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5
齊鈺覺得慕容駿應當會很想重整旗鼓,與宋君盡快再戰。慕容駿自從得知宋君便是他之后反而不急了,道:“先養好傷,去趟宋家?!?/br>齊鈺:???慕容駿道:“我問過齊銘,子修是用了宋家秘法才如此,我想了想,應當去問問宋家人,或許能有救子修的辦法?!?/br>“真的會有解嗎!”齊鈺眼睛一亮,“可若是有,為何子修卻不知呢?”慕容駿道:“此法既是宋家所創,創建此法之人一定知曉?!?/br>“咱們去問一問也好……”齊鈺也想子修快些康復。慕容駿道:“還有熙兒,你把他托付給宋堯,倒是不錯的一步?!?/br>齊鈺:“……”齊鈺一拍腦袋,對了,兒子!還在憨憨那里呢??!他將小皇子托付給宋堯,是信得過宋堯的品德,且這孩子與宋家有血緣,宋堯必會帶到宋家去,以宋家的力量庇護這個孩子,宋君一定想不到他會將孩子交給宋堯,就算能想到,宋君也不會與宋家直接對上,畢竟宋家亦是宋君的母族,若是連宋家都護不住小皇子,其他地方更別提了。所以兒子在宋家是絕對安全的,齊鈺并不擔心,此前一直在趕路,沒有一個穩定的住處,也不可能在那時去把孩子要回,如今倒是可以考慮了。齊鈺喜不自勝:“要順道去接兒子嗎?”慕容駿點頭,齊鈺就與他定了次日動身。接孩子其實并不著急,可子修不能再拖下去了,太子雖未明說,一定也是擔心子修的。齊鈺告訴了齊銘,齊銘千恩萬謝,子修脈象又弱了些,齊銘打算直接帶著子修過去,若有需要,也能馬上進行診治。慕容駿自然無有不允。山中第一夜,蟲鳴陣陣,齊鈺不大習慣,輾轉反側,想起馬上就要去宋家有些激動,無甚睡意。慕容駿也沒睡著,兩人四目相對。齊鈺眨眨眼睛起了玩心,調皮地蹭過來,親了親慕容駿的唇,又飛快地逃開。孕后期,他仗著肚子大不能再刑房,經常拿這樣的法子捉弄對方。慕容駿笑了笑,抬手按住這只總是惹火的小機靈。兩人就勢靠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接近,忍不住就想親。算起來,已近小半年沒親.熱了,又經歷了短暫的別離,齊鈺想得慌,呼xi間都帶上了灼灼火苗,可是他明白自己得把持住,太子傷還沒好,行宮的大夫有過交代,只能素,不能浪。齊鈺只好把嘟出去的唇瓣收回來,強行把自己裹入錦被,背對著慕容駿,默默數羊。慕容駿等了一會兒,沒見他回身,便連同錦被一起擁住他,將他轉過來,溫柔地親了親他的眉眼、鼻尖,然后是唇。齊鈺立刻把數羊睡覺丟到腦后,想著不能浪的話,光享受一下親親也不錯。可是他低估了他們兩個的膩歪程度,才親了一下便如膠.似漆,難.舍.難分,齊鈺差點溺死在對方的氣息里,習慣性就要迎合,慕容駿mo向他腰時,齊鈺才清醒過來,連忙搖頭,慌慌張張推開。“不行,不可以!”齊鈺哭喪著臉,他也好想浪,做夢都想,可是不行,太子還受著傷呢。“你不想我?”慕容駿有些幽怨。“沒有不想,傷口會裂開的!”齊鈺努力將被踹至一邊的錦被用腳勾過來,三兩下把自己重新包好。慕容駿道:“大夫只是說不能劇烈,不是說不能做?!?/br>齊鈺瞪他:“這就是劇烈?!?/br>可惜一雙含情的眸子,半點說服力也無。“不會裂開的……我保證?!?/br>慕容駿把齊鈺包子圈在懷里,yao著他的耳朵輕語:“我保證不用力……鈺兒自己來,如何?”齊鈺被他勾得臉紅到了耳朵尖,反反復復咬著自己的唇瓣。怎么辦,真的好想……他又不是不知道要如何“自己來”。聽說總是憋著,對身體不好。再憋下去,估計都會憋出毛病的。齊鈺搖擺不定了許久,還是被熱.望所征.服,動作輕柔地替慕容駿寬去外袍,看見胸膛上縱橫交錯的紗布,他又回想起那日慕容駿就在他面前,他卻未能及時將慕容駿認出來……“還疼嗎?”齊鈺隔著紗布輕輕撫.摩,這些傷仿佛也生在他身上,令他覺得疼痛難當。“都過去了?!蹦饺蒡E道。這些傷,也是兩人間矢志不渝的情話。齊鈺伸長頸項,也學慕容駿的樣子,虔誠地親過他的眉眼與唇。“我來,你……你小心些?!饼R鈺紅著臉呢喃。齊鈺已格外注意了,誰知次日清晨,慕容駿的傷口竟還是裂開了,召了大夫來看,大夫探究的目光望過來,齊鈺羞愧得無地自容。慕容駿淡定道:“只是一時沒注意,與他無關?!?/br>大夫趕緊配合著點頭稱是,齊鈺嘴角抽了抽,這澄清還不如不澄清呢!重新包扎一下,慕容駿便又生龍活虎,敲定了要去宋家,并未因此耽誤行程,就是齊鈺上馬時有些腿軟,不知是他扶太子還是太子扶他。宋家坐落在一處地形復雜的峽谷,從行宮坐馬車過去不大方便,齊銘背著子修騎馬,齊鈺便與慕容駿共乘一騎。他記得原書并未交代宋家的具體位置,據說若沒有宋家人帶路,并不好找,不過看慕容駿胸有成竹馬不停蹄,應當是清楚怎么走的。“阿駿,你為何之前從沒去過宋家?”齊鈺問。慕容駿道:“母后曾與外祖鬧得很不愉快,后來覺得愧對外祖,也希望我不要回去?!?/br>齊鈺嘆了口氣,原書里慕容駿的確一輩子沒踏足過宋家。這次為了子修,也顧不了太多了。皇宮。宋君惱怒地盯著龍案上的暗報,底下跪著的侍衛,皆戰戰兢兢,汗水淋漓。與那伙人一別之后,宋君便諸多不順。待他想起被皇后“遺忘”在蕊珠宮的小皇子可用作籌碼,奔過去確認時,才發現所謂小皇子不過是個裹著襁褓的小枕頭,宮中也遍尋不到小皇子的蹤影。難怪皇后竟敢自己溜出宮,原是沒有后顧之憂了,可皇后究竟是何時,把小皇子送出去的?宋君想不出來,他分明記得前一晚過來時,他還親眼見到小皇子的睡顏,問過蕊珠宮的宮人,都道這幾日是皇后親自在照顧小皇子起居,只是哭聲幾乎未聽見,宋君便知他定是中了皇后之計,皇后就是故意讓他見到小皇子,往后他再看見隆起一團的錦被,就會先入為主以為小皇子仍在睡覺。宋君一怒之下封了蕊珠宮,不許任何人靠近。可“他”之前明明與皇后感情很好,倉促就封宮,前來問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