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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臉,在齊銘對面坐下,齊銘還記得被揍了一夜,又被一腳踹下床的恐懼,這份恐懼延續至今,齊銘抖著唇道:“宋、宋小哥,怎么又是你?”要他灌宋小哥酒,還是算了??!慕容駿得了空,很快便由喜娘領著,往蕊珠宮而來,他身上帶著微醺的酒意,原想先沐浴過后再入內,可是隔著窗欞上的喜字,他見到他的少年蒙著蓋頭,端端正正坐在床沿上,他便按捺不住心頭的熱.望,走了進去。宮人連忙通報,齊鈺下意識要起身迎接,卻被宮人按住。喜娘入內,口中不停說著祝福之言,將金秤桿遞給慕容駿,慕容駿將繡帕挑起,滿頭珠翠之下,冷不防就見到了一張涂著厚粉的白臉。慕容駿:“……”齊鈺見他錯愕的神情,焦急解釋道:“這是五福嬤嬤給涂的,說大婚都是如此……”他也覺得臉上黏糊糊的,不大舒服。兩人對視,皆是羞澀的一笑。喜娘遞過來合巹的酒液,齊鈺拉近慕容駿的手臂,小心翼翼飲了交杯。喜娘又讓兩人一起用桌上的食物,每樣都各吃一口,齊鈺才發現自己偷吃的包子都是生的,因這是好兆頭,他顧不得太多,也跟著繼續生生生了。直到婚房內的禮也行完。喜娘又說了一長串祝福的話,給二人磕過頭之后,退出了婚房。慕容駿當著宮人的面親了親齊鈺的掌心,簡短地道:“等我?!?/br>宮人們哪見過這樣的皇帝,一時間都有些臉紅。皇帝起身去外間沐浴更衣,齊鈺處由宮人們幫著,飛快地換去最外一層厚厚的禮服,剩一身輕便的紅衣,摘去簪環,洗凈臉上的粉,齊鈺自己也覺得清爽多了。接下去,兩個人獨處馬上就要到來,齊鈺有個驚喜,自己也暗搓搓準備很久了。慕容駿沐浴完重新走進內室,就見到大紅喜帳已放了下來,能隱約看見床沿上坐著的人影,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露了一點樰白的足出來。慕容駿緩緩上前掀開喜帳,就見到里邊坐了一只兔子。一只頭上長了毛茸茸的兔子耳朵,身后還有個圓滾滾白尾巴的兔子。慕容駿微微發怔,小黑趁著沒人注意,刺溜鉆進婚房,也跟著擠過來,探尋似地“喵”了一聲。慕容駿如夢初醒,將這只沒有一點眼力見的貓關在帳外。方寸之地,只剩下他與兔……少年兩個了。慕容駿深吸一口氣道:“你決定要穿成這樣?”齊鈺紅著臉,點頭的時候,兔耳朵也跟著點來點去。登基時,太子曾明確表示過想看兔子裝,可后來發生了一些變故,一直拖到了如今,齊鈺想也該是時候還債了。慕容駿在他身邊坐下,齊鈺朝他歪頭笑了笑,慕容駿突然看見,他身上紅衣突然之間化成了一件紅色織金的輕紗。慕容駿:?。?!“這樣可以嗎?”齊鈺笑著問道,因為期待的情緒,聲音有些發抖。慕容駿喉結微顫,剛要說話,下一瞬,少年所穿的衣裳又變成了女服版的婚衣,一件莊嚴肅穆的禮服,卻偏偏被這個調皮鬼穿得松松垮垮。“這樣呢,如何?”齊鈺笑著再問。未待他回答,衣裳已第三次變了,變成了一身長袖短衫,拖曳著長裙的舞服……慕容駿親眼看著他變幻了無數次,每一次對他來說,都是驚艷與震撼。“究竟喜歡哪一種???”兔子鈺換裝換得有些累了。慕容駿把手搭到他的兔子尾巴上,輕輕說了一句話。……宮人們守在外頭,帳中原來還能聽見輕語,后來便成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宮人們年紀輕輕,不好意思起來,但是一雙眼睛都雪亮雪亮的。江禾暗想這些宮人還是臉皮太薄了,自去命人準備熱水,且這水備一次的也不夠,得多備幾次?;噬虾貌蝗菀撞庞薪袢?,指不定鬧到幾時呢。蕊珠宮的龍鳳雙燭燒了整整一夜,慕容駿是在一片寒冷中醒過來的。微微起身,他原本幻想的旖旎美景并未出現,昨夜的兔子耳朵和尾巴,很隨意地甩在枕上,變成兔子累了一宿的少年又重新變回了包子,自顧自地將錦被通通都卷走,窩在床榻最里側,呼呼大睡。慕容駿有些尷尬,不過想想昨日百依百順的兔子,真是從頭發絲到腳,都喜歡得不行。如今兔子變回了包子,迷迷糊糊不肯來就他,那他便去就包子。慕容駿自己取了另一床錦被,還是如以前一樣,滿足地圈住包子小憩,時不時醒過來看一眼包子。齊鈺昨夜累得狠了,連zao都未來及洗,慕容駿原是體恤,想著讓他多休息一會兒,醒過來再洗,結果兩人都沒起的意思,把江禾急得不行,又不好明說,若是拖得久了恐會不適。過了半個時辰,江禾不得不將皇帝喚醒,還有幾位宗室長輩等著要向皇帝道賀,慕容駿起了身去探齊鈺,包子仍未醒,慕容駿仍是讓江禾繼續守著這只包子,不許任何人打擾,另外讓太醫院太醫隨時待命。齊鈺這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隨便動一動渾身就疼,嗓子也啞得說不出話,恰巧江禾看他看得勤,過來就見到他睜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眸,可憐兮兮地望著自己。江禾忍笑扶他起來,才知他動不了也說不出話,太醫已在臨近的宮室候著了,江禾一邊命人去喚太醫,一邊先請齊鈺喝下一盞溫茶潤潤嗓子。喝完了茶,齊鈺這才能說話了,但是聲音好似蚊子在叫,江禾湊近才聽清楚他在說什么。“嗷,嗷嗷,好餓,餓死了QAQ”江禾:“……”江禾趕緊把不算早膳的早膳端過來,齊鈺一天一夜沒正經吃東西,已餓得前胸貼后背,一見吃的雙眼放光,江禾不敢讓他放開大吃,求他等到太醫診脈過后,齊鈺只好委屈巴巴地等太醫,太醫被連催了三次,跑著小碎步進來,被他忽閃忽閃的眼神瞧得心里發毛,飛快地診完,道他雖體力不支,精神還不錯,并無大礙,太醫還留了一瓶上好的傷藥備用,囑他忌口。診完脈,總算能吃了,江禾備了清粥小菜正合適,齊鈺連喝了三碗粥,這才恢復了些許力氣,總算能正常說話了。他坐在鋪了幾層軟墊的椅子中,感覺雙腿仍在打顫,回想起英勇無畏浪過漫漫長夜的自己,真要掬一捧辛酸淚。本以為睡前再吃也不遲,可是竟……不止一次,純情太子體力驚人,他天擦亮才睡著,累都累死了,哪兒還顧得上餓不餓,這就導致醒過來餓得力氣都沒了。“江公公,有沒有煙啊?!?/br>新.婚.夜實在太過勁.爆,齊鈺抖著腿,很有種抽抽事.后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