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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對手也會慌神,看,機會這不就來了?!?/br>此時天空下著大雨,然不知名的威壓降臨之后,時空被一寸寸凍結,因重力下墜而變形的雨滴懸停在半空,風聲驟止,萬籟俱靜,金線上掙扎的沈略也沒了動作。亦塵側頭,卻見惡尸也如凝固般一動不動,惟有一只手握著他不放。他警惕抬頭,只見天穹也陡然睜開兩只巨眼,那雙眼睛俯視一切,淡漠如神祇。“佛子?!彼J出這雙眼睛的主人。如今他身處星軌之內,佛子應該正通過天書窺探他的一舉一動。天穹里的巨眼也很快鎖定他,眸光交錯,綿長的聲音從九天而下:“吾很驚訝。居然能找到吾之本體,你氣運不錯?!?/br>對方聲音莊嚴又悠遠,猶如天道親臨,若是普通人只怕被這陣仗嚇住??梢鄩m不懼,他直接傾身想把沈略抓來,結果發現自己的手還在惡尸手中,拔了幾下竟然拔不出來。無奈,只好將惡尸手中金線一扯,重傷瀕死的沈略頓時被他控在手中。他抬頭朝天穹喊:“佛子,你未來之身就在我手上。殺我可以,我也可以殺了你,大不了咱們同歸于盡?!?/br>說著,他將縱橫劍橫于沈略脖頸,眼看就要割開那脆弱的皮膚。天穹上的巨眼微瞇,閃過一絲鋒銳:“住手?!?/br>卻是叫住了亦塵。亦塵停手,斜眼瞥向對方。哼哼,他就不信對方敢讓他動手。佛子道:“亦觀主是聰明人,應該知道玉石俱焚乃下策。不如各退一步,你放了此人,吾放你出天書?!?/br>此言正是亦塵想要的,他欣然答應:“可以。不過我還有一個小要求?!?/br>佛子:“講?!?/br>亦塵:“你可否將此峰死去之人復活?”無憂峰上的慘景歷歷在目,天穹巨眼將其掃視一番,淡漠的目光最后停留在沈略身上。沈略已經重傷垂危,看樣子很難救活。佛子一眼便看出此子是他未來的命數,若真死了,相當于斷送自己的命格。救一人是救,救一峰也是救。“吾接受?!?/br>聽到佛子的保證,亦塵眼一彎,終于安心。天書外的佛子則信守承諾,手一拂,將天書里關于亦塵的那一頁撕了下來。書頁撕下,亦塵不再受天書掌控,身形逐漸透明,神魂也即將離去。而就在臨走之時,手上力道一重,竟是有人緊緊握住了他的手。亦塵一愣,以為是惡尸突破天書界限蘇醒了,結果轉頭一看,某人依舊一動不動,似畫中人。他垂眸,感受著手背傳來的溫度,心中生出一念頭。無名原來也有溫度。無名也是活生生的人。會生氣,會偏執,也會悄悄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噫,突然有點想念好友了。身形消散的最后一刻,他下意識摸上對方清泉般的眸子。這雙眼睛時而溫潤,時而寒涼,但真正摸起來是柔軟溫熱的,睫毛很長。亦塵消失,天穹上的巨眼消失,一切在天書的影響下開始倒退。雨幕,大火,天邊的劍影,沾染鮮血的杏花枝……焦黑的土地重新復蘇,死去之人傷口愈合,日出西升,萬丈霞光傾瀉而下,無憂峰上又是人來人往,賓客盈門。只是這一次,正在與沈略下棋的邵月手一頓,感覺體內沉睡多年的惡尸似乎蠢蠢欲動。0230_普世神光一股大力拉扯,眼前白光交織,等神魂回歸本體,亦塵已經重回百家會的道臺。他原本以為第一眼會看到佛子不虞的目光,結果一睜眼,眼前一片白霧,仔細看白霧上還有暗紋,細致縝密如上等刺繡。咦?刺繡?他再順著刺繡往上,是一條玉色腰帶,收束得當,襯出主人的身形頎長,爾后是如綢緞般的墨色長發與一個后腦勺。亦塵一下就笑了:“無名?!?/br>一聲平平淡淡,白衣道人回頭,眼中閃過一抹訝異,隨即松一口氣:“你終于出來了?!甭曇舻统炼写判?,確是無名的聲音。他神色坦然:“哼,區區天書我會出不來?”無名搖頭失笑:“大話還是留著回觀說罷?!?/br>說著,白影一飄,從擋在亦塵身前飄到亦塵身后,捧著天書的佛子終于展現在亦塵面前。此時的佛子依舊禪定趺坐,手中天書并不如想象般奇特,從外形看竟然就只是一本普通的冊子,同天衍觀里隨意收藏的那些一樣。書角微微泛黃,卻不減威能,亦塵不過看一眼,就能感知到書內繁奧的神文氣息。他移開目光,沖佛子挑眉:“佛子,我破了你的天書,這場決斗是不是算我勝?”此話說得囂張,臺下眾人聞言皆竊竊私語。亦塵在天書里待了很久,所以也自以為人間過去不少時辰。但從凡人的角度,他與佛子其實就只對坐了幾息,沒有刀光劍影,沒有眼花繚亂的法術互斗,此人竟然就開始大放厥詞說自己贏了決斗,實在不可理喻。佛子闔上天書,將天書橫放于膝,否認道:“吾只承認你破了天境,未曾認輸?!?/br>聞言亦塵懂了,一拍手:“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要繼續和我比斗?好啊,我贊成?!?/br>老實說方才在天書里一陣無頭蒼蠅亂跑,他心里也正窩著火。既然佛子不認輸,那他們就好好打一架,也好解自己心頭之恨。佛子仍是那副閑定模樣,見亦塵戰意正酣,一伸手:“請?!?/br>亦塵自是不客氣。剛開始上臺時,他曾答應與佛子坐而論法,此刻自是不會食言。不過到了他們這等境界,站著還是坐著,對戰局幾乎沒影響。手捏劍訣,縱橫劍應召而出,白色的劍光如匹練,引得座下一陣驚呼。旁邊無名不動,任由劍氣穿透虛影,目光時刻警惕著佛子。佛子也動了。取下頸間串珠,佛子將串珠一拋,穿珠的絡子在半空霎時斷裂,佛珠一顆顆散開,總共一百零八顆,皆是褐色,惟有中央一顆呈流金光澤。亦塵眼一瞇,手中結印,一劍化十,十道劍影如離弦之箭沖向佛子,劍氣激起罡風,靠近之人皆被罡風刮得向后仰。同時,佛子也手結佛印,煌煌佛氣從佛子身上散出,一百零八顆佛珠在半空結陣,與縱橫劍氣正面相抗——一股強大的氣勁以道臺為中心橫掃四方,臺下一片人仰馬翻,整個湖心島沙沙作響,卻是罡風掀得一片沙土飛揚。佛珠結成的陣法將縱橫劍氣打偏,一道道劍氣與佛子擦肩而過,佛子身后的地面頓時被劍氣劃得縱橫斑駁,可見其力道。佛子毫發無損,五指一拂,佛珠以陣列擋在身前:“縱橫劍意,不過爾爾?!?/br>聲音古井無波。亦塵依然保持結印動作,嘴角一咧:“說我?你也不過爾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