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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一半戛然而止,卻是謝洛衡手指搭上了他的眉心。如細流般的靈力浸染入謝懷塵的意識,少年臉上現出空白的表情,記憶似乎隨著源源不斷的靈力退潮遠去。清冷的氣息靠近,一只手伸過來扣住謝洛衡的動作。“你這是做什么?”邵月不解,謝洛衡居然在封印這個凡子的記憶。“難道你想讓他摻和六域的事?”謝洛衡將邵月的手推開,“把劍魔的記憶從他腦中抹去比較好?!?/br>邵月反手制住謝洛衡:“他人記憶,你有什么資格妄自改動?”謝洛衡對著邵月挑眉:“天衍宗主真是好手段,他是如何將你一個惡尸調/教成這般清正良善的模樣?”聞言,邵月卻是低笑一聲,那笑意極淡,帶了微微的嘲諷:“我也很好奇,你一個善尸是如何成了一個弒上欺下的偽君子?!?/br>謝洛衡看著邵月,那雙清冷的眸子澄澈通明,與他對視不落下風。半晌,謝洛衡松了手。“唉,”他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近幾年嘆氣太多果然是快老了?!半S你,既然不抹,那你自己跟他解釋?!?/br>說著青玉衣袍一甩,離遠了些。邵月連忙出手將謝懷塵腦海里的靈力散去,謝懷塵空白的臉上這才有了幾絲生氣。“謝懷塵?”白衣少年試探地喊了一聲。謝懷塵茫然的眼睛眨了眨,里面隱約有一道金光一閃而逝。“你還好吧?”謝懷塵的瞳孔里聚了神,他像是被驚醒了一般顫了下,接著才看見了邵月。他十分疑惑地打量著小仙童:“邵月?”接著又看看四周,“咦?我們剛才不是還在聽書?這會兒怎么突然出來了?”邵月心里一咯噔:“你剛才在聽書?”謝懷塵理所當然道:“是啊,你不是也在聽?”說著猛然想起什么,“對了,邵月你快多給我說說劍魔的故事,你一定知道的對不對!”邵月被他噎了噎,回頭看向謝洛衡,質問:“你已經出手抹掉了?”謝洛衡面露疑惑。方才他只抹了一半就被打斷,按理懷塵是還有印象的,“我只抹了一半,不過也有可能懷塵是凡子之身,記憶更容易被抹去?!?/br>邵月凝了神色,手指又在謝懷塵眉間探了探。修改意識的法術通常對魂魄會有一些影響,也不知道這個凡子到底有沒有變得更傻了。小仙童的手指溫溫涼涼,蹭在臉上連腦袋都清明了不少,謝懷塵全身僵得一動不動,心里卻樂開了花,不知道小仙童今天是中了什么邪,居然主動碰他。過了一會兒,邵月終于收了手,神色不辨喜怒。“無礙?!?/br>謝洛衡卻是因他這副樣子覺得好笑:“你這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懷塵是你弟弟?!?/br>結果他這一開口,旁邊的謝懷塵嚇得一跳腳:“哥……哥?!”他剛才光看著小仙童了,沒想到哥也在這?!謝洛衡十分溫柔地看著他:“嗯?又被我抓到偷玩了?”謝懷塵轉身就想跑。結果也沒見著謝洛衡什么動作,只幾步就把謝懷塵撈了回來,“跑什么?跟我回去,閉門思過?!?/br>謝懷塵一下就垮了臉色,方才因為小仙童主動觸碰的興奮勁也沒了。邵月卻是在一旁皺眉沉思,還想著謝懷塵為什么會被抹去記憶的事,完全無視旁邊求助的目光。然后沉思的·小仙童·邵月猝不及防就被某人也一把撈進了懷里。邵月愣了愣,在他印象里,六域之中還沒有誰敢膽大包天地把他撈進懷里。但顯然謝洛衡是個例外。世人習慣將他們倆一同提起,因為他與謝洛衡的身份十分特殊,都是三尸之一。他是惡尸,謝洛衡為善,六域之人皆贊善尸為溫雅仁善的君子,而視惡尸為蛇蝎。據說惡尸與善尸常年不合,按理謝洛衡是不會對他如此親密的。但顯然謝洛衡沒想那么多。人一入手,個頭也只到胸前,只比懷塵高一點點。白衣下摸著有些單薄,還有點冷,像是抱了一株清冷的蓮。“你這是什么意思?拉攏我?”邵月暗暗傳音。“你是懷塵的哥哥啊,”謝洛衡也傳音回道,“我是懷塵哥哥,你也是他哥哥,正好,咱們仨一家人?!?/br>邵月被這番無恥言論噎?。骸拔遗c你,或可算同源,但懷塵與我無關?!?/br>謝洛衡笑著傳音:“你看,都叫懷塵了,還與你無關?”聞言,邵月詭異地沉默。“亦無名可真是了不得,”謝洛衡撈著兩個少年往城主府走,一邊走一邊給邵月傳音,“總算把你教得有了些人樣?!?/br>邵月不以為然:“師尊一向很好?!?/br>謝洛衡點頭:“看來是該拜訪一下?!?/br>“你愿意與我一道回去了?”謝洛衡笑著吐出兩字:“不愿?!?/br>邵月清冷的眉眼皺成一團。“現在不行,但百年之后可以?!?/br>“百年?”“對,百年之后我會親上天衍宗找亦無名?!敝x洛衡眼中笑意變淡,“到時候你們也不用為我辯解,所有責任,我一人承擔?!?/br>第18章細長的竹葉悠悠打著旋兒自空中飄落,眼看著就要落入石縫,這時一只不安分的手將它一把抓進手心,再攤開時,薄薄的竹葉尖已經有了一小段褶皺。謝懷塵嫌棄地看了眼這片竹葉,然后把它放在嘴邊,自娛自樂地吹起來。那調子甚是難聽,喑喑啞啞,和催尿的噓噓聲有異曲同工之妙,聽久了對誰都是一種折磨。守在門口的侍從面色十分僵硬,這難聽的曲調勾起他兩天前苦難的回憶,那時候小公子吹著他的破竹葉吹了一晚上,侍從在門外也迫不得已聽了一晚上,最后連侍從自己都盼望著這扇門快些打開。不過今天他的運氣顯然十分好,竹葉喑喑啞啞的怪調子才吹半柱香,里面的主人就打開了門。邵月一身白里長衫,外層的蓮紋白衣還未披上,墨色長發也隨意地搭散于肩,眼睛里像蒙了一層霧,朦朦朧朧看不清,倒少了白天時拒人千里的疏冷之意。他看著門外穿著玄紋朱衣戴著方正玉冠,卻叼了根竹葉的謝懷塵,面無表情。“又來做什么?”謝懷塵瞅了瞅邵月頭頂上又蹭蹭漲了不少的進度條,旁邊的數字已經變成了“三十”。他高興地把竹葉一吐:“喊你起床!”邵月指了指天。此時天還未亮,天邊才泛起一層魚肚白,細微的天光被掩在云層之下。謝懷塵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哎,看錯時辰,來早了?!?/br>其實自從那天被哥從茶館領回家,謝懷塵就被嚴格禁了足。整天待在家里無所事事的他毫無疑問把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