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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于是繼續在瓶子里掏啊掏,過了會兒,終于摸出一個皺巴巴的竹葉。“這是十年生的竹葉!”謝懷塵不滿道,“還是下段竹!”九九把床板一拍:“愛要不要,只有這個!”謝懷塵也把床椽一踹:“竹葉不對,吹出來的調也不準!”九九一個翻身蹬上謝懷塵的鼻子:“吹不吹?破不破陣?”謝懷塵抿著唇給竹葉試了試音,“勉強……湊合?!?/br>“那行,”九九又跳回他肩上,“‘旋宮圖’宿主你知道嗎?”謝懷塵了然:“你是說正宮對變征,黃鐘對蕤賓的旋宮轉調圖?”這旋宮圖可算是音律之道的基礎,畫的是五音十二律的音階轉換,作為城主府的小公子謝洛衡自然也讓他學過。九九掰著指頭數:“旋宮圖里一共十二律,但這些音弦可不止十二律。我會將每根音弦的大致律調標出來,你按照旋宮圖里相反的音吹就行,”說著橫了謝懷塵一眼,“我會在旁邊調音,但宿主你一定要吹準一點!這小彩瓶調音能力有限,你錯音太多那咱們可就出不去啦!”謝懷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見謝懷塵應下,小彩瓶九九肚子里發出清遠的嗡鳴聲,這嗡鳴聲給人一種奇異的感覺,仿佛在幻境之中又入了另一層幻境。謝懷塵只見滿屋開始泛金光,隨后萬物變幻,竟是出現了無數密密麻麻細小的古字。謝懷塵看得目瞪口呆,眼中的一切依然床是床,桌是桌,門是門。但若仔細看去便能發現那桌椅板凳窗花門欄皆是由密密的古字組成。謝懷塵戳了戳床簾,密密的古字像柔軟的綢緞一樣從指尖蜿蜒。而他自己的手卻是實實在在的手,周圍皆由虛字組成,只有他自己真實得格格不入。“宿主別玩……”九九打斷謝懷塵的注意力,在他肩膀上搖啊搖,“你現在看到的就是真實的幻境,那些細弦上我都標了宮調,你照著旋宮圖吹就能破了這音陣?!?/br>聞言,謝懷塵果然在細絲上發現了標紅標粗的宮調名。每一根細絲都用同樣大小的古字進行了標注,一眼看去,竟有數百道之多,而每一道宮調名的旁邊還標了不同的律。謝懷塵面無表情地用手合上驚掉了的下巴——這么多音!他吹得完嗎!別不是要他在這吹一輩子吧!于是他轉頭想對九九控訴一下這個慘無人道的破陣方式,“這音……”結果話說一半便硬生生卡住,一個巨大的死人鬼臉與他雙目相對,那眼睛漆黑得仿佛地獄深處無盡的可怖。謝懷塵臉上閃過一瞬驚恐,冷汗瞬間濕透里衣,整個人猛烈咳嗽起來。九九搖著小彩瓶奇怪道:“宿主你怎么了,難道是竹葉過敏?”“咳咳,咳咳咳!”謝懷塵不停地咳,身體僵硬,心里如同驚濤駭浪——他,他剛才居然看見九九是一張扭曲的鬼面!那么大一張死人臉!就在他肩膀上!臥槽魂都要嚇飛了好嗎!然而九九還在他肩膀上一蹦一跳:“宿主宿主,到底怎么啦,咦?你怎么在抖?”謝懷塵哭喪著臉,顫顫巍巍又向肩膀看去,這回,一雙眼對上一只小巧的丹漆彩瓶子。