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8
賣不出去。含煙恍然道:“原來如此!你是要我添幾個模特穿衣給客人看嗎?好倒是好,就是專門雇人,花銷有些大……”一件衣裳要一個模特穿,要擺幾件就得要幾個模特,成衣鋪生意再佳,一天才能買幾件衣裳,若日日都雇人當模特,估計得虧死。齊鈺這個機靈鬼,連這也想到了:“誰說要雇人!你請工匠打幾個木人,可以長久地擺下去,這不就成了!”便是在現代,服裝店也很少用真人模特,一般都是塑料,可是古代沒有塑料,用木頭代替即可。齊鈺趁熱打鐵,給含煙畫了幾個人像,有男有女,古代沒有真人模特,木頭模特足以奪人眼球。“真是個不錯的主意,多謝了,我這幾日就辦好!”含煙發自肺腑地贊同,方才他一見皇帝穿裙子,就覺得紅裙定會大賣……看來模特得盡快做好才行。宋堯之前被含煙誤會捆住,眼見含煙的目光投射過來,宋堯連忙挺胸收腹,等著道歉,可是含煙竟朝他(穿的裙子)搖了搖頭,又轉去看帝后了。宋憨憨好氣,不再說一句話,可是沒人理他!齊鈺在含煙鋪子里使勁逛了逛,仍不想回宮,又借口懷孕嘴饞想吃烤魚了,慕容駿決定轉道去千葉小鎮的烤魚店,再帶他吃一次烤魚。齊鈺自是歡呼雀躍。含煙送走恩愛的帝后,就見到宋堯仍穿著藍裙子,不爽地站著。含煙想起什么,朝他走來。宋堯內心激動,這是終于想起我了,要道歉了??其實這店主長得不賴。與容貌昳麗的皇后在一處亦不遜色,好似一對如玉璧人。宋堯對表嫂皇后沒什么多余的想法,也不會多看一眼,但這少年店主……仔細一看,也太好看了。宋堯從沒見過如此貌美的男子,被某對不知羞恥的夫夫引著,心跳得莫名快了一拍。含煙大步走過來,掃了一眼宋堯身上的裙子,筆直地伸出一只手。宋堯期待的笑臉和道歉通通沒有,含煙漠然道:“穿壞了,快賠?!?/br>“什么?!”宋憨憨失聲驚叫:“我算是替你穿的裙子,你竟還要我賠?!”“不然呢?”含煙對這位皇帝表弟沒什么好印象,他只關心賣衣裳,現實地道,“你穿壞的裙子我賣給誰去?”宋堯冷冷哼了一聲,他記性好得很,清楚記得自己可是掏過銀錠子的,誰敢占他便宜!宋憨憨腦一熱,決定給含煙一點顏色看,暫時留下不走了!慕容駿帶著染了一身烤魚香的齊鈺回到宮中,江禾來報,子修已在養心殿候了多時。子修身上傷還未愈,齊鈺覺得定是十分要緊之事,乖覺地打算自行回去蕊珠宮,慕容駿卻抓住他的手,道:“一起聽聽吧?!?/br>慕容駿猜測子修受傷昏厥之前查到了宋君的底細,甜甜雖未提過,心里定是好奇的。與其叫他總惦記著,不若干脆就解了惑,就此放下了。齊鈺驚訝了一瞬,意識到太子對他信任有加,便是機密也準他傾聽,心里又一次被太子感動,顛顛跟在慕容駿身側,一同去見了子修。子修清癯了不少,恭敬地道:“皇上,皇后,臣奉命去查宋君,發現了一件奇異之事?!?/br>慕容駿道:“你說?!?/br>子修便道出,宋君在與他交手時,刻意說起的過往。因為這些過往,多是子修與皇帝幼時之事,旁人無從知曉,子修覺得還是有必要告知皇帝。慕容駿對此不以為意:“他要假扮成朕,必是對朕和朕身邊的人進行過詳查,故而才如此清楚?!?/br>子修猶豫著道:“可他身邊只有幾個人,要如何查?”慕容駿道:“所以,你是懷疑他背后應該還有同謀?”子修:“……”子修或許以前如此擔憂過,但是聽齊銘詳述了宋君冒充入宮的情形,子修反而不這般認為了。若真有同謀,宋君就連龍袍都穿上了,他身后之人還能坐得住嗎?且他覺得,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只有他與皇帝兩個人知曉,宋君即便能查,也無處可查。宋君在他面前以朕自稱,是如此稔熟,他對宋君一直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都令子修在養傷時很不安,可即便是他,也說不清宋君的來歷,他只能盡力把這可疑之處,都透露給皇帝。“朕明白了?!?/br>慕容駿平靜道:“你安心養傷去吧?!?/br>子修心頭放下了一樁大事,頷首告退。齊鈺望著他離開的方向,微微皺起眉頭,心想原來子修也在疑惑宋君嗎?子修提起的小事,亦令齊鈺再度想起了宋君口中虐殺小鳥的細節,自從宋君墜樓之后,齊鈺已不太愿意去回想當時的場景,經子修提醒,他也覺得不尋常起來。他曾覺得宋君是皇室中人,擁有蟠龍金,能夠調遣暗衛,既了解宋家,又清楚慕容駿與子修的過往,甚至連慕容駿幼時之事都極為清楚。即便是易容,宋君的容貌也與慕容駿極為相似,只略成熟了些,而且聲音……齊鈺猛地想起,那日在宮里,宋君的聲音也變得與慕容駿很相似,口吻語氣簡直一模一樣。與納采初見時沙啞的嗓音亦不同了。當然,聲音可以通過吃藥來改變,但這是在古代,按古代的條件,聲音變得沙啞容易,可要變得像誰就難了,會易容還要連聲音都很像,能遇見這種人的幾率是多少?且這樣的人,并不是書中記載的任何一個boss,有可能嗎?齊鈺怔了怔,隨即想起宋君對他說的,朕清楚你的來歷。齊鈺當時以為宋君不過是在蠱惑人心,可如今想來,宋君自詡已把控了一切時,有必要說出這樣的話來欺騙他嗎?若非是欺騙,那宋君所言的來歷,又是指的什么?若是指他曾為廢帝男妃,或是唐國公府公子的出身,天下人皆知,也威脅不了他。而他的另一層來歷,是穿書……齊鈺心嚯地跳了下,該不會這個書里沒有任何記載的宋君,也與他一樣是個穿書者吧?做出這個假設容易,可是宋君的行為卻無法解釋,從穿書者的角度,有哪個人穿書,會易容成男主,想取代男主,還裝得如此之像,差一點就成功了?且宋君知悉的細節,是屬于這個世界的,作者本身也未事無巨細寫到慕容駿與子修的過去,同為穿書者,齊鈺尚不清楚的,別的人也不會比他強。可是宋君,卻知曉慕容駿如此多的私密,僅憑這一點,怎樣看都不會是穿書者。齊鈺簡直自己把自己逼入了死胡同。在他煩惱之時,眼前忽然伸過一只手,將他陷入苦思不知不覺就抱在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