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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之劍,謝師兄是界主轉世!”“哎?可……可謝師兄和宗主不是結為道侶了?”“天吶,宗主不是界主三尸嗎?三尸和界主怎么能結為道侶?”“對對,那不就是亂/倫,成何體統?”“難怪……難怪宗主結道侶那日天道要降雷霆,原來是不倫之戀?”童子們窸窸窣窣地小聲議論,然而聽在謝懷塵耳里無比清晰。他面無表情地召出縱橫劍,劍氣霸道地一掃,將那些非議通通掃在腦后,只是拿著劍鞘的手,比往日捏得更緊。作者有話要說:縱橫劍:主人,你生氣別捏我??!疼!第155章五只神符其實謝懷塵不是第一天聽到這些流言蜚語了。在他休養的一個月,天衍宗不斷有流言猜測紛至沓來,而且越傳越稀奇,越稀奇越有人聽。最早的流言始于一個月前謝懷塵帶著謝洛衡闖入天衍。謝懷塵懷里抱著誰大家沒看清,但謝懷塵的容貌諸位看得一清二楚。這酷似界主的長相讓天衍弟子浮想聯翩,加之謝懷塵當時還帶有魔氣,這更引起眾人的八卦。后來邵月與他結了道侶,天道震怒之下降了九道神雷。神雷把云來峰連著天衍宗劈得外焦里嫩,這下全天衍都知道宗主結了道侶,于是對謝懷塵更加好奇。而趁著大家好奇之際,天衍宗最大的八卦愛好者穆宗玄出馬了。身為資質最老的副宗主,他一眼就瞄準了關鍵——謝懷塵的劍是縱橫劍。縱橫劍乃界主之劍,只認界主。且不說神劍如何出世的,單就一個長相與界主相似、身背界主神劍、深受宗主關注的少年……這三個條件加總,只能說明此少年就是界主轉世。此結論一出,震驚全宗。雖然證據不足,但流言傳的飛快,上至客卿長老下至灑水弟子全都在議論此事。甚至有腦洞大開者想起謝懷塵乃宗主親傳,不禁編了一出三尸與界主不得不說的情。事二三。當然其中也有理智者。理智者以慎行堂長老為首,他們的懷疑點是謝懷塵身負魔氣。界主乃天生仙神,怎么會有魔氣?把界主與謝懷塵相提并論實在是侮辱界主之名。不過,兩種說法還是前者占了大流,所以謝懷塵無論去哪都會收到敬畏以及猥瑣好奇的復雜眼神。在如刀子一樣的圍觀下,謝懷塵御劍去了無憂峰。昨日他在云來峰的清虛殿坐了一整天。那里有謝洛衡,對方還是閉眼安睡的模樣,似乎永遠不會醒。他偷偷摸入禁制,捏了捏對方冰涼的手,然后與對方告別。是的,告別。他不想再待天衍宗了。今日他將一切事辦妥后,就走。無憂峰杏花紛飛,謝懷塵今日來無憂峰,除了見柳夫人還有另一位好友要見。梅晉卿已經在峰底等他。這位紫衣劍修自城主大會之后就一直在養傷,前幾日天都梅家派人來接他,聲稱恭迎少家主回府。梅晉卿已經十年沒回過天都,每次家人探訪都是一腳踹出去了事,而這次他居然同意了,且有一去不回的架勢。“十年不回家,這次怎么突然要回去?”謝懷塵有些好奇。梅晉卿抱劍一笑:“你當城主大會資格很好弄?若不是我答應回家繼承遺產,我爹才不給我資格?!?/br>謝懷塵:“梅家多好,回去繼承家主不比在天衍宗做個小弟子舒服?”梅晉卿搖頭嘆氣:“唉,你們這種平民不會懂的,不努力就要繼承家產,我過得好苦哇!”謝懷塵朝他翻了個白眼:“滾滾滾,有爹有娘還苦?可讓我們這些孤兒怎么活?!?/br>梅晉卿爽朗一笑,隨即想到什么,從袖子里掏出一顆瑪瑙佛珠扔給謝懷塵:“接著?!?/br>佛珠入手圓潤,謝懷塵迎光看去里面似有濃郁的佛氣流動。“這是什么?”“蓮獻佛子給我們的,一人一個,拿著可通行佛域?!?/br>謝懷塵嘴角一牽:“哦?沈略還記得我們?”梅晉卿:“慈悲憫懷的佛子怎么可能不記得弱小時同甘共苦過的同門師兄弟?他既然想維持高尚圣德的形象,那我們就把好處接著吧?!?/br>話說完,兩人皆是一陣沉默。自從沈略一步登天覺醒成為蓮獻佛子,先前奪舍的流言也漸漸消泯。畢竟一個魔奪舍和一個佛奪舍是兩個概念,后者哪怕不解釋,世人也會將美好的假設付諸其上,替代內里的惡。然而沈略的的確確消失了。覺醒后的佛子幾乎與天衍宗斷的一干二凈,城主大會結束,佛子也絲毫沒有與同門會面的意思。沈略消失,佛子降世,六域多了一份恩澤。“好了不說了?!泵窌x卿打破沉默,拱手作揖,“我先行一步,后面你自己小心?!?/br>謝懷塵也肅了神色:“放心,你在無憂峰的家產我一定替你保管?!?/br>梅晉卿大笑,手一揮:“隨便拿!”說著便隨梅家仆從坐上仙騎,往山門飛去。謝懷塵看著好友離去的身影,知道對方其實做了艱難的選擇。他已融合道心,對事物的感知遠非昔日。梅晉卿的魂魄與rou身不合,應當也是奪舍。再聯系梅晉卿十年不回梅家,可以猜出當年不單沈略被奪舍,梅晉卿可能也是奪舍之人,回梅家會面臨暴露的風險,所以十年來他一直不愿回去。如今回去,他付出了多大的勇氣,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了。思及此,謝懷塵嘆一口氣,只覺世事總是如此復雜弄人。“小小年紀嘆什么氣,上來陪師祖?!蓖蝗?,頭頂出現一個聲音。謝懷塵一愣,隨即抬頭,卻見一女子發髻半綰,嘴邊沾著不明鳥物的毛,靠在杏花枝頭閑閑看他。那樣子不像是溫柔賢淑的家主夫人,倒像是調皮搗蛋的鄰家女孩。這和柳夫人的殘魂有關。當年柳夫人被怨鬼侵蝕,陳意雖然救下其魂魄,但因魂魄受損,魂體退化成了少女模樣。可柳夫人偏偏還記得自己資質夠老,所有人都是她徒孫輩,所以經常以少女之態教訓弟子,弟子們念在她是先人也就受了。謝懷塵沒想到今日對方這么快就出現,于是不好意思地一笑,輕身躍至梢頭。他輕輕坐在少女身旁,然后開始一點點為她解頭發。對方不知干了什么壞事,發髻凌亂,衣裙也臟了。柳夫人是無憂峰的特例,無人敢為難她,所以她偶爾偷雞偷鴨偷仙鶴,大家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謝懷塵把散亂的長發一點點梳好,再有模有樣地綰起、固簪。以前他根本不會這些細活,倒是最近一個月為了給柳夫人梳頭,他緊急請教了云來仙童們,這才能勉強梳個普通的流云髻。“你要是我兒子就好了?!北皇犷^的少女瞇著眼忽然開口。謝懷塵手一頓:“弟子不敢當。況且師祖您有兒子,只是暫時不方便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