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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聲線也被妥善地加粗處理。于是系統君一開口就把自己驚到了,連邵月都對這種威渺的聲音少了幾分警惕。“失禮,我本無意冒犯?!鄙墼抡f著歉意的話,結界卻沒有絲毫撤去的意思,“只是天道為何降臨于此?我在天域問道多年,你也從未現身?!?/br>系統君被邵月問得有點懵。其實這些年它一直在睡覺,一睡就是幾百年。別說天域,就是全六域都來喊它起床,它也鐵定聽不見的。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邵月說“天域問道”?六域分為東南西北并天地六個區域,而天域世上只有一人能進,那就是六域界主。當今六域界主是亦無名,也就是站在邵月身后的那個白衣人。所以這和邵月有什么關系?或者說邵月憑什么這樣問它??!【只有界主才有資格與吾對話?!?/br>聞言,邵月身后的白衣宗主微微垂首。“我即是亦無名,亦無名即是界主,天道莫不是忘了?”邵月淡淡拂過三引劍墨色的劍身,“若不信,三引便是明證,此劍只認我為主人?!?/br>【汝身后是誰?】“此為我的一道分魂,代我掌管天衍宗。至于為何分出這道分魂——”邵月抬眼與系統君漠然對視,“天道應該最為清楚?!?/br>系統君:“什么?我不清楚,你為什么要分出分魂?那邵月呢?惡尸去哪了?!”翻譯程序對系統君的無知表示鄙夷,于是擅自把以上問話小小刪改。【放肆?!?/br>系統君:“……你就是這樣傳話的?”玉龍口吐真言,每一句話都仿佛來自天域的神旨,然而威壓并不懾人,與曾經的天道相比堪稱溫和。邵月仔細感受著對方玄奧的氣息,對面前的天道產生一絲猶疑——這真的是天道?“天道一向蟄居于天域,此番為何附身于一個凡子?”【他是吾選定的天道之子?!?/br>邵月寒聲道:“天道之子會有魔氣?難道天道要孕育的是一個魔?”【亦無名,慎言?!?/br>邵月卻逼不相讓:“再說我已是界主,天道卻又選定了一個天道之子,那這個天道之子……是要取代我?”第49章這回,玉龍沉默了很久。三引劍發出清越的劍鳴,邵月語氣也如昆侖巔的寒冰:“既答不上來,那便讓我驗證一番天道真身?!闭f著,一劍直直朝系統君斬去。一旁的分魂也趁機牢牢鎖定結界,不讓系統君有機可逃。系統君本來以為唬住了亦無名,結果這一劍斬來嚇得它魂不附體。但是四周的結界容不得它逃跑,宿主也還在原地,若它今日不能被亦無名承認為天道,那以后肯定步履維艱。思及此,一向混吃等死的系統君使出吃奶的勁調動了所有能調動的靈氣,然后朝著幾乎撕裂空間的劍意發出一聲龍吟。剎那間,天地靈氣吸納一空,震耳欲聾的長嘯連天衍山都微微戰栗,破碎的劍光化作流星。【不自量力?!?/br>冰冷的,帶著神性的話語淡淡響起。邵月只覺一陣熟悉的寒意透徹全身,鎖骨處的天罰印記冰寒刺骨,冷得他握劍的手顫了顫。【天道之子本是謝洛衡欲復活‘那人’的替代品,可惜謝洛衡已死,道心已失,此子也失去了作用,】天道的聲音極盡威嚴,【汝只需謹守本分,六域便不會易主?!?/br>邵月身上已經散著寒氣,長發也漸漸染作霜白。白衣道袍的分魂皺了皺眉,手中輸入靈力試圖為主身壓制寒意。邵月默然收劍于琴,嘴里艱難地吐出一個字:“好?!?/br>能引動天罰印記的力量,除了天道再無他人。邵月垂眸,不再對天道所為表示質疑。系統君暗暗舒了一口氣。結界乖順地散去,終于能好好說話的·天衍宗主·邵月也一副不再找麻煩的樣子,天衍山頂逐漸恢復正常。系統君在自家宿主的識海中蜷成一團,見宿主還沉浸在無邊噩夢,只好強制性地繼續啟動修護程序。結果程序沒啟動完全,自己倒吐出一口精血。方才邵月的劍意實實在在地打在自己身上,它一直強忍著沒有表現出異常。接著越來越多的血從它細軟的鱗片里滲出,通身染血的小玉龍在識海里一陣抽搐,嘶啞的哀叫聲斷斷續續,但很快就被壓抑住,因為它不能被邵月聽見,同時也不想讓宿主聽見。**等謝懷塵清醒,天衍山頂已經恢復了正常。眾多弟子望著他手里平平無奇的水寒劍,或驚奇或不解。邵月不知所蹤,副宗主慢吞吞走來,宣布懸劍儀式結束。彼時已近日落,也到了結束的時間點。眾人紛紛御劍飛走,無數道劍光在晚霞里劃出深紫的痕跡,一直延伸至各個懸峰。謝懷塵抱著一把水寒劍,一個人走向弟子居,心神卻還停留在之前看見的記憶畫面上。突然,腦海里熟悉的電流音響起:“(宿主,恭喜你得到仙劍啦?。?/br>謝懷塵一聽便知道是誰:“蠢東西,你怎么又變成了電流音而且聲音這么???”他心下狐疑,自家蠢東西的聲音很奇怪,不會生病了吧?系統君呼出一口清氣,一片字幕出現在謝懷塵面前,閃著微弱的螢光。[宿主,這樣能看見我說的話了嗎?]謝懷塵點點頭:“你怎么了?”[沒事噠,系統降級,語言包有點不匹配~]“降級?”[嗯嗯,系統內部出了點小問題,所以最近一段日子都不能開口說話啦o(╥﹏╥)o]謝懷塵看著系統君活潑的文字風格,猜想對方估計也沒什么大礙,心下稍安?!皼]事就好,不過我有事要問你?!彼貞浧鸱讲趴匆姷漠嬅?,“剛才的懸劍儀式,我一拿到劍就莫名其妙看見了一些前世畫面,這把劍不會有問題吧?”[原來是這個!沒事,劍修第一次拿到劍都會與劍產生一些共鳴。有的共鳴是天降異象,有的會看到奇奇怪怪的畫面,都很正常!]系統君信誓旦旦地解釋,然而心里想的卻是——不過像宿主你這樣共鳴到走火入魔的一點都不正?!?/br>系統君的解釋顯然讓謝懷塵釋然,他可不想以后天天腦海里冒出些前世畫面。其實自從出了畫中境,或者說自從謝洛衡死,他對前世的執念就淡了很多。拘泥于前世沒有意義,他只想過好現在,如果能成個仙復活下謝洛衡當然就更好。想到這,他又問:“話說系統發布的兩個任務,邵月的好感刷起來很容易,但另一個任務已經好幾天沒有進度了,我們什么時候回七百年前?”系統君瞅著天際落日西沉,想起方才自己搞定的天衍宗主。其實這段日子之所以沒有讓宿主回七百年前,都是因為天衍宗主一直在監視他們。如今自己與天衍宗主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