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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就在他身后!那張大網原來不是沖著他,而是沖著天道白龍。白龍猝不及防被大網籠罩,大網由神文編織,網上有倒鉤,一旦捕捉獵物,便自動扎刺,使獵物掙脫不得。白龍的鱗片被倒鉤扎得片片翻起白rou,一聲痛苦的長嘯,白龍與大網一起往下墜落。他回身欲救,然有一青衣身影比他更快。青衣人身形如煙,轉眼便至,手中一抹清光毫不猶豫刺入白龍脖頸。吼——白龍吃痛,龍尾不停搖擺,卻反抗不得。青衣人繼續用力,鋒利的清光生生剖開白龍腹部,劃出一道長線。又是一聲排山倒海的龍嘯,這次的叫聲凄慘至極,他哪里聽過父親如此哀嚎?一時間肺腑生痛,目眥盡裂。然而就在他欲沖出去與青衣人決一死戰時,一個熟悉的身影也從白龍懷里掉出來,那人眉目緊閉,嘴角溢血,正是他自己。那一剎,他突然知道這個片段是什么了。當年他初次御劍離淵,被一青衣人俘獲控制,幸而父親救了他,但父親也因此長眠不醒。他一直不明白強大如斯的父親緣何沉睡,但今日總算明了,原來青衣人這么強,是青衣人傷了父親!年少的自己隨風墜落,眼看就要粉身碎骨。天道白龍掙扎著想接住他,卻因腹部的致命傷無力回援,青衣人冷眼相待無動于衷。而這時一道白影翩然而下,手中結印,原本束縛白龍的大網很快脫離,轉而極快地網住瀕死的他。無名?!他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原來方才的大網是無名控制的?!由神文編織的大網將他網住,無名也很快飛身而下將他攬入懷中。仔細看,無名身上似乎籠罩著一層淡淡薄光,隨著光芒的持續,無名的臉色越來越白,最后二人一起落地,無名忍不住咳出一口血。鮮血落下卻沒有實體,一切還是虛像,只是無名用某種神術接住了他。“胡鬧?!?/br>略帶呵斥的聲音從九天落下,青衣人一個瞬身來到無名跟前。天道白龍眼看他落于敵手,極不甘心地怒吼一聲。然自身難保,無力搶奪,白龍用盡最后一口真氣劃破虛空,帶著界心離開。白龍離去,一切恢復平靜。青衣人轉身,卻見無名正將他抱在懷里,眼中光芒流轉,一把墨色長劍緩緩凝結,橫在自己與青衣人之間。“不準過來?!?/br>無名的語氣并不強硬,青衣人卻似有顧慮,很快收斂殺意,眉眼揉了幾分無奈,長袖拂風,化作溫雅道人。“好,好,我不動?!?/br>得了保證,緊繃的神經才松緩,周身薄光消失,他的身體從無名手中穿透,陡然摔在地上。無名欲將他扶起,然自身已是虛像,根本無法觸摸。見此,青衣人嘆一口氣。天道已逃,如何處理天道之子卻成了問題。“莫要心軟?!鼻嘁氯碎L袖臨風,俯視著無名,“自上次你與天道決裂,界心落入天道之手,你的界面就瀕臨荒絕。沒有界心,整個界面都得死。不是我非要與你作對,而是你殺天道奪界心,他護天道護界心,你們本就相悖,若不斬草除根,日后便是自取滅亡?!?/br>無名卻仿佛沒聽見,允自蹲下查看他的傷勢。半晌,霜眸一片冰冷:“他快死了?!?/br>青衣人袖手:“中了御神之術又受我劍氣侵蝕,死的不冤?!?/br>無名抬眼,兩人雙眸對視,氣氛一時僵持。過了許久。“放了他,讓天道來救?!睙o名說。“不行?!鼻嘁氯藬蒯斀罔F,“他是天道之子,用處很多,我好不容易來此界面,不能空手而回?!?/br>無名冷靜道:“你放他回去,天道必然會救。如今天道重傷垂危,若再救他,你認為天道還能活?”青衣人:“你是說讓天道不攻自破?”無名語聲淡淡:“殺天道比殺天道之子更有價值?!?/br>聞言,青衣人一笑:“主意不錯,可你心里真是這樣想的?”無名垂眸,看向地上氣息微弱的少年,久久不言。而旁觀了全程的他,心中更是大駭。原來如此!當年他暈過去之后居然發生了這些?實在諷刺,他到底該感謝無名救了他,還是該感謝無名算計了他?觀好友言行,實在分不清真誠與假意,這么多年,他們二人相知相伴,可誰知這份情義里沒有算計呢?思及此,他心里竟有說不出的窒悶,腦中一時煩亂,眼看青衣人將重傷的他留下,眼看無名與青衣人離開,整個過程因為青衣人的存在,他也不敢現身質問一二。心里難受。直到神念從星光脫離,他還久久無法回神。佛子見他心神動搖,筆鋒點畫,又添一道神文。其實方才的畫面是佛子故意給他看的。佛門修法講究心意關,單測試修為境界不夠,還得試探心性。若對方心性不佳心魔一堆,也是很難獲得佛子認可。可惜的是,經過方才的試探,佛子發現眼前的天道之子不單境界不佳,心性也不佳,自己不過小小作梗,對方就心神動搖,實在讓人失望。于是在這樣不滿的情緒里,佛子筆尖一勾,下手更狠。0227_不爭氣的父親他不知道該如何破境。他只知道漫天星辰已隕落大半,每一顆星子都是一份因果,每一份因果都在斷絕。他去捉鬼鋪,鋪子里只有柳雙,柳雙將他視為客人,問他家中鬧鬼還是算卦姻緣;他去周府,府中管事將他趕走,說他尋滋鬧事;他再回天衍觀,觀中弟子茫然不識,只當他慕名而來與他布道;他走遍蘇城角落,敲挨家挨戶的門,左鄰右舍皆目光警惕,將他視為乞子;他拉過販夫說自己是買酒的???,販夫搖搖頭,說絕不會記錯客人……他如一縷浮萍游蕩世間,世人遺忘他,他也漸漸遺忘世人。最后記得的,只有掌心刻下的幾個名字。朝九……第一個刻下的名字,最重要的人。他突然想起父親是天道,無所不能無所不曉,天書可以影響所有人,卻未必能干擾父親。一時間,恍然大悟。懷著希冀,他劃破虛空來到不老淵。印象中的不老淵深愈千丈,百里冰封。然而這次回去,卻只見云海之上有云湖,湖與天猶如兩面鏡子,水天相接,碧藍如洗。他一愣,不知緣何記憶出了錯誤。俯身再仔細看去,只見湖中央還有一個小點,搖搖晃晃,猶如一只不安的小螞蟻。他心中疑惑,于是輕身而下,欲一探究竟。然而剛接近湖中央他就怔住,那小點原來是個童子。童子浸于湖心,雙手抱膝,蜷成一團,如渾渾噩噩的嬰孩。更驚奇的是,童子四肢皆被鎖鏈束縛,長長的鎖鏈一直延伸至湖底,看起來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