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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圍住,眾多弓箭手張弓搭箭,對準了宋君。齊鈺還想著套他的話,大聲道:“宋君,你究竟是何人?若你束手就擒,我可以求皇上先不殺你!”“不必了,死有何懼?!?/br>宋君笑了笑,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為何要轉到這閣樓上來,因為這閣樓便是他曾點火自盡之處,他不怕死,這一次也不必再點火了。慕容駿一聲令下,萬箭齊發,宋君從閣樓上縱身一躍,他所著明黃色龍袍,猶如一道顆隕落的星,劃破天際。他感受著四周雜亂的聲音逐漸歸于平靜,忽而想起,曾經也是類似的情形,在上一次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曾混亂地祈求,若是老天再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若是老天給他一個救他于苦難的人——宋君遠遠盯住被萬眾簇擁著的少年,終于明白過來。為什么?他可能永遠,也問不了他了。“天寒,小心著涼?!?/br>慕容駿將一襲錦衣輕輕披在齊鈺肩頭。宋君與他如此相似,還敢覬覦他的少年,慕容駿當時有一種嗜血的沖動。但是當看見齊鈺因不適而孕吐,他便散去了所有殺意,強迫自己忍耐下去。因為他也曾做過殘忍之事,甜甜會不喜歡。“阿駿,我沒事?!?/br>齊鈺拍拍他的手,最后看了一眼宋君墜下去的方向。這個來也古怪,去亦很古怪的人,在齊鈺心里留下了一個碩大的問號。宋君究竟是誰?還有對他說的那些話,究竟是何意?或許,他再也找不到答案了。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寫了宋君的來歷(乖巧)今天是純情寡婦甜~~~宋君沒有掉馬還……他沒死,另外,他是玉玉穿書的原因,是他祈求的,文里也寫到啦~~我是甜文,請深信~~感謝在2019-11-2517:27:07~2019-11-2617:51:4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白拉普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莜酃10瓶;西克夢夢、貓.Depp.貓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第80章守夜宋君從高處躍下,但是隨后去搜尋的暗衛,只發現了一身染了血的龍袍,卻未發現尸首。……是沒死嗎?慕容駿眉峰微擰,斬草未除根是大忌,但他對這個結果竟不意外,他就是有種詭異的直覺,費了這么大周折,與他如此相似的一個人,是不會輕易死去的。齊鈺的身子接下去一天會比一天沉,慕容駿不敢再讓他參與進來,并未向他透露宋君未死的消息,一邊令暗衛繼續搜找宋君的下落,生要見人死要見尸,一旦找到,就地正法。宋君帶來的這一場宮變,對外只道是有人刺殺,除了慕容駿心腹,誰都不清楚從宮外歸來,曾短暫出現在宮中的皇帝是假貨,慕容駿亦未主動提及,若被發現有外人與皇帝如此相似,會引起恐慌,也會令有心人覬覦。宋君僅剩的幾名黑衣護衛全被誅殺,平亂之后慕容駿便急召劉太醫為齊鈺診脈。其實齊鈺只是嘔吐,渾身連個磕磕絆絆都沒有,劉太醫火急火燎地趕過來,診完一顆心放回了肚子里,道皇后并無大礙,嘔吐乃是孕期正常反應,謹慎起見,仍為齊鈺開了安胎的方子,讓他好好休養。齊鈺也明白自己這次有些出格,萬一宋君對他下手,或者他動了胎氣可不是鬧著玩的,幸好未有意外,劉太醫讓喝藥就喝藥,讓休息就休息,沒有任何不滿。只是他一睡著,就做起了噩夢。他夢見太子受了重傷,滿身血跡,倒在一片烈焰之中,可他作為旁觀者只能看見,觸碰不到,想把人救出來卻不行,醒過來已淚濕了一片。“鈺兒做噩夢了?”慕容駿就在他身旁,替他擦凈濕漉漉的臉頰,兩人成親之后,齊鈺包子一旦睡著依舊把他晾到一邊,但也習慣被他圈住就不動了,這一次包子睡得很不踏實,不停翻來滾去,慕容駿一向覺淺,很早就醒過來,睜眼守著包子。齊鈺醒了,夢里悲傷的情緒還在,他把頭埋到慕容駿懷里,嗅聞著熟悉的氣息,才逐漸從痛苦絕望中脫離出來。“阿駿,我夢見你受了重傷,周圍全是火……”齊鈺覺得這夢真實得可怕,心有余悸。慕容駿輕撫他的背,道:“是夢,別當真?!?/br>齊鈺輕輕點頭。他已不是三歲孩子了,只是做噩夢而已,實在不必大驚小怪。齊鈺闔上眼睛繼續睡,又一次被同樣的噩夢驚醒,再睡再醒。他開始迷信地認為,這并不是夢,也許是他棄文了,這個世界以這樣的方式,讓他“看見”了男主的結局。“你是說,這也是‘預知’的一部分?”慕容駿問道。齊鈺道:“極有可能?!?/br>只是這樣的“看見”還不如給他一段文字描述,他根本不知前因后果,也看不出別的什么,就光夢里慕容駿所在之處還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見到過……想起來了,可不就是宋君墜下去的樓閣。慕容駿蹙眉道:“會不會是你看見那人墜樓,受驚所致?這也有可能……齊鈺承認,親眼見到與慕容駿神似的宋君墜樓,這一幕于他而言的確是一種刺激。可是夢里地點雖一致,宋君并沒有受傷和被火燒……管他呢,反正夢本身就是一種玄妙。齊鈺光棍地想,萬一要真讓他夢見了原書結局,他只要讓太子以后都不去,還怎么燒得起來!齊鈺態度強硬道:“總之,你別再往那處去了?!?/br>慕容駿知他是在意自己,答應下來,頓了頓,似乎很不甘一個宋君竟讓甜甜如此在意,慕容駿懷著一點陰暗的心思,故意道,“預知未必會成真,你別放在心上……不過若真有這一日,我定會求老天,下輩子還讓你我相遇?!?/br>齊鈺莫名又想起夢里的場景,兇巴巴地道:“別胡說!你不能……”還未言盡,他的眼圈又紅了。慕容駿自知失言,低低應了一聲,摟住齊鈺好生勸慰,雖心里確是如此想的,不再就這個話題多說。齊鈺白天耗了神,不多時又靠著慕容駿的肩膀打起盹來,慕容駿等他呼吸逐漸平穩,過了一會兒擰起眉頭又要做噩夢時,提前為他輕撫后背,齊鈺夢里舒適地喟嘆,臉頰蹭了蹭他的手臂,終于沒再因噩夢而驚醒。慕容駿守了一夜,每次都在他即將要做噩夢時安撫他,齊鈺接下去睡得很沉,次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