小彩瓶九九左歪歪右歪歪,似乎不明白自家宿主為何一直瑟縮地盯著它:“宿主你沒事?”對方還是一副跳脫可愛的樣子,仿佛剛才看見的扭曲鬼面只是一個幻影,謝懷塵一時啞然,也不好再說什么,“沒……看錯了?!?/br>第28章畫中境里有迷仙洞房外,屋檐上,一支丹彩宮燈嫻靜地停掛于門口,燈面繪有一只小巧的金縷鳳凰,小鳳凰垂著尾羽安靜地閉目養神。忽有窸窣的喑啞聲傳來,那聲音像破陋的哨子吹出的殘曲小調,歪歪扭扭摧折著聽客們的耳朵。宮燈上的小鳳凰被這聲音驚醒,青豆般的小眼睛眨了眨,帶著剛睡醒的濕意。吹葉聲漸漸高昂,一陣微風拂過,宮燈上鮮艷的丹彩隨之黯淡、剝落,死氣如水一般浸染整個宮燈。小鳳凰驚惶地張開翅膀,金色的尾羽自下而上漸漸枯萎,它奮力從宮燈里掙扎而出,妄圖將這里的動靜告知主人。突然,又是一陣清脆的嗡鳴聲響起,聽著像是某個細口花瓶在無聊地吹泡泡。剛剛掙脫飛出的小鳳凰卻全身一僵,金羽無力地顫了顫,隨后整個身體化作一道輕煙消散無蹤。過了很久,屋里折磨人的吹葉聲終于停了,吹泡泡的也吐光了口水。一個興奮的聲音自屋內傳來:“蠢東西你真厲害!那些細絲居然全消失了!”“啊哈哈哈那當然,九九出手,天下皆有!”之后是一陣窸窸窣窣。謝懷塵:“接下來去哪?”九九:“走走,去后院?!?/br>“后院?”謝懷塵愣住,“那我得先準備點東西?!?/br>**謝懷塵悄摸摸打開后門,此時他早已脫掉一身紅喜服,身上只著一件鶴紋白衣,長發束起,看著倒有幾分仙風道骨。九九則扒在他肩上,小彩瓶里裝了滿滿一瓶子新鮮竹筍。九九嫌棄地抹了一把臉上的筍泥,“為什么要挖這些筍子!”謝懷塵拿著小竹竿小心翼翼地行走于冰面,后院這片湖清凈地連條魚都沒有,入目皆白,寂靜得不似人間。“你不知道,這后院有個湖,湖里有條龍,那條惡龍有時會突然出現。它專愛吃新鮮竹筍,沒有竹筍就吃人!”這可是謝懷塵在經歷了十幾次被生吞活剝的慘痛后才得出的經驗。小彩瓶九九捧著竹筍恍然大悟:“小煙蘿的確愛吃竹筍,但她可乖了,你怎么能污蔑她吃人?”“難不成你認識那條惡龍?”謝懷塵震驚了。九九:“我當然認識,而且咱們去后院就是去找小煙蘿呀?!?/br>聞言謝懷塵腳下一軟,差點就坐到地上。被惡龍吞吃的恐懼還記憶猶新,謝懷塵沉默了會兒,“能不能不見那條惡龍?”他一看見那怪物心里就發怵!九九無奈地啃了口竹筍:“宿主,咱們現在可是深淵底下,”說著又抹了把眼淚,“我再厲害也不可能帶著宿主你飛上萬丈懸崖??!最好的辦法就是小煙蘿帶我們出去!”謝懷塵:“萬……萬一出去之前……我被吃了……”九九:“不會的?!?/br>謝懷塵:“你……你怎么知道……”九九:“因為小煙蘿從剛才到現在都沒有吃你呀!”謝懷塵:“啥???”接著,他就感覺到一個濕濕滑滑又很柔軟的東西從耳邊擦過,那冰涼的觸感讓謝懷塵嚇得肝膽俱裂——這好像是舌頭?!那條玉白的舌頭從謝懷塵耳邊擦過,覆上他肩膀上的小彩瓶九九,然后將彩瓶里的竹筍一股腦全卷了去。待謝懷塵僵硬地回頭,看到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