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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月頭頂的紅條框很明顯停留在了滿格狀態,然后系統顯示一個V的勝利手勢,紅條框化作一簇慶賀煙花,驟然消失。全部過程不過一眨眼,謝懷塵還有點反應不過來。邵月見懷中人一動不動,攬著謝懷塵落入深淵底,兩人白衣翩躚如白鶴。謝懷塵這才發現師兄行動自如,氣定神閑,快砸到淵底時還有力氣帶著他一個旋身,輕巧落地。謝懷塵驚得要開口,卻被一只冰涼的手捂住嘴。“噤聲?!?/br>傳音悠悠響起。這沉穩的聲音哪像重傷之人?謝懷塵頓時心驚,難道師兄沒有受傷,他是故意落敗摔入淵底?!思及此,謝懷塵惡狠狠瞪了眼邵月,感覺自己身心受到巨大欺騙,鬼知道他剛才心情有多大起大落!鬼知道他掉下來時做出多大犧牲!他能不能給這人再補一刀?!淵底昏暗無光,謝懷塵看不到邵月的表情,可對方似乎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把人拉到淵底一角后,開始無賴地癱在謝懷塵身上。謝懷塵傳音:“你是不是沒事!你騙我!”邵月將頭垂在他肩上,咳啊咳。謝懷塵將他一推:“亦無名,不要裝了?!?/br>邵月踉蹌著又被腳下石子“絆”了一下,于是跌跌撞撞倒回謝懷塵懷里。謝懷塵臉色一青:“你什么意思?”“咳咳……”邵月直接在他胸口吐了一口血,全身泛寒氣。謝懷塵這下又有點不確定了,遲疑地探向邵月脈門。哪知手還沒夠到,反而被另一只冰涼卻勁瘦的手鉗住。手的主人還把腦袋擱回他的肩,呼吸悠長帶著天山雪蓮般的寒香。“告訴我,關于界主你記得多少?”意識到對方的確沒事,謝懷塵也氣得傳音:“你先說,你怎么知道我是界主?”邵月:“今日我才知道你是?!?/br>謝懷塵:“鬼話連篇,魔主剛才點明我身份你一點都不驚訝,甚至還提醒我?!?/br>邵月頓了頓:“是五年前。有一人解了我的天罰,那時我就知道他是界主?!?/br>謝懷塵想了半天:“五年前?”難道是閉關前在弟子居發生的事?當時系統不停念叨什么天罰,他也沒聽懂。邵月:“我的天罰只有你能解,看來你什么都不記得?!?/br>謝懷塵的確不記得什么,但他可以問?。骸澳銥槭裁礆⑽??”問完之后周圍的空氣似乎冷了幾分,靠在他身上的人像一株冰蓮,又像吐信的毒蛇,沉默著可能隨時咬他一口。“你是界主,我也要做界主,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殺你?!碧谷坏恼Z氣對應冷血的內容,謝懷塵不寒而栗。“那現在為什么又不殺我?”謝懷塵不明白,他現在重生了,還是會對邵月的界主之位有影響,對方為何不動手。邵月細細撫摸著他的腕脈,那里傳來規律的脈動,生生不息。“現在有人要與我爭界主?!鄙墼聦⒅x懷塵全身牢牢制住,“他比你威脅大,所以我先殺了他?!?/br>**邵月和謝懷塵掉落深淵后,蓮獻佛子與釋昭尊守在深淵上方。所謂“死要見人,活要見尸”,面對天衍宗主這種人更是如此。深淵深不見底,神識探下去有進無回。謝懷塵與邵月二人的白影也早已望不見。蓮獻道:“天衍宗主受此重傷九死一生,然不見尸體,不能下定論?!?/br>釋昭尊點頭:“的確,界主也跟著跳了下去,很有可能為其療傷?!?/br>蓮獻一指方才豎起的佛文屏障:“此為羅陀大無彌神陣,可封一切神佛,乃封印欲尸上佳之選。吾于上方駐守陣心,還需另一人前往淵底連陣?!?/br>釋昭尊皺眉:“不需結陣,你我二人下去殺了他便可?!?/br>蓮獻合掌:“吾不殺生?!?/br>釋昭尊心道不殺生?可佛子你方才的穿胸一掌又快又狠,哪里有半分憐憫眾生的意思?“也罷,我一人下去,還請佛子駐守陣心?!?/br>蓮獻念一句佛謁,伸手:“請?!?/br>釋昭尊走到崖邊,底下漆黑無比,若是尋常修者只怕要摔個粉身碎骨。紫色的巫花鋪成一條懸空之路,就在釋昭尊將要踏上花道時,突地回首,似笑非笑地看向蓮獻:“此淵深百丈,佛子不會將我與欲尸一同封印吧?”面對此等懷疑,蓮獻目光不動,雖然一身灰衫,但氣質臨近天道蒼茫,神色也極度認真:“吾心向道,比任何人都欲成仙,也更厭惡魔體。魔主只需遵守約定,將問道蓮予吾,吾必踐諾?!?/br>這人一心向道是出了名的,釋昭尊很清楚。聽聞此言,不再猶豫,腳踏巫花,袖袍一揮,頎長的身影漸漸與濃黑的深淵融于一體。**釋昭尊下來時,謝懷塵還在和邵月吵架。吵架內容圍繞著“狗比居然騙我”以及“有本事就殺我”來進行。最后全部被邵月輕飄飄的一句“有人來了”打住。邵月拉著謝懷塵無聲后退,連衣袍拂地的聲音都沒有。后退時,謝懷塵看見地面有一閃而過的金紋,極其細微的紋路,像陣紋一樣。釋昭尊一落地就發覺不對,太安靜了。就算邵月死了,掉下來的還有謝懷塵,淵底不會這么安靜。不過轉而他就釋然,因為無聲說明對方正在躲他,怕他找到他們一擊必殺。垂死掙扎。釋昭尊下了結論。他緩緩走向淵底中心,神識瞬間展開。但對方刻意隱藏,連神識也搜不到任何蹤跡。于是他手中巫咒生衍,隱晦艱澀的咒文形成一道道咒縛,慢慢地侵蝕周圍。“唔……”一個壓抑的悶聲,釋昭尊頓時找到方位。光符升起,邵月的位置暴露無遺,白衣道人胸口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神色虛弱,氣息萎靡,此刻一道巫咒正從腳下侵蝕他的身體,所過之處黑血如注。謝懷塵在旁邊手忙腳亂試圖驅散巫咒。釋昭尊一步步走近他們:“嗯,找到了?!?/br>“不準過來!”縱橫劍如一道風竄向魔主后心,氣勢洶洶殺意十足。結果叮鈴一聲,劍尖似乎撞上什么東西,無形的佛文屏障擋住了縱橫劍。見蓮獻幫助自己,釋昭尊終于放下心,笑道:“亦無名,今日就是你的死期?!?/br>“不,今日是你的死期?!?/br>一個涼涼的沉如昆侖山雪的聲音截住他的話。一聽此言,釋昭尊猛然看向邵月,隨后他看見邵月沉沉的目光,以及眸中絢爛繁復的金紋。白衣青年全身浴血,但這一刻的風華如天神臨世。釋昭尊心中警鈴大作,或者說自從來到淵底他就一直保持警惕。他飛快后退,然而本該擋住縱橫劍的佛文屏障這時居然自動撤離。釋昭尊本來自動將后方劃為安全之地,屏障一撤,縱橫劍的劍尖直接對準他的后心。鮮血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