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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著詔玉的手松了又緊。最后謝懷塵一抿唇,還是將詔玉收進懷中。罷了,先不扔,這么值錢的玩意兒以后留著賣錢。彭奇算是把謝懷塵糾結的小動作看在眼里,一笑:“怎么,跟你哥吵架了?”謝懷塵與邵月長得一模一樣,在外人看來就是親兄弟。親兄弟吵架那肯定得勸。“你們是雙生子,世上沒誰更親的,別天天把話悶心里,有氣就打他一架,打完還是親兄弟?!?/br>這話說得謝懷塵哭笑不得,但郁氣終歸是消散一些。“我知道的彭大哥……”“山主——山主——大事不好了——!”話未說完,一個巡兵突然急匆匆地從營外跑來,神色急切。這一動靜吸引眾人注意,游民漸漸安靜下來,疑惑的目光聚集在報信的巡兵身上。“怎么了,急成這樣?”彭奇一皺眉,周圍氣氛也變得凝肅。“山主,外面……”巡兵偷瞥了眼謝懷塵,似是猶豫,“外面來兵子了!”兵?謝懷塵奇怪,什么兵?竟然慌成這樣。“他們就駐扎在營地不遠處,有不少人!”此話一出,不止彭奇,眾游民皆臉色大變。“怎么可能?他們怎么會知道我們的位置?”彭奇收了酒囊就往外走。謝懷塵連忙攔?。骸芭泶蟾?,營中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以幫忙!”這禍事多半是蓮獻佛子惹來的,畢竟上一刻蓮獻說魔要來,這一刻事情就發生,說兩者沒聯系不可能。彭奇一擺手:“這是咱營里的事,兄弟不必插手,大哥我先出去會會他們!”說著拔刀就往外走。其余巡兵也紛紛拔刀,心照不宣般排成隊列。營中氣氛陡然一掃安樂,寒風吹起篝火的熱氣,帶著凜然。嵐姨過來拉住謝懷塵:“小塵,讓他們去吧。你才氣血大虧,不如和我們一起躲進山里,營中老弱也需要人照顧吶?!?/br>謝懷塵看著彭奇的背影,又回頭看見小蘿卜頭們亮眨眨的眼睛,心里也有了計較。“對,嵐姨,先帶大家進無岐山躲躲,然后請您告訴我到底是什么人要抓咱們?!?/br>**無岐山的游民一年要換兩到四次營地,這樣流動的人口其實不易捕捉。彭奇坐在馬背上喝下一口燒刀子,暗忖營地里是出了jian細,否則北域兵子怎么可能找上門,還一來就這么多人馬。對方大概上千人的精騎,其中還有三位深不可測的修道人。這仗勢沒法打,論騎兵,人家比自己多,論修道人,營中更是只有自己一個能打的。全面碾壓,對方就是為了掀他們老巢而來。“走!”彭奇果斷下令。無岐山很大,他們可以退居山內,等對方找不到他們,走了,再下山。哪知馬頭一轉,對方也已察覺,他們退一尺,對方便進一丈,大有步步為噬的意思。彭奇沒法退了,營里都是老婆孩子,這么短的時間肯定沒撤退完。他們若不戰上一戰,死傷將會更加慘烈。對方的軍隊與他們相距不過三里,遠遠望去能看見荒原與天的交界處蒙著一層鐵灰。那是敵方無數士兵盔甲的反光,若對面全面進攻,他們這一百人的小隊全都得完蛋。眼看茫茫的鐵灰色越來越近,對方的馬騎都戴著靈鐵打造的鞍飾,身后的玄鐵弓箭褶褶反光,其硬度與鋒度都遠遠超越他們這些游民磨出來的漠刀。彭奇眼中劃過一抹紅芒。“所有人,上弓!”他沉沉一喝,巡兵們立刻訓練有素地抽箭搭弓。這些弓箭都是山中凡鐵打造,由老人們用金剛石一點點敲打磨砂。雖然比不過對面裝備精良,但大雪紛飛中依然閃著它特有的冷光。敵人臨近,弓箭也拉開最完滿的弧度。“無岐山的魔孽,你們可以認降?!?/br>突然,一個溫和的聲音從遙遙遠處傳來,語氣緩慢而憐憫。彭奇眼皮一跳,只見敵方將領獨自打馬而出,身后數千鐵騎也正搭弓對箭,無數森冷的箭尖對準每一個巡兵。彭奇沒想到對方將領竟會單騎上前,更沒想到上前的竟是一副僧人打扮。單薄的白衣袈裟隨風飄揚,高高的白冠襯得對方清秀如玉。“呵,你們這群兵子,會同意我們認降?只怕我們一降,就要被你們殺光!”彭奇才不信對方的鬼話。“彭山主不必懷疑。認降一事吾等也是思慮再三?!蹦敲宋⑽⒁恍?,“無岐山作為北域魔巢之一,多年不曾暴露,彭山主可知今日為何暴露了?”彭奇心里一咯噔:“為甚,你說?!?/br>僧人:“無岐最近新迎貴客,此貴客乃道門界主,一時落難無岐,幸得諸位相救。界主厭惡魔人,卻又深懷救命之恩,遂派吾等前來勸降。若彭山主愿意自廢魔功,麾下巡兵愿意效忠道門,那么吾等可以放過無岐山民?!?/br>此話一出,彭奇腦中嗡地一聲,搭弓的手都抖了兩抖。“呸!亦兄弟與我們同甘共苦,是過命的交情,你以為隨便謅幾句胡話就能挑撥我們?!”彭奇說得義憤填膺,其余巡兵也紛紛點頭。之前給謝懷塵道歉過的鈞子更是破口大罵:“你們這群卑鄙無恥的修道人,哪配污蔑亦兄弟!”聞言,僧人卻不慌不忙:“諸位不必如此緊張,界主一向寬厚待人。北域瘟疫源自界主的封魔陣,天下間只有界主神血才能完全根除。界主為解無岐之難犧牲神血,爾等也是歷歷在目,如今難道不該感激界主恩惠?”此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符合了謝懷塵的慈悲,又徹底激發了巡兵們的懷疑。一瞬間,百余巡兵皆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彭奇更是目露紅光,臉上身上魔紋盡現。“不可能!”他低吼道。然而一語點醒局中人,封魔陣名不虛傳,天下誰能解?惟有界主。亦兄弟的血能解瘟疫,那他很有可能就是界主本人。再說……這個節骨眼上,彭奇居然想起了那位白衣的亦兄弟的大哥。那人自稱亦無名。當時他只覺名字耳熟,卻想不起是誰。如今事情明了,他倒是想起來了。亦無名,可不就是當今的界主欲尸?天衍宗主?亦兄弟與天衍宗主長得一模一樣,還自稱親兄弟……想到這,彭奇朝天大吼一聲,魔氣大漲,身后的無岐山因這一聲嘶吼微微震顫,同行的巡兵皆聽得目眥盡裂,隨后便看見他們的山主拔出長箭,然后狠狠一拉弓。**巡兵們出營許久不見回,游民們都開始緊張起來。眾婦孺老病傷殘已經有序地退至無岐山內,小蘿卜頭們在山門入口排排坐,伸著腦袋等阿爹們回家。謝懷塵向嵐姨追問緣由無果,只能陪著孩子們等。不過他修為恢復,可以用神識跟蹤,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