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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肘抵著對方脖子,一人長劍抵著對方后心,兩人誰也不讓誰,對峙的威壓將空氣凝結成冰霜。他:“快認輸,不然我的縱橫劍哼哼……”無名聽得一笑,就著動作欺近他身前,搖頭輕嘆:“你呀?!?/br>一句,似無奈似寵溺。如此溫柔的語氣聽得他一怔,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兩人之前元神交融的那個晚上,臉上一紅,感覺兩人此刻的距離有些曖昧。“不打了?!彼蝗皇忠徽?,撤回縱橫劍意,“我認輸?!?/br>無名自然將他的心思看盡,動作放緩,手轉而撫過他如綢的黑發,然后在肩上拍了拍:“自從收了顏如玉名下勢力,你一直沒有休息,想必神魂也已疲累。睡吧,半時辰后我叫你?!?/br>很多事情就是如此,一人退一步,另一人可能退兩步。他如此,好友亦如此。然而就在二人收手之時,屋門嘩地一聲被打開,柳雙拿著一份書函闖了進來。跟在他后面的是顏如玉,顏如玉自從被封了修為就天天跟在徒弟后面,表面上是殷勤討好,背地里卻不知是何心思。“師父?!?/br>大徒弟一進門就看見師父和師叔的神念正面對面站著,師叔拍著師父的肩,指間卻勾著師父的發絲,而師父表情嚴肅,臉頰卻薄紅,屋內安靜到曖昧。顏如玉見此睜大眼眸,柳雙也被這景象看得一愣,隨即立刻收聲,轉身,關門,再開門,拉走還在發呆的顏如玉。一連串動作行云流水,仿佛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屋子。他與無名面面相覷,一時失笑。過了會兒,屋門傳來有規律的敲門聲。“弟子柳雙,有要事稟告?!笔橇p一本正經的聲音。“進來?!笔撬槐菊浀穆曇?。柳雙重新慢吞吞進門,小眼神卻偷偷上瞟。這次,他與無名的神念都已歸位,兩人正襟危坐,桌上的文冊也擺放齊整。“有何事,說吧?!彼坜酆?,擺出觀主的架子肅容道。0218_國師召請徒弟帶來一個重要消息。當朝皇帝欲欽選國師,于是廣發拜帖,邀請天下各宗派的大師前往帝都,旨在百家面前選出最德高望重之人委以國師之位。這份拜帖也送到了天衍觀,他,也就是天衍觀主受當朝天子邀請,前往帝都論道。此事完全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前段日子無名還與他商議如何獲得皇帝青睞,如今拜帖一到,他對國師之位勢在必得,于是將拜帖往桌上一拍,準備出發。觀中弟子聽聞觀主要去帝都,紛紛嚷著要跟隨。他思索再三,點了七八個弟子,和柳雙一起上京。臨行前,蘇城的老熟人皆來送行,周家主為他趕制了一件白底鶴紋的蘇錦道袍,披身之后仙風道骨,蘇城百姓見此皆長跪不起。周家主握著他的手說:“觀主啊,此行不易,聽聞西域有位大神通者深受帝王尊崇,此次國師選拔恐也是內定人選。觀主去了帝都,定要多多留意?!?/br>西域的佛子他也略有耳聞,據說品行高潔,是當今世間最德高望重的大修行者。但他并不以為意,畢竟他才是天道之子,論修行和境界,區區凡人無法比肩。于是謝過周公,拜別友人,他帶著大徒弟以及一干小弟子上了路。因為人多,無法帶著眾人劃破虛空直抵帝都,所以他只能和弟子們一起坐馬車。這是徒弟第一次去帝都,往日他雖帶著徒弟到處闖蕩,但一直沒有去過帝都,所以小柳雙十分興奮,興奮的結果就是人坐了兩輛馬車,行李拖了六輛。中途休息時,他望著長長的馬車隊列,決定檢查一下——這么多東西,肯定有不需要的。他親自拉開其中一個車簾——“這是什么?”他指著一個彎曲的柔軟的布制品。柳雙:“回師父,這是枕頭?!?/br>他又指指另一個長方體的瓷制品:“這又是什么?”柳雙:“回師父,還是枕頭?!?/br>他再指指旁邊柱形的草編物:“那這個?”柳雙:“……枕頭?!?/br>他佛了:“你有強迫癥?帶這么多枕頭?”柳雙:“不是,師父你聽我解釋,這個是給你坐著打盹用的,這個是驛站午睡的,這個適用于……”他聽得直擺手:“什么鬼玩意,扔!”于是不要的沒用的通通扔了出來,整整六車行李,他挨個兒檢查,誓要治好徒弟莫名其妙的強迫癥。“這又是個啥?”“回師父,這是水缸?!?/br>“廢話,我難道看不出它是水缸?!?/br>“弟子怕師父水土不服,所以將后院井水打上來,以作飲用……”“扔了?!?/br>“……好?!?/br>“臥槽,這個??”“這是師父你最愛的素冠荷鼎?!?/br>“不是,這花不是種在我院子里嗎?”“弟子知道師父喜愛,所以昨日已將其移栽……”“你怎么不把天衍觀都搬來?”徒弟噤聲了。但看徒弟的表情,似乎只要馬車夠大,把整個天衍觀搬去帝都也不是問題。他絕望地將自認為沒用的東西通通搬出來,示意小弟子們該扔的扔該賣賣,實在不行就托人捎回蘇城。然后他走到最后一輛馬車。這次不等他親自掀開車簾,簾子就自己掀開,里面蹦出個穿著朱紅梅繡留仙裙,戴著玄鳥銜珠落金釵,頭綰雙邊流云髻,臉施芙蓉黛玉妝的……老女人。老女人·顏如玉一下車,所有弟子驚掉下巴。他黑著臉瞥了眼徒弟,徒弟連忙發誓:“唯獨這個!不是我帶過來的!”顏如玉一張皺巴巴的老臉,在被發現后絲毫不慌亂,反而還有閑工夫嫵媚一笑,羞答答地纏上他的胳膊。“觀主,你我一月不見如隔三秋呀~”本來若是以前的小姑娘,這番勾引還是賞心悅目的,可如今顏如玉修為被封,形如老者,這樣嫵媚地笑起來真的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嚇得后退兩步:“顏姑娘請自重?!?/br>顏如玉厄厄一笑:“觀主跑什么,我是老婆子,你是老爺子,咱倆正好天~生~一~對~”對不起,他真要吐了。幸好無名正在休息沒有出來,否則還不得尷尬死。不對,這關無名什么事?他搖搖混亂的腦袋,一把扣住花枝亂顫的顏如玉,將她的頭按在車板上:“你跟來做什么?我不是已經放了你,你不回你的十二坊,卻來我天衍觀搗亂?”顏如玉:“大觀主,小女子哪是搗亂呀,這不正好也要去帝都探親,就請天衍觀主借載一程嘛~”他:“探親?探什么親?”聞言,顏如玉老臉一紅,一副欲語還羞的模樣:“哎喲,這……這說來話長,小女子與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