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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最近訓練賽的事。眾人沒再扯閑篇兒,下下周的常規賽就要遇到NSN了,不能輕忽。余邃喝了半碗粥就不再吃東西了。聊了一會兒對戰NSN的戰術策略后,Puppy和周火又扯起了圈里八卦,余邃懶得聽這些,把吃粥的碗放回廚房洗碗機里。時洛一晚上心神不寧的,腦子里好像有些什么東西失控了,心情時好時壞。想起余邃對自己的偏心,心情就好一點,但一想到宸火剛才調侃余邃女朋友的事時余邃并沒有直接反駁,又煩得要死很想和宸火打架。患得患失的感覺太折磨人了。時洛臉色不佳地低頭吃小龍蝦,不知誰那么不知死活,在時洛身后戳了下。時洛的眉頭瞬間擰起,側頭一看……余邃剛剛經過。余邃走過一樓客廳,推門出了基地大門。隔著一樓的玻璃墻,能看見他坐在了基地院里的躺椅上。時洛的火氣瞬間消失了。時洛一邊在心里說這都是渣男套路高中生才特么的這么玩,一邊默默地摘了塑料手套。周火看向時洛:“你也不吃了?你不是最喜歡吃這家的小龍蝦了么?”“飽了?!睍r洛起身洗了洗手,“你們吃?!?/br>時洛拿起手機,抿了抿嘴唇,隔了半分鐘,也推開基地大門,走到了院子里。余邃躺在大躺椅上玩手機。時洛坐在另一個躺椅上,一只腳踩在躺椅上,含糊問道:“叫我出來做什么?”余邃放下手機:“看你好像有點不高興?!?/br>時洛瞬間更敏感了:“沒有!”余邃靜靜地看著時洛。時洛最受不了的就是余邃這樣不說話只看著自己,沒半分鐘就投降,皺眉道:“心煩?!?/br>余邃沉聲道:“煩什么?”時洛遲疑片刻,心道豁出去了。“我……”剛說了一個字時洛又后悔了。就是在兩年前,時洛也沒跟余邃這樣起過膩。兩人當年在一起也是訓練較多,這樣沒什么正事純談心的時候太少了。太別扭了。時洛點了根煙,擰眉吸煙。余邃也不催促,就安靜地看著時洛。“我……”時洛吐了一口煙,自暴自棄般低聲道,“我煩別人跟你走得近?!?/br>余邃表情沒什么變化,反問道:“你不一直這樣嗎?”“不一樣?!睍r洛抽煙抽得越發兇,他不太好意思看余邃了,低著頭道,“別人不能跟你走得近,不能占你便宜,而且我……”時洛將煙蒂咬得變了形,聲音越來越輕:“我自己想要的越來越多了?!?/br>余邃點頭,復述道:“別人不能占便宜,你可以,而且你想要的越來越多……”余邃頓了下,問道:“時洛,你還想要什么便宜?”時洛怔了下,不等他縷清思緒,余邃緩緩問道:“時洛,我的初吻已經是你的了,別的便宜……你還想占多少?”第57章余邃出國前夕,原FS的隊友一起給余邃補過了個生日。那個生日宴上,時洛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被懲罰的時候陰差陽錯地親了余邃。宸火當時說那肯定是余邃的初吻,時洛一直半信不信。時洛眸子微顫了下:“那、那個真是你……初吻?”“不然呢?我要是真的有什么情史?!庇噱溲壑虚W過一絲無奈,“也早被人挖出來了?!?/br>時洛想了下,也對。余邃出道前太小了,不太可能談戀愛,出道后若真談了什么人……有余邃那些狂熱女友粉在,這種事是絕對藏不住的。所以那次懲罰的時候,就是余邃的初吻。時洛回憶兩年前那一幕,抓了一下自己的白色頭發,喉嚨有點發緊。那是余邃的初吻。可惜了。當時被宸火激得鬼火冒,接吻時到底什么感覺,時洛是真的不記得了。時洛抬眸看著余邃,耳廓微微發熱。不管自己記不記得,這個人的初吻就是自己的。余邃的初吻是自己的,不是別人的。時洛的偏執病再次發作,他忍不住低聲追問道:“后來……你去了德國,這兩年里……”有沒有和別人交往過?歐洲那邊,自己不了解、沒接觸過的那些人,不見得個個都瞎。喜歡余邃的人少不了。整整兩年,就算沒有和別人交往過,會不會還有什么人借著真心話大冒險之類的手段對這人下手?時洛欲言又止,可這話就不太好問了。自己有什么立場盤問這些?時洛微微側身,在褲子口袋里摸了一根煙叼在嘴里,沒點上,躲避著余邃的目光不說話了。一旁的余邃看著時洛的動作和神態,將這個小崽子心里想問的事猜了個七七八八,直接道:“沒有,沒和誰交往過,也沒和誰再有過肢體接觸,兩年里……”余邃自己忍不住笑了下:“守身如玉,原裝沒拆封,剛走的時候是什么樣現在還什么樣?!?/br>余邃明明是在說他自己,時洛卻感覺自己被調戲了一般,他耳朵騰地變得通紅,叼著煙結巴道:“我沒、沒問你這個!”“抱歉?!庇噱漭笭?,微微往后靠了下,“我以為你直男病又犯了,總之我已經招了,沒有,從始至終,都沒有?!?/br>時洛喉結動了下,不知為何,余邃說了這話后他更緊張了。余邃靜靜地等著時洛,把話題拉了回去:“所以呢?我初吻的便宜你已經占了,別的呢?還有什么想要的?”余邃在等時洛一句話。時洛抬眸看著余邃,心臟越跳越快,嘴唇不自覺地微微發抖。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余邃對時洛而言,實在是太復雜了。是恩人也是仇人,是哥哥也是隊長,是自己的職業目標又是自己最渴望的隊友,多重身份擋在前面,特殊童年經歷造成的情感障礙堵在后面。時洛短短十九年的人生苦楚吃盡,唯獨沒嘗過的就是被人愛的滋味,身在此山,兜兜轉轉到了這一刻才明白過來。心中萬千重巒疊嶂一瞬間里悉數散去,時洛心里只剩下一個余邃。時洛叼著煙低著頭,勉力控制著自己不失態。時洛這幾年越來越善于控制情緒,只要給他一點兒時間,時洛就能整理好情緒,下面的話他想好好地跟余邃說。可余邃偏偏不給時洛這個時間。余邃察覺出時洛身體在微微發抖,下意識道:“洛洛……”余邃剛說了兩個字,時洛眼眶就紅了。余邃后半句的“給我個痛快吧”被生生噎了回去。時洛忍無可忍地抹了一下臉,啞聲道:“cao了?!?/br>時洛咬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