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2
書迷正在閱讀:所有人都對我求而不得、簡總又在口是心非、事前煙、穿著女裝來種田、當你被黑粉造謠是gay、我磕的cp是真的、須盡歡(H)、我那個神仙發小居然喜歡我?(在柏)、太子替身會被玩壞嗎、聽說你想撩彎我?
背痛腦殼疼,實在去不了?!泵窌x卿雖然這么說,但挺直的腰板卻像一柄劍。謝懷塵嘴角一抽,立馬過去裝模作樣扶了梅晉卿一把:“弟子可以作證,梅師兄昨日在慎行堂受刑,回來之后臉色慘白筋骨受傷……”說的再好聽,大殿中央的紫衣劍修也是下巴微揚,氣勢凜然,看上去和病弱完全不搭邊,倒像是來鬧場的。這位世家子恐怕出生就不懂如何以弱示人。穆宗玄只當沒看見:“所以你們想如何?退出?”梅晉卿:“對,弟子退出。副宗主可順延至天衍榜第四位代替弟子參加?!?/br>天衍榜第四位是誰,別人不知,穆宗玄清楚的很。雖然不知姓梅的小子為何有此一舉,但他肯定優先照顧自家徒弟。“可以。第四位,小寒峰沈略,上前?!蹦伦谛ⅠR準了。沈略顯然不知梅晉卿為何如此,出列前驚詫地看了對方一眼。梅晉卿倒十分爽快,見沈略出列,裝模作樣地哎喲一番,扭頭便走。從大殿中央走到大殿門口,一直沒有回頭,只在最后揚起手,不知背對著跟誰作別。“你何時與梅晉卿關系好了?”冷不防,清冷的聲音響起。謝懷塵轉頭,沒想到師兄正看著他。“這個啊,就在你五年閉關前?!?/br>“梅晉卿的確不錯,但沈略……”邵月頓了頓,“還是離他們遠點?!?/br>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讀者“lingling”灌溉營養液~第109章七只謫仙他呆坐在陰暗潮濕的洞xue里,對面有一個紫衣少年,半躺著,警惕地看他。“你是誰?”“本公子還要問你呢,你是什么妖魔鬼怪!”“我……不太記得了……”“哼,妖怪都愛裝失憶騙人。走,跟我回宗門,我要讓師尊把你一片片搜魂!”“搜魂是什么?”“就是一種將魂魄凌遲的刑罰,怕了吧?”“凌遲是什么?”“就是將你的魂魄一片片割下來,再一點點碾碎!”“為什么要對我搜魂?”“你個妖怪怎么這么多話?不搜你的魂難道還要搜我的?”“為什么說我是妖怪?”“廢話,你身上這么多血你自己看不到嗎?”他低頭,身上果然染了大片的血漬,鮮血順著衣擺一直蔓延到腳下。“可是你身上也有很多血……”他指了指對方的紫衣道袍。道袍上有一半是深紫色,對方正扯著道袍喘氣。“我這叫英勇反抗,你那叫借刀殺人,麻煩你搞清楚性質?!?/br>他一時疑惑:“借刀殺人?可我身上沒有刀……”“行,知道你是個傻子了,別說話?!睂Ψ矫黠@不耐煩,“不管你是深山妖怪還是先天大能,總之先給我盤著,等我師尊收拾你!”他腦中空空如也,醒來第一眼就只有這個紫衣少年??蓪Ψ接袕娏业臄骋?,這敵意還不知從何而來。于是他為了消除這份敵意,認認真真結跏趺坐,如小沙彌般盤起腿,等著那不知名的師尊“收拾”他。對方看不過眼:“……沒要你盤腿,起來起來,這么蠢簡直拉低我的智商……”他只好再起身。對方還是看不過眼:“怎么跟個木頭一樣……罷了,你去外面給我找點水,我要沐浴?!?/br>他有點不大記得“沐浴”是什么,但還是老老實實去找水。“等等?!睂Ψ浇凶∷?,“不準私自逃跑!還有,水必須是梅花清露,快點找?!?/br>“……”久遠的記憶紛至沓來,沈略靠在船沿,船外是翻涌的云層。此船是天衍宗前往西域參加城主大會的靈船,他們一行人此時正待在靈船上。艙內和甲板皆有不少人。弟子輩的大多在甲板上聊此艘靈船如何龐大,西域之行哪里有趣。長老輩則大多數感慨靈船多此一舉,明明他們劃破一下虛空眨眼就能到西域,偏偏現在只能跟著小輩待在破船上,既無聊還浪費靈石。沈略誰也沒理,獨自在船沿吹風。哪知謝懷塵突然從艙內出來,跟他打了招呼。謝懷塵也是出來吹風。邵月很少說話,他坐在自家師兄面前快悶成了梅花糕,于是出來看看西域的碧落天。哪知沈略也在外面。“沈師兄獨自一人,是有什么心事?”他好奇多問了一嘴。本來他與沈略的關系不是很好,僅有的幾次見面都可謂尷尬。但現在偌大艘靈船,除了師兄,好像就只有沈略與他相熟。“沒,只是對奪舍一事毫無印象,所以在翻查以前的記憶?!鄙蚵砸埠敛槐苤M。“可有收獲?”“想起之前曾經失憶過一次,是晉卿把我帶回的宗門?!?/br>謝懷塵本是隨意一問,沒想到對方真有回答:“這倒是條線索,可有詳情?”“是一次秘境歷練,內門有天賦的弟子都去了??上е型久鼐潮罎?,只有小部分弟子逃了出來。那時我與晉卿都受了傷,他帶我回宗門,我們就此成了好友?!?/br>臨危救人,倒像是梅晉卿的作風。謝懷塵奇道:“那你怎么失憶的?”沈略皺眉:“不太記得,似乎是被秘境里什么東西魘住?!?/br>“我記得你會算卦,”謝懷塵靈光一閃,“不如你給自己算算?”沈略搖搖頭:“觀星無法觀己,何況晉卿也不喜歡我算卦?!?/br>“哈?這是什么道理?”“觀星有礙天和,言卦必傷人氣,所以窺天道者短命?!鄙蚵云届o地說出事實,“可他不懂,我生來只求一窺天道,生死早已不論,萬事以道為先?!?/br>謝懷塵感覺自己也不懂這種悟道狂魔的想法:“別,你還是把命留著,說不定日后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你?!?/br>沈略卻仿佛想起什么,看了謝懷塵一眼:“說來,我曾經算過一卦,是關于你和邵月?!?/br>謝懷塵愣住,心說這人怎么還算到他頭上。當然他不會知道,沈略這種觀星狂魔,天衍宗上下千余弟子,誰誰攀關系進的內門,誰誰磕丹藥結的金丹,他全算的一清二楚。若是這種人當了界主,恐怕全六域都能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我觀星無數,惟有你與他二人的星象看不分明?!鄙蚵蕴之嫵鲆黄潜P,星盤上正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天九極數?!按耸伦屛沂植唤?,所以一直想找你借一滴血助我成卦?!?/br>謝懷塵本想拒絕,但一聽是有關他與邵月,突然有些心動。紅衣謫仙說過,邵月是欲尸,是前世殺他的仇人,他雖然不信,但心里總歸有點不安。若沈略能算出他們的因果,倒也正好。“此卦對你是否有損?”“卦已過半,并無太大損害?!?/br>謝懷塵取過一滴血:“正巧我也對此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