞安四處找不到人,連裴清儀以前租過的房子都找人去鬧過事了,而裴清儀卻似乎消失得無影無蹤。找不到人撒氣的俞安當然就要來找沈明恪了,他之前難為裴清儀不還是因為懷疑他和沈明恪之間還有著事兒么?沒過多久,沈明恪的電話就打過來了,俞安賭氣好幾個都沒接,最后實在煩得受不了了便接通了,沒有好脾氣地對那邊道,“你不是不信我嗎?又打過來一直問什么?”“沒有不信你,我不是要有點反應時間嘛,小俞,你能不能有點耐心???”沈明恪也是從來沒受過誰的氣的沈家大少爺,自從和俞安談了戀愛之后就得天天哄著,心里也有點不樂意了,但還是好聲好氣地問他,“你跟我好好說一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兒?說清楚我才好知道是為什么啊?!?/br>俞安壓著怒氣,跟他說起今天劇組的事情,對于他找編劇加戲和讓那男演員用力打的事情也沒有避諱,他反正不會覺得自己有哪里做錯了,還說,“要不是他整天喪著一張臉見到我就沒表情的樣子,我至于為難他嗎?不就是給他個教訓讓他知道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嘛,打幾下怎么了,又不會死人。結果劇組里那些人更惡心,不幫著我就算了,居然還攔著我去追他。媽的,一群狗東西!我不管,你把那導演什么的都給我撤了,重新換個班子,我是再也不想再見到那群人了!”想著見到自己笑話的那些人,俞安就咽不下那口氣,怎么也不會再回去那個劇組拍戲了。他本來以為沈明恪聽了他的描述會安慰他,沒想到沈明恪那邊卻似質問一樣,語氣重了,問他,“你故意讓人打了他?用鞭子打的?打得重不重,留沒留???”俞安氣得眼睛都紅了,他居然現在還想著裴清儀到底傷得重不重,咬咬牙,冷笑著說,“重什么重?不就是見了點血嘛,我還沒讓人把他打成殘廢呢。怎么?你心疼了?你心疼了你去找他去吧,別找我了!我被他打了你到現在都不問一句,反而是一直問他,沈明恪,我算看透你了!”“小俞!”沈明恪那邊也真的動怒了,“你說什么話呢?我之前告訴你的你都忘了是不是?我說了不要讓你難為他,你非要耍脾氣,你……”電話那端傳來‘嘟嘟’的忙音,俞安把電話掛斷了,然后猛地把手機奮力地摔到墻上,手機變得四分五裂,他眼中的淚也忍不住斷了線一樣流下來。伺候他起居的小助理聽到屋子里的聲音,忐忑地輕輕敲門進來,“俞、俞哥,我去叫戴姐過來吧?”“滾,別煩我!”俞安順手扔過旁邊的一個玻璃杯子砸過去,正砸在那小助理的額頭上。那來問的小助理被玻璃碎片扎得頭上都是血,滿心憤怒也不敢說什么,低著頭給他關上了門。俞安看著門口那一地的沾著幾點血的玻璃碎片,又想起今天裴清儀脫下的帶血戲服,心里委屈決了堤,捂著枕頭悶悶地哭了起來。而沈明恪那邊也不好過,俞安惹出了那么大的事兒居然還不自知,還想讓他去報復裴清儀?俞安不知道裴清儀現在的身份,他還能不知道嗎?沈明恪只能寄希望于他小叔還沒回來,沒見到裴清儀的樣子,那他可以先和裴清儀談判讓他不要告訴他小叔這件事兒。沈明恪喊了傭人過來,他身邊的貼身男傭是個瘦瘦小小的少年,聽到他喊忙快步走過來,“少爺?!?/br>“去問問小桃誰的,問我叔回來了沒?要快,問了立刻過來回我?!?/br>男傭有些不解,“少爺,您是問二爺回來沒還是三爺?”“我二叔他昨天就走了,你說我問的誰?”沈明恪氣不打一處來,“問我小叔,麻利點,別磨蹭!”“是是是?!?/br>男傭忙小跑著出去,過了沒十分鐘,回來了,道,“回少爺的話,三爺剛剛回來,現在往屋里去了。您是要找三爺么?”“……”沈明恪癱坐在椅子上。完了,他們家小俞要攤上事兒了。他就說裴清儀明明都要嫁給他小叔了為什么還要去給俞安當替身,還每天弄得精疲力竭地回來,讓一大家子人看在眼里都心疼他,原來是在等這一天!沈明恪只覺得裴清儀現在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心機深沉到可怕,之前的擔憂成了現實,裴清儀才不會那么輕易地撕毀合同,在合同毀約之前,怎么地也得反咬他們一口。沈明恪煩躁地揉著太陽xue,只能讓自己的保鏢們都去俞安那里,先把俞安護起來以防他發生什么意外才好,他不敢想他小叔那么一個護著裴清儀的人見到了他滿身是傷的樣子會做出什么事兒。*新婚燕爾,正是無限纏綿。沈鈞今天在公司的時候下屬們都笑著調侃說沈總家有嬌妻,心情都好了不少,沈鈞自己倒沒發覺,笑著問他們有嗎,下屬們回,都寫在臉上了。能讓人從臉上讀到情緒一直是沈鈞的大忌,但這次,他并不覺得太糟。想著自家今早還埋怨他做得太久的小妻子吃早餐時都嗔怒著不理他,沈鈞在下班的時候問了問女秘書他們這樣的年輕人喜歡吃些什么。女秘書笑著問是不是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