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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實則是討好主人)后,柳厭青的房間已經成了一地殘墟??乜戎鴿M嘴的塵灰,探出頭:“有何發現……”話沒說完,嗓子就被堵住了。因為眾魔都發現柳厭青的床板下居然躺著一副棺材。這場面實在詭異,畢竟任誰也不會將棺材藏在床底。一入眠就想著身下有個死人,甚至還可能詐尸,是個人都睡不著覺。而謝懷塵幾乎是在看見棺材時,臉色沉到極點。他快步向前去摸棺材,黑玉質地的棺蓋冷得他手一抖。這棺材雖是黑玉,卻能透光,他隔著棺蓋居然能看清里面的人。那人白發青衣,面容沉靜,乍一看就如兒時陪他睡午覺的安閑樣子。謝懷塵再也忍不住了,幾乎是慌亂地要開棺。“慢著?!笨財r住他。謝懷塵抬頭,眼睛微紅,面容警惕。“此棺由黑玄玉制成,是魔主的手筆?!笨貐s指著棺材冷靜分析,“其上還刻有陣法紋路,閣下若冒然開棺,定會中止陣法,這可能……導致不好的結果?!?/br>魁守沒好意思說,人都放進棺材了可見已經死透,這陣法頂多只能維持rou身不滅,冒然開棺估計會讓其中封存的尸體腐化。聞言,謝懷塵沉默良久,識海里的兩人也不敢吱聲。謝懷塵細細撫摸黑玉棺上繁復的花紋,感受里面極度的冰冷。隨后,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里,緩緩地堅定地打開了棺蓋。棺蓋一開,陣紋光澤盡消,冰寒之氣迎面撲來,散出幽幽白霧。謝懷塵伸手,手指瞬間覆上寒霜,但他并不在意,直接將人抱了出來。棺中人極冷,攬在懷里如抱一塊軟冰。謝懷塵面無表情地將謝洛衡霜白的發絲攏好,再將他的青袍褶皺撫平。對方容顏未變,身體卻不似以前柔軟,謝懷塵畫出一道火符,讓他全身暖和起來,然后才沉默地踏出屋門。全程圍觀之人噤若寒蟬,都不敢打擾謝懷塵。更有眼尖者發現棺中人與謝懷塵的容貌極其相似。棺里的是善尸,那這白衣劍修又是誰?難道是天衍宗主?!這番猜測白了眾魔的臉,魁守也是陡然驚醒,三尸他見的不多,謝懷塵的氣息又邪詭的很,讓他沒有往天衍宗主上靠。難道此人真是天衍宗主?謝懷塵卻不管身后眾魔的心思,縱橫劍光芒大作,他踏上劍身,隨著一道流光飛了出去。**謝懷塵一路御劍直抵天衍宗。他還不是洞虛境界,無法劃破虛空來去,只能連夜趕路。謝洛衡被他一直抱著,他畫了很多符,很多很多。凈水符、火符、避風符、生息符……他把所有符附加在謝洛衡身上,生怕對方掉了一根頭發絲。待他終于飛到天衍山門,他自己的靈力魂力早已消耗一空,謝洛衡卻沒有半分要醒來的模樣。“大膽,何方妖魔竟敢擅闖天衍宗!”守山門的童子攔住了他。他身上邪氣濃郁,山童只當他是魔修。謝懷塵不管,直接沖破天衍禁制,御劍直飛云來。“入侵!有入侵的魔修!”山童立即燃符示警,瑩藍的符紋直達慎行堂,一瞬間,當當當,三聲清響,天衍山每一道山門皆響起示警鐘鳴。“嗯?”各峰長老皆豎起耳朵。天衍山百年不曾有入侵者,他們倒好奇是哪個不自量力的魔修敢獨闖天衍。各路神識紛紛掃過來,謝懷塵悶哼一聲,識海中如遭重擊??v橫劍的劍光一滯,隨即劍氣一掃將所有不懷好意的試探通通絞碎。“我乃云來峰弟子謝懷塵?!敝x懷塵從懷里掏出弟子牌,“我是回云來的,我要見宗主?!?/br>慎行堂長老一聽謝懷塵的名字,頓時吹起一縷胡須,傳音道:“就你小子事多,城主大會一趟回來,怎么入了魔!”說著,待命的慎行堂修士們已拉開弓箭準備射下謝懷塵。見此情景謝懷塵只覺諷刺,他去魔域遭魔族誅殺,回道門還要被道門質疑,真可謂是天地不容。于是他干脆朝云來峰的方向大喊:“宗主!我回來了!你說過我可以隨時回云來,這話到底算不算數?”他已是強弩之末,一路殺上云來峰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所以只能放低姿態。話音剛落,一團白光突然從袖中抖落。謝懷塵一看,竟然是一枚白玉。此玉是邵月在入門第一天贈予他的詔玉,可通行六域。七百年前回來后,他一直忘了這樣東西,沒成想今日此玉居然自動為他開路。詔玉一出,白光懸停在謝懷塵面前,屬于天衍宗主的氣息將他籠罩,一道如天山雪水的聲音從九天傾瀉而下。“上來?!?/br>各峰長老感知到宗主的氣息,紛紛歇了心思,慎行堂的殷長老一聽宗主開口也撤了守衛。天衍宗各弟子頓時紛紛讓路,只是看謝懷塵的眼神依然帶著警惕和驚疑。“那不是天道之子嗎,怎么長得和宗主這么像!”“天道之子居然入了魔?!?/br>“你們看,他懷里抱著誰?”“好……好像是善尸?!”路過弟子皆議論紛紛,謝懷塵不管身后紛雜的猜測,抱著謝洛衡心急如焚地闖入云來領域。云來峰上已是草木繁春之景,只是最頂端的有無殿仍殘留著清冷孤寒之意。其中樹木盡皆枯萎,殿檐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寒霜,落葉蕭蕭,猶如深秋。謝懷塵抱著謝洛衡,在山童的帶領下踩碎一地落葉。入殿,邵月就坐在天衍宗主的玉座上。自從城主大會昭示了身份,他便不再遮掩,當著謝懷塵的面,以邵月的形態就這樣悠悠坐在殿中。謝懷塵見到他,怔了怔,縱橫劍迅速入鞘,乖巧如瓜。“師弟如此匆忙,所為何事?”邵月淡淡地掃過謝洛衡安靜的容顏,神色了然。謝懷塵一直走到邵月跟前,然后把謝洛衡往前一遞:“救他?!?/br>邵月眼簾微垂,篤定道:“他死了?!?/br>謝懷塵:“你是天衍宗主,是三尸里最強大的欲尸,你一定能救他!”邵月的身體微微前傾:“就算能救,我又為何救他?他是善尸,我大可以吞了他的rou身與魂魄,壯大我自己的力量?!?/br>說這話時,他看都沒看一眼謝洛衡,清寒的目光直逼謝懷塵。謝懷塵此時可以說是狼狽。他一路風塵仆仆趕來,就是想著師兄興許可以救阿衡。原本他是想做任務成神來救人的,但七百年前走一遭,他突然覺得師兄也可以。畢竟師兄與阿衡同為三尸,兩人也曾關系甚篤。他覺得師兄再冷血,應該也不至于見死不救。可惜,師兄的目光很冷,似乎真的不想救。謝懷塵突然覺得有些疲憊,眉眼間的戾氣霎時消散,一泄氣,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都疼了起來,神魂因為長時間的透支而隱隱作痛。“到底怎樣你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