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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音未落,對面就傳來宋子替驚慌的喊叫,“悅悅!”祝尋和喻言投去視線,神色皆變。就在剛才,逃出禁錮的鬼嬰立刻奔向了方悅。后者愛子心切,不管不顧地將它抱在懷中??闪钊藳]想到的是,鬼嬰一反常態地勒住方悅,毫不猶豫用尖銳的指甲劃破她的脖頸!而現在,鬼嬰正攀附在方悅的肩上,貪婪地吸食著流出的鮮血。方才鬼嬰被血陣控制,如今急于吸噬人血補充。它對于方悅來說,是孩子??煞綈傆谒?,只是一個可殺吸血的容器。“嘖,所以我說……”祝尋眸中透露出一絲不耐,甩了甩受傷的手臂,低喃,“不乖的小孩子真的很麻煩?!痹捖湟粍x那,他就瞬移到了方悅的身側,快準狠地將鬼嬰從對方的身上扒拉下來,重重丟在一側。方悅瞬間倒地,宋子替一把將妻子抱住,慌亂無助她的脖頸,“大師!”“喻言,幫方女士止血?!弊ぴ缇妥⒁獾搅朔綈偟那闆r,話不多說。喻言早一步作出反應,他快速運轉靈力將方悅脖頸處的厄氣散出。而另一側,鬼嬰從重摔中回過神,它手腳并行趴在地上,張嘴溢出憤怒的‘嗚呼’聲。祝尋對上他兇狠的樣子,微勾的嘴角泛起點冷意,“小屁孩,你咬傷我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晌覜]時間陪你玩!”他從納靈袋中拿出一捆縛鬼鞭,直揮而去,“束!”這個縛鬼鞭的威力很大,低等的鬼怪挨上一鞭,就有可能魂飛魄散。此刻拿來捆綁鬼嬰,還真有些大材小用。鬼嬰出世不過兩月,行動緩慢,縛鬼鞭輕易就禁錮它的手腳,限制了行動。祝尋見鬼嬰沒再有威脅,這才側頭看向后方的情況。所幸喻言出手及時,方悅暫時脫離了危險。此刻她正虛弱地倒在丈夫的懷里,視線卻固執地落在鬼嬰身上。祝尋見此,提起被捆綁的鬼嬰走了回來。他對上方悅的雙眼,冷聲提點,“方女士,你愛子心切是沒錯??扇斯硎馔镜牡览?,你也該明白?!?/br>“方女士,前輩說得對?!庇餮跃o接著祝尋,溫聲勸解,“鬼嬰越大,你們就越養不住他,到頭來只會害了自己。我們已經答應了宋先生,會幫它超度安生?!?/br>“不,它剛剛是被你們嚇到了?!狈綈偀o助辯解,欲言又止,“我能、能養好的……”“能、養好?”祝尋臉色微暗,眼中徒增幾分犀利的審視,“對了,我想請問一下方女士,是誰告訴你可以飼養鬼嬰的?”方悅聞言,目光閃躲地偏開頭,沉默不語。祝尋看見她的態度,心中了然。“悅悅,我們聽大師的?!彼巫犹姹ё∑拮?,低聲勸慰,“你把孩子養在身邊,想過以后要怎么辦嗎?他注定不能像正常的孩子那樣生活在陽光下,難道你想讓他一輩子都喝著人血、躲在家里?”宋子替望向被捆綁的鬼嬰,眼色沉了一瞬??上乱幻?,出口的語氣仍是溫柔,“我們讓孩子安生,好嗎?”方悅合上眼眸,無聲哭泣。許久,才艱難應話,“好?!?/br>十來分鐘后。鬼嬰被喻言收入安置盒中,只等著在合適時機焚煉。宋子替安頓好妻子,重新走到屋外,沖著祝尋和喻言深深鞠躬,“兩位大師,這回多謝你們了?!?/br>經歷了這么一遭,他臉上的疲憊感更重。“宋先生客氣了?!弊呖此哪樕?,頗有深意地提醒,“那枚護身符你可以貼著帶著,偶爾可以辟辟邪祟?!?/br>宋子替微怔,點頭,“好?!?/br>凌晨時分,又折騰了這么久,祝尋只簡單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宋家。喻言跟在一側,不著痕跡地查探祝尋手腕上的傷口。“喻言?!?/br>“嗯?”祝尋側頭看他,瞳孔深處晃過一抹幽光,意有所指道,“我好像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br>喻言沉默了一瞬,反問,“前輩是指宋先生的氣運?”他們抓住了鬼嬰,可宋子替身上的血煞惡氣根本就沒有除去,反倒還有了加深的跡象。由此可見,鬼嬰根本不是引起宋子替厄運的源頭。“嗯?!弊ひ娝稽c就通,眉間微微松快。“前輩,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喻言的思維還算敏銳,早在喻言‘質問’方悅時,他就察覺了不對勁。祝尋頷首,也沒隱瞞,“鬼嬰身上的斑痕是深褐色的,這不是正常死亡后才形成的尸斑?!?/br>喻言聽懂其中的深意,神色微變——正常人死后,只會形成暗紅色的尸斑。而鬼嬰身上出現深褐色斑痕,實則是天生自帶的痕跡!鬼尸身上若出現這種痕跡,只有一種可能……祝尋的結論,恰時傳來。“從一開始,方悅肚子里懷的就是鬼胎?!?/br>作者有話要說: 本單元正式切入主題?。ò⑺粒焊页?!沒那么簡單~~~)--【感謝】Meatball和甜滋滋的地雷;伊然雪洛*26、Meatball*2的營養液~第008章·喜06同日,陵城郊外。一場烈火燒滅了所有痕跡,只剩下滿地厚重的灰燼。祝尋睜開眼,大腦的暈眩感讓他有了片刻的失神,就連身軀也有了幾分轉淡波動的跡象。“前輩,你沒事吧?”喻言很注意他的情況,立刻上前詢問。“沒事?!弊[了擺手,立刻穩住自己的狀態。他身為鬼魄,一呼一吸間都需要用靈力來維持自己‘正常人’的模樣。凌晨被鬼嬰的獠牙厄氣所傷,如今又親自煉化超度鬼嬰,一番cao持下來,體內的靈力難免有波動。他蹲下身子,伸手碾磨著地下的燃灰,若有所思道,“喻言,你裝些灰燼帶給宋先生吧?!惫韹胍呀洘捇?,是留不下一絲一毫的。至于這焚化后的灰燼,不過是讓宋家人留一個念想罷了。喻言明白祝尋的意思,立刻摸出一個空白的瓷瓶掃裝。焚燒地離宋家別墅不遠,喻言擔憂祝尋的身體,只說要獨自前往。祝尋沒推拒他的好意,低聲囑咐幾句后,兩人便各自分開了。祝尋坐上環城公交,選了個靠窗的位置休憩。他垂眸看向手腕上還未完全消散的咬痕,暗自蹙眉——按理來說,像鬼嬰這樣的低階鬼物,是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多大傷害的??伤渭夜韹肷砩系亩驓?,遠比他想象中得要重。還有,宋子替是普通人無誤,那這個‘鬼胎’的鬼父,到底會是誰呢?恍然間,祝尋回想起那道匆匆一瞥的鬼影,心中思慮更深。他合上眼眸,仔細回憶之前在宋家的所有細節。靈力的流逝讓他感到少有的疲憊,行駛中的車子微微搖晃。不知不覺中,祝尋竟恍惚睡了過去。……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