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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他彎了彎唇,看著小寶貝的背影,心里生出一種歸屬感來。他這一生都屬于走在前頭的這個小少年。路止走到鐵門前,回頭一臉不高興的道:“叔叔,我到家了,你回去吧?!?/br>秦斯煥心口一鯁:“???”他有些愣愣的想,難道小寶貝不是來把他介紹給家人的嗎?路孟晟、路瑤和岑齊遠在院子里放鞭炮,路瑤手里拿著個小型煙花棒,煙花簇簇的升老高,煙花炸起時,路瑤看見了門口的路止。“哥!你快來呀!我們給你買了摔鞭!”路瑤興奮地蹦起來:“快來快來,就等你了!”路孟晟先看到的誰秦斯煥,而后才是門邊的路止。他后知后覺意識到,秦斯煥出現在他家的頻率是不是太高了?岑齊遠一看見秦斯煥,就想起了許寒來朋友圈里的那句“小嬌妻”。今天除夕,路止都和秦斯煥待在一塊,那么他們八.九不離十的就是在一起了。岑齊遠把手里的打火機放進兜,看向門口。一時之間都沒人說話,除了路瑤手中煙花在響,周遭安靜的有些尷尬。路止咳了一聲:“爸,我出門的時候碰見秦叔叔了,叔叔特別好心的送我回家?!彼f完又轉身,沖秦斯煥擺了擺手,做了個拜拜的手勢:“叔叔再見!謝謝您送我回來!”他本來學的就是表演,演技也是可圈可點,屬于很有天賦的那一種,此刻刻意裝作和秦斯煥不熟,竟也像模像樣。只除了他臉頰漲紅,像喝了酒一樣。秦斯煥臉色一點一點的冷下來,他目光掃了眼院子里的三人,最后落在路止身上。他原本心情非常地好,覺得自己得到了全世界??梢娐分惯@樣費心思遮掩他們之間的關系,突然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緒。非常煩躁,甚至想揍人,想把路止狠狠欺負一頓。明明他和路止之間光明正大,名正言順,他們都有了結婚證,還彼此許諾要在一起一輩子。可路止在別人面前卻總是藏著掖著,仿佛他非常的上不了臺面,非常的見不了人。就像,他對路止而言,就是污點一樣。他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握成拳,冰冷的目光攫著路止的臉,像是要在他身上看一個洞出來。背后濕透的外套黏在身上,冷風吹來,很冷。他伸出手,抓住了路止的右手腕。他垂眸,嘴唇囁嚅許久,最終也只是盯著路止的手,說不出話來。小少年的手骨節勻稱,手指修長好看。他想起這只手幫他解決時的爽,然而也是這只手,剛向他比了一個再見的手勢。路止主動把他介紹給家人,和他自己向路孟晟說明真相,這兩者結果雖然一樣,然而卻是截然不同的。是因為他對路止好不夠好嗎?所以還沒有資格,得到一個正大光明站到他身邊的身份?路止小聲喊他:“叔叔?”秦斯煥暴躁的想,誰他媽要當他叔叔?他明明是他老公!平時喊叔叔是情.趣,然而這時候還喊叔叔,便顯得疏遠。他抓著路止的手用力,抬眼時,眼眸都有些泛紅。他很想問路止,為什么。他們都這么親密了,為什么還是要這樣躲躲藏藏?他來之前有多喜悅,此刻便有多躁郁。路止被他抓的非常不好意思,很怕老爸看出什么來,他臉紅紅的,輕聲說:“叔叔,不早了,你快點回家吧?!?/br>秦斯煥松了手,他眼睛閉了下,再睜開時,平靜道:“嗯?!?/br>可眉眼卻很冷,看起來像是下一秒就要揍路止。秦斯煥轉身走了幾步,路止開口叫住他:“秦叔叔!”秦斯煥腳步頓住,沒回頭,就那么立在那兒,像一座雕像。路止往前小跑了幾步,跑到他身前。秦斯煥比他高一些,肩也比他寬一些,路止站在他身前,恰好就能被秦斯煥遮住。院子里的人看不清這邊的景象,路瑤不關心這些,馬上又去換了另一種鞭放著玩兒。路孟晟也壓根兒不覺得秦斯煥會和路止有什么,反倒是岑齊遠看的一眨不眨。路止偷偷抬起手幫他理了理脖子上的圍巾,然后說:“你圍巾歪了啦!”秦斯煥簡直不知道該拿他怎么辦才好。他甚至都摸不清路止的想法了,路止一下子能跟他劃清界限,一下子又這么關心他。他一顆心忽上忽下,找不到方向。路止最后沖他擺了下手:“你開車小心點,我走了!”秦斯煥又“嗯”了一聲。*洗完澡后路止和路孟晟、路瑤、岑齊遠在客廳看春晚,路止一直在傻笑,搞得路瑤以為她哥瘋了。路孟晟是養身人士,十點多鐘就去睡了,路瑤想回房間看,也走了。沒一會兒客廳里就只剩下岑齊遠和路止,路止很不在狀態,根本就沒看電視。岑齊遠拿遙控把電視給關了,小品的聲音停下來,他說:“你和秦斯煥在一起了吧?!?/br>“???”路止思緒飄回來。岑齊遠怎么知道的?!明明他都沒跟他說!岑齊遠靠在沙發上,雙手抱臂,好半天沒能說出話來。誰能想到路止會和秦斯煥在一起呢?他怎么也料不到事情竟真是這樣。秦斯煥什么人?虎狼之輩。而他弟弟路止就是個弱雞。這兩人在一起,路止肯定會吃虧。可岑齊遠也知道直接和路止說這些沒用,如今路止看他不順眼。他溫和笑了笑,從沙發上站起來,做出要離開的姿態,走到門邊時回頭道:“路路,明天下午陪我去給岑其年掃墓吧?!?/br>岑其年是岑齊遠哥哥,小時候對路止很好,然而后來病死了。岑齊遠提出這樣的要求,路止根本沒有辦法拒絕,他訥訥的:“嗯?!?/br>岑齊遠又說:“路路,小心秦斯煥?!?/br>路止眨了下眼。燈光下的青年態度太溫和,路止恍惚間還以為是幾年前,他以前很聽岑齊遠的話。可現在他搖了搖頭,“不關你事?!?/br>的確是和岑齊遠無關。從幾年前岑齊遠和他打了那架開始,路止的生活就和岑齊遠沒什么關系了。岑齊遠神色未變,仍舊是笑著,他拉開門出去了。快十一點了,天幕低垂,月光清冷,路止揉了揉眼睛,趿著拖鞋去關燈,燈一滅,他捂著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今天真的好累,大清早的被鞭炮吵醒,晚上又折騰了好久。他借著月光去摸茶幾上的手機,準備上樓睡覺。手指還沒碰到手機,手機鈴聲就突兀的響起,路止睡眼惺忪的看向手機屏幕。來電顯示秦狗。路止抓著手機按了接聽,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聲音里nongno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