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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哥,記住了么?”謝懷塵張了張唇,一個字沒說出來。隨后,紅衣謫仙抱著他朝冰淵走去,所過之處怨魂盡皆退散。“走,我們回家?!?/br>可惜沒走幾步懷里人就顫抖起來。紅衣謫仙不以為意繼續往前,然而謝懷塵顫抖得更厲害,嘴里不斷地發出喑啞的嘶叫,手上力道似乎要將紅衣謫仙撕下一塊rou。紅衣謫仙停步,目光與謝懷塵對視,謝懷塵臉上猙獰,眼中布滿血絲,青灰色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然而扭曲的不止是他的臉。謝懷塵只覺得整個天地都在扭曲,崩潰?!爸x洛衡”三個字仿佛一把鑰匙,無數的記憶被這把鑰匙打開蜂擁而至。地府、陽門、窮鬼,青色的身影與紅衣謫仙重疊在一起,謝懷塵什么都想起來了。什么城主府小公子什么謝懷塵,他根本就不是!他不過就是一只鬼!一個在地府終日游蕩,不死不滅,沒有前世來生的千年鬼!而謝洛衡……就是殺了他的仇人!這個念頭在腦中一出,謝懷塵已經雙目血紅,心里不斷地有一個聲音在說仇人仇人仇人!而他目光散亂,渾然已是崩潰。正在這時,濃稠的黑夜里突然出現了一指。這根手指輕而易舉地破開層層壁障,以萬鈞之勢點在謝懷塵額頭。“清?!?/br>一道慵懶的聲線響起,謝懷塵只覺識海突然被一分為二,一股極清正的氣息猛然灌入,天地為之清明。怨魂們恐怖的面容轟然破碎,紅衣謫仙的身影也倏然化為齏粉。等謝懷塵再次回神,自己居然已經身處云海,所踏之地皆是虛空,入目之色皆是云白。剛才在幻境里見到的一切可怖似乎只是一場虛妄。“小子,還不回神?”有人在他身后戲謔道。謝懷塵被這突兀的一聲嚇得肝膽俱裂。他全副心神還沉浸在方才的頓悟之中,如今被身后人這么一叫,心跳猛得一窒,差點沒背過氣去。紅衣人看著他慘白的小臉和忍不住的咳嗽,笑得十分肆意:“哈哈哈居然被嚇成這樣,真是沒膽子?!?/br>謝懷塵癱坐在云上,身上冷汗已浸透了衣衫,他有氣無力地看了一眼說話的人。“你……劍魔?!”柳厭青眉峰一挑,一雙狐貍眼彎成了月牙:“嗯?你還記得我?”此時他端端正正立于云端,負手拿著一把折扇,一下一下敲在自己背上。他瞇著眼打量謝懷塵,周身自有一股風流貴氣。柳厭青沒料到,謝懷塵的記憶已被悉數喚醒,居然連前幾日在茶館里發生的事和劍魔的身份也一道想了起來。這可謂是甚得他意。“這是哪?”“你已破境,此地是我的地盤?!?/br>“我為什么會破境?”謝懷塵眼中透出血光,語氣帶著地獄的寒涼,“我經歷的那些是你做的?”聞言,對面人臉上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被盈盈笑意取代,“你經歷的那些可不是我做的,我只是在等你?!?/br>“等我?”謝懷塵面無表情地看著這狐貍一樣的人,“滾?!?/br>“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柳厭青緩緩走近謝懷塵,全然不顧少年此時滿身煞氣,氣質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不過,身為同是被謝洛衡封印的人,我覺得咱們可以談一談?!?/br>作者有話要說:謝洛衡: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第31章謝懷塵對柳厭青的印象并不深,而且僅有的兩次交集都是對方欲取他性命。一次是他小時候,柳厭青把他丟進一個陰森森的樹林喂狼;另一次則是幾天前,這位紅衣劍魔在茶館門口不管不顧地要殺他。可以說兩人的交情差到極點。“你誤闖了迷心境。迷心境是謝洛衡用來壓制我的幻境,結果被你小子給誤闖了。我見你在幻境中可憐,又發現你身上有謝洛衡的封印?!绷鴧捛嘀钢钢x懷塵,又指指自己,“你有封印,我也被他封印了,看來咱倆是同病相憐,于是我就救了你?!?/br>謝懷塵冷冷看了柳厭青一眼,他根本不相信柳厭青的話,或者說他現在根本不信任何人。柳厭青見他不信,雙膝一曲,蹲下來與他平視,“你身上的封印到了我這境界一眼就能認出來,你的部分記憶被謝洛衡抹了,還是我出手給你恢復的?!?/br>其實這話純屬瞎扯,謝洛衡的封印,就算天衍宗主來了也看不出個所以然。謝懷塵不置一詞,手一撐顫巍巍地便站起來。“喂,你去哪?”謝懷塵沒理他,直往前走。“你若是想去找謝洛衡,我可勸你不要去?!绷鴧捛喽自谠乜嗫谄判?,“你想,他既然封印了你的記憶肯定是不想讓你知道一些事,現在你想起來了,還跑過去問他,那豈不是上趕著再被封印一次?”這話倒是沒錯,可謝懷塵現在對什么都不在乎,他唯一想做的便是立刻找到謝洛衡,然后質問對方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要封印他的記憶,以及……前世是不是對方殺死的自己。“讓我出去?!敝x懷塵不耐地說。“喂喂,是你誤闖了謝洛衡的迷心境,又是我看你可憐才把你救出來,你就這么對恩公說話?”謝懷塵沉默了下,“你想怎樣?”柳厭青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笑道:“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咱們現在都看謝洛衡不爽,不如合作?”“合作?”謝懷塵只覺聽了天大的笑話,“我記得你想殺我?”“誤會,那都是誤會?!绷鴧捛嗦勓赃B忙擺手,臉上笑得仿佛重逢了幾十年的好友,“之前殺你是想威脅謝洛衡,可現在你跟我一樣也是個被迫害的,所以倒不如咱們聯手對付下共同的敵人?!?/br>謝懷塵沒有血色的唇抿成一條線:“不感興趣?!?/br>柳厭青有點無奈,于是干脆一腿伸開一腿曲起,單手搭在曲起的膝蓋上就這么坐了下來,“小子,你可能并不清楚自己的狀況?!闭f著嘖嘖兩聲,“謝洛衡與你有何恩怨我不清楚,但我知道的是,你現在是被他囚禁了?!?/br>聽到“囚禁”這個字眼,謝懷塵心有所動。“你問問自己,這么多年可曾出過城?”柳厭青侃侃道來,“哪怕不是出城,謝洛衡連讓你出府都很少吧?你難道從來不覺奇怪?不瞞你說,這座城其實是一座大陣,謝洛衡一直將你囚禁于陣中不見天日。你若不想永遠束縛于此,大可與我合作一起破陣,如何?”謝懷塵面色蒼白,對方這番話勾起他在幻境中痛苦的回憶。這情景與幻境中的冰淵何其相似?“我為什么要信你?”謝懷塵冷笑,“誰知道你會不會過河拆橋?!?/br>聞言,柳厭青一派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