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5
慕容驥意識到方才太子提了他的衣領子,那時他胸口突兀地痛了一下,應就是太子的手段,是太子讓他說不了話!慕容驥恨恨地瞪著太子,皇帝被太子這一打岔,竟以為他的意思是太子的手傷有問題,卻反而沒有注意到別的。慕容驥沒別的辦法了,情急之下朝齊貴人猛撲過去。他知道齊貴人的里衣定是破損的,若是他能讓皇帝親眼瞧見,皇帝定會起疑。他覺得他的意圖定不會有人知曉,可是身體才剛轉了方向,太子比他更快,已一腳踹上了他的膝蓋,慕容驥來不及防備便跌倒在地,太子故意讓他在倒下的時候,曲扭兇狠的面容正對著皇帝。皇帝被突然動起來兇惡的二皇子嚇了一跳。太子道:“聽說服用五石散的人時常瘋瘋癲癲,神智不清,孤今日算是見識到了。二皇弟,父皇在此,莫要沖撞?!?/br>皇帝經太子“提醒”,跟著怒瞪二皇子,真以為二皇子是服了五石散腦子不清楚,要向他沖過來了。皇帝憎惡地道:“敏嬪教出來的好兒子,這都成什么樣了!”皇帝的確很久沒想起敏嬪,這會兒因二皇子的緣故想起來,命王德福立刻趕去延禧宮,帶去了一道圣旨。皇帝降敏嬪為常在,連同敏這個封號一并褫奪,敏嬪從今往后便成了謝常在。皇帝令二皇子府的下人將二皇子帶出殿去,揚言二皇子若是一日不戒五石散,就一日不必再見他,二皇子不住地回頭,口齒不清地在咕噥什么。而齊貴人一直低垂著頭,從二皇子突然喊起來,他就未發一言,也克制自己不能多看太子一眼,就怕會忍不住落下淚來,光是用聽的,他的視線就已模糊了……這場壽宴被攪得不成樣子,皇帝對皇后心懷歉疚,賞賜了皇后,但是帝后二人都沒了再進行下去的興趣。宴散時,齊鈺故意走慢了些,果然有人趁著擦肩而過的工夫,飛快地往他袖子里塞了個荷包。齊鈺默默抓緊荷包,并未著急打開。回到毓秀宮偏殿,他先去張貴人住處看了看張貴人,聽琥珀說張貴人傷勢并未惡化,只是初醒時鬧著要自盡,眼下已服了太醫開的有寧神效用的湯藥睡著了,一時半會兒醒不來。張貴人暫時沒有危險,齊鈺吩咐嫣然與章嬤嬤過去搭把手,自己躲進房里,倉鼠一般鉆入錦被做成的窩中。應當沒事了。齊鈺偷偷拿出袖中藏著的荷包,目光閃閃地翻看,荷包由三根金線捆住,用力捻了捻,似乎裝著什么。齊鈺將金線解了,從中倒出一塊飴糖,除此以外,荷包里再無其他。齊鈺:“……”再看了看荷包外頭繡的是竹葉飛舞,齊鈺略一想,大致就能知道太子是何意。三根金線應是代表三更,竹葉飛舞則是清風的緣故。至于飴糖,當然是甜。連起來便是,甜甜三更(去)清風殿。齊鈺扶額,差點失去對太子的感動,到底為何他當初要說自己是太子的小甜甜??!不過這也說明,就是太子遞過來的消息。齊鈺輕車熟路喬裝好,時辰一到便去了清風殿,他還有好多疑惑沒解,一定要與太子見上一面,果不其然,太子已在等著他了。“太子殿下,今日真是多謝了……”皇后壽宴,先是舒妃要害他與張貴人,后來又差點被二皇子誤打誤撞,二皇子說到太子的手傷,齊鈺已不僅僅是提心吊膽了,幸好太子及時把二皇子收拾了,因原書里太子對付二皇子就是用的五石散,令皇帝對二皇子徹底失望,故而一看見油紙包從二皇子懷里掉落出來,齊鈺就清楚是太子的手筆。其實他已做好了準備,他有隨身衣柜,換衣只是一眨眼,何況更換穿在里面的衣裳不會被任何人覺察,若是皇帝非要命人檢查,保證不會查出任何異樣,只會狠打皇帝與二皇子的臉。可是他自身的情況太子并不知道,太子硬是先發制人,沒讓二皇子指出他來,有劇情金手指又有隨身空間的他,竟讓血rou之軀的太子給護了周全。對太子,他已不能僅僅是感激了,跪在坤寧宮的地毯上時,就想一定要為太子做些什么。齊鈺擔憂地看向太子的手,若他沒猜錯,為了不讓皇帝發現他留下的牙印,太子先一步背著眾人運功重傷了自己的手,所以就算是太醫也沒能看穿。“太子殿下,您的傷如何,還疼嗎?”慕容駿微微一笑,太醫的藥還不錯,太子本來想說早不疼了,都是他太過莽撞,未能考慮周全,但是見到少年目光涌動為他憂愁的樣子,不覺就心漏了一拍。太子一本正經道:“孤很疼?!?/br>齊鈺:“……”都這么久了還疼?齊鈺急得眼睛都紅了:“段太醫醫術高明,是殿下的人,要不再找段太醫來看一看吧?”齊鈺立馬要去尋段太醫,太子趕緊把他擋住。“天色已晚,段太醫今日不當值,倒把其他人引來了?!?/br>太子煞有介事,反正甜甜想找別人是萬萬不行的。“那怎么辦?”齊鈺急得很,可是印象中除了找太醫,他也不知有其他快速鎮痛的法子了。“……有了!”齊鈺靈光一閃一拍腦門,“太子殿下可以找些事情做,專注起來就不會覺得疼了?!?/br>“你所言不無道理?!碧用C然道,“可是孤——能做什么?”太子很無辜地晃了晃袖管。齊鈺一想,是哦,太子受了傷,傷員應該休息才對。齊鈺正想為太子辦事呢,忙改口道:“那不如就由我來做什么,讓殿下轉移注意也是一樣的……殿下可以想一想,有沒有迫切想讓我做的?”齊鈺的意思,做太子感興趣的事,太子反而會更專注。太子就等著他這句話呢,勾了勾唇道:“孤想看你跳舞,已很久了?!?/br>齊鈺:“……”“太子殿下,您一定是故意的對不對!”齊鈺赫然發現自己中了套了,想生氣,然而心里一點都氣不起來,甚至還有些好笑與釋然。太子已為他做得夠多了,有危險都把他擋在身后,只是好奇想看他跳舞而已,再藏著掖著,就太矯情了。齊鈺深吸一口氣,反將太子一軍:“既然殿下想看,跳就跳好了,我會的可多了,不知殿下想看哪一支?”“蘭陵王入陣曲的話還是算了?!饼R鈺堪稱嫵媚地眨眨眼睛,“方才在坤寧宮,我都被嚇出陰影了,跳不了。殿下您說呢?”太子笑:“孤真的想看什么都可以?”齊鈺點頭:“您隨意!”反正他跳起來也很隨意。太子想了想,黑眸閃過一道亮光:“孤想看……你上回穿成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