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95
書迷正在閱讀:所有人都對我求而不得、簡總又在口是心非、事前煙、穿著女裝來種田、當你被黑粉造謠是gay、我磕的cp是真的、須盡歡(H)、我那個神仙發小居然喜歡我?(在柏)、太子替身會被玩壞嗎、聽說你想撩彎我?
也伸出一指,二人神符相對,巨大的縱橫字虛影浮現于空,轟隆一聲——無憂峰一陣顫動,峰上弟子皆被驚動,紛紛往杏花林聚集。而亦塵本是分魂來此,本命劍又被邵月控制,力量不及,很快被神文之力震得滾了兩圈,吐出一口血。邵月趁機一劍粉碎他的膝蓋,再一劍挑斷他的腳筋。他欲再動手,白影瞬息來到身前,手肘抵在傷處,長劍橫頸,冰冷的吐息欺近:“還想讓我挑斷你的手筋?”對方加重力道,胸口傷處汩汩冒血,他痛得一陣眩暈,眼神卻更加兇狠,咬牙道:“你不是無名!你把無名怎樣了?你怎么會有他的劍!”他不信無名會殺他,眼前的少年雖與無名容貌一樣,肯定是冒牌貨。只是他沒想到,滿懷期待進入的最后一顆星子,里面竟然是要殺他的人。是什么無法被天書抹消?難道是對方的殺意嗎?他心中一澀,忍不住又吐一口血。邵月捏住他的下頜,強迫他抬頭:“你好好看著,我就是無名?!?/br>他看著熟悉又陌生的霜眸,微微皺眉。“看來你并不清楚狀況,不如我來告訴你?!鄙墼乱蛔忠痪涞?,“此世已過去千年,你我早就反目成仇。千年前我殺你rou身,滅你魂魄,奪你界面,而你不敵與我滿盤皆輸,連尸骨都是我替你銷毀的。你死了,懂么?”聞言,亦塵瞳孔一縮,似是不可置信。邵月將他牢牢制?。骸澳憔褪莻€敗者,既然不知死活地來了,便留下吧?!?/br>說著,只手作符,一道隱密而詭譎的符意展現在眼前。亦塵精通神文,豈會看不懂對方的符意。這是一道傀儡符,對方竟然想將他意識抹去,成為無知無覺的傀儡?!震驚之余,身體已經最先做出反應。他猛然前傾,脆弱的脖頸往三引劍上狠狠一抹!來時,他只是一道神念,神念死了對本體也不會有太大影響。但如果被人制成傀儡,他將迷失在此,永遠不能回去。所以脫身的最好方法就是求死。脖頸一涼,鮮血噴涌而出,意識消失前他只能看見對方驚醒的眸子,以及濺在臉上的溫血。眼前一黑。身體一輕。再睜眼竟然是游離狀態。身體已經死亡,他以為自己會回歸天書之中,沒想到一睜眼自己竟然在原地。原身的脖子耷拉在三引劍鋒上,白衣人保持著制住他的姿勢,似還未回神。看見此景他也愣住了。這好像是神魂出竅?身體已死,神魂卻可以繼續看到臨死的場景?但他明明應該回去了,人都死了,星軌還能繼續嗎?這顆星子的命數應該已經結束才是。可他等了半晌,竟然還是意識游離的狀態。再看身下,原身已死,白衣人也還看著他,甚至正在慢慢抹去他身上的血。他們身處無憂峰的杏花林,此時正是日月交替,許多弟子被剛才打斗的動靜驚動,前來此處探查。但白衣人似乎下了結界,人們來來往往,卻都看不到他。白衣人松開對他的鉗制,抹去他臉上的血。但他身上到處流血,很快將對方的白衣也染紅。對方搖頭道:“懦夫,斗不過我就求死,真是沒長進?!?/br>一言,聽得他恨不得重生再與對方打一架。然而下一瞬,事情發生變化,因為他發現白衣人起身晃了晃。與此同時,一股陰邪的幽暗的氣息從白衣人身上滋長。日落西山,天光正漸漸化為夜色,白衣人被昏暗之色籠罩,竟生出幾分鬼魅。他只覺疑惑,于是飄到白衣人身前,正看見白衣人的左眼慢慢爬上血絲。而白衣人低頭看自己沾染溫血的手,五指伸開,攥緊,再伸開。咦?一旁的分魂也似察覺不妥,微微靠近:“主人……”白衣人聞聲轉頭,正是左臉,卻與方才的氣質截然不同。那人眼尾微挑,唇邊噙一抹淺淡笑意:“嗯,你叫我主人?”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讀者“帥了一地的瓜子殼”,灌溉營養液+14讀者“草燈”,灌溉營養液+9第197章界主懵逼記錄此話問出,杏花林中似興起一陣妖風,冷到刺骨的寒意從白衣人身下蔓延開,激起一陣沒來由的戰栗。分魂霎時警惕,背脊微微緊繃,縱橫劍被他緊握在手,隨時作出防御的姿態。“你是……惡尸?”“對啊,我是不是呢?!薄鞍滓氯恕蔽⑿ψ鞔?,隨即向分魂拂去一道氣勁,“去地府問你的主人罷?!?/br>“白衣人”只是輕輕一揮袖,分魂卻如臨大敵。帶著劍氣的威壓勢如破竹,所過之處草木摧折,杏花飛舞,龐大的劍氣流將一切吞沒,分魂不過蜉蝣撼樹,眨眼便成一道飛灰。暗光交錯,啪嗒,失去靈性的縱橫劍自半空摔下。隨即,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撿起縱橫劍,將劍鞘劃出一個弧度:“阿塵的劍,你沒資格拿?!?/br>一切不過抬手間,旁觀全程的亦塵卻已震驚在原地。觀白衣人氣息隱晦深暗,與之前的清明霄遠判若兩人,若不是他一直關注全程,恐怕要以為白衣人被奪舍了。一時間,他有些分不清白衣人到底是誰。解決了分魂,“白衣人”再不多言,徑直走向亦塵的尸體。那具尸體看起來頗為嚇人,衣服上全是血,地上也聚了一灘鮮紅,“白衣人”沉默地將尸體抱起,然剛剛動作,身體就微微一晃。與此同時,一道強大的氣息也陡然出現,從“白衣人”身上洶涌而出,正與陰晦的威壓成對立之勢。剎那間,“白衣人”身上同時摻雜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一明一暗,相互絞殺。一個清冷的聲音呵斥道:誰準你出來的?回去。另一個戲謔的聲音答:你自己心神不穩才教我有機可乘,怪誰?清冷的聲音怒道:滾回去。戲謔的聲音答:你殺了阿塵,該生氣的是我。嗯?你就不怕我毀了你的天衍宗?你敢動一草一木,明日我就將你魂魄凌遲。呵呵,你敢動阿塵,今晚我就把你的天衍宗毀個干凈。兩者互不相讓,冰霜從白衣人腳下凝結,一直擴散到十丈之外,就連神魂狀態的亦塵也受到波及,凍得一哆嗦。眼見云開月出,柔和的月光傾瀉而下,終于有一方支撐不住,白衣人的氣息逐漸歸于平穩,雙眸覆上血色,是惡尸掌握了身體權。惡尸微微一笑,舔去指間血跡,然后繼續抱起地上的尸體,親吻了下對方的額發,只手作符,畫出一方結界,將尸體無比珍重地置入結界之中。看著結界中漂浮的自己,亦塵全身不自在。他無法脫離此處,也無法回歸身體,只能跟隨原身像游魂一樣飄蕩,而原身正被白衣人親昵接觸。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