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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宮中但凡有點姿色的宮人,心腹都為他整理成單子了,其中并沒有一個叫玉如的。慕容驥本有些起疑,但是轉念一想,人家自己不也說了,是才進的毓秀宮,心腹估計也不知道,二皇子這段日子大多是與貞嬪廝混,兩人雖是偷.情,貞嬪卻不許他沾別的人,二皇子連偷腥都偷得少了,否則也不會凈想著與新鮮的宮人私會,讓太子有機可乘。一想到太子令他所受的恥辱,還有貞嬪的慘死,二皇子雙目充滿了恨意,再沒了旖旎的心思。“退下吧,下次再找你?!?/br>齊鈺:“…………”還下次?拜拜了您嘞!二皇子一放行,齊鈺立刻利索地行了個禮,飛也似地溜了。慕容驥沒能如愿收拾到齊貴人,在毓秀宮外徘徊了一陣,延禧宮一堆內侍宮人已尋了過來,道是二皇子才離開不久,皇帝就駕臨了延禧宮,找不到二皇子,眼下正大發雷霆。慕容驥心里還是挺敬畏皇帝的,不必多言,馬上便跟著內侍們走了。延禧宮。皇帝原是想著冷敏嬪母子幾日,可是身邊內侍說起了二皇子過去種種好處,不停拭淚,皇帝心里還是疼這個兒子的,心一軟,決定過來看一眼二皇子,若是二皇子跪在他面前誠心懺悔,承認是貞嬪不守婦道勾.引在先,他就真的饒過二皇子這一回。但是皇帝沒想到,他對二皇子如此掏心挖肺,換來的卻是二皇子枉顧圣命,私自出殿。皇帝鐵青著臉,坐在主位等著二皇子,敏嬪跪在他腳邊,不敢言語。派出去的內侍宮人不多時把二皇子尋了回來,皇帝也便得知二皇子是往毓秀宮去了。按理來說,皇子去到妃嬪宮里,也未必就有什么??蛇@是二皇子,前腳才被皇帝抓女干抓了個現行,再往別的寢殿去,這不是不知悔改是什么?幸虧沒能進.去毓秀宮,要不然頭頂又綠了一片!皇帝心頭怒火蹭地一下就竄起來了,對著二皇子便是一通撲頭蓋臉的訓斥。“孽子,朕的皇宮你是當成你的皇子府了吧,你到底有沒有把朕放在眼里!”皇帝完全忘了,這個兒子能在宮中橫行無忌,還不是他寵出來的。慕容驥有些委屈,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確有鬧事之心,可實際并沒有真的鬧起來,未犯之錯,父皇也要怪他嗎?父皇不是連昨日之事都不追究了嗎?失寵這種事,二皇子無論如何都不想承認。“父皇,兒臣真的什么都沒做,兒臣只是——”“閉嘴吧?!被实垡膊宦犓忉?,冷冷打斷他道:“立刻出宮,滾回你的二皇子府去!從今往后沒朕的旨意,不得出府半步,更不許擅自入宮!”慕容驥還欲爭辯,敏嬪流著淚,跪在地上拼命朝他打手勢,二皇子看懂了母妃的意思,隱忍地垂下頭,掩去眼里的不甘與憤懣,叩首謝恩。君子復仇十年不晚,他所受的屈辱早晚有一天,要太子、齊貴人十倍百倍地還回來!齊鈺走在宮道上,他換了宮人裝扮,就是想打探一下宮中四處的情況,雖已決定安安分分等著一年之后當太妃,可萬一有機會能提前溜出宮呢?不親眼瞧一瞧,總是不能死心。眼下,他已看過了,各座宮苑都有侍衛守著,接近宮門處尤甚。每日獲準出宮的宮人、內侍都會在侍衛處提前報備,由侍衛核實過后才可出宮,出宮時不止會檢查腰牌,還要查人,若有任何不妥,侍衛們可就地正法。除去宮苑和宮門處,主道上還有數不清的侍衛來回巡邏,每隔兩個時辰換一次班,遇見可疑之人,侍衛可隨時盤問。聽說負責巡邏的侍衛原本沒有這么多的,因貞嬪驚擾了圣駕,皇帝特意調了比以前多出幾倍的侍衛過來,保護皇宮安全。齊鈺:“……”齊鈺都不知該說自己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了。貞嬪究竟因何而死,他很清楚,什么保護安全,皇帝這明顯是為了防止妃嬪再偷人啊。宮中守備如此森嚴,齊鈺已對逃出去死了心,他出來得也有些久了,打算這便老實回返,沿途經過的侍衛見他行色匆忙,照例將他攔下來問話。算起來,這已是齊鈺第三次被攔,他很有經驗了,十分鎮定地說自己是毓秀宮宮人,對答如流,不慌不忙,加之他只是在皇宮里逛一逛,未做什么出格之舉,侍衛一般問過之后,便會放行。但是這回,攔下他的侍衛居然道:“可有腰牌?”齊鈺一愣,他這宮人是假貨,身上哪有這種東西,只好硬著頭皮道:“沒,對不住,我忘帶了……”齊鈺溜出毓秀宮前,曾從原身一只錢袋子里抓了一些碎銀。原身出身國公府,家境不錯,家里把兒子送進宮,似乎也有點愧疚的意思,銀子還是管夠的。原身在宮里無甚花銷,攏共幾千的銀票、滿滿一袋子的碎銀都存得好好的,齊鈺想著從今往后自己與原身就是同個人了,很不必見外,拿點銀子來用也不含糊。齊鈺摸了一塊碎銀出來,遞給侍衛,討好地道:“這位大哥,我著急為主子辦事,請通融一二,下次我定會注意?!?/br>然而侍衛卻未接,固執地道:“腰牌?!?/br>齊鈺咬牙,誰說宮里人見錢眼開的,可見都是謠言!這侍衛油鹽不進的,要怎么辦?拿不出來會不會被抓?還是說他給的少了?齊鈺一邊找借口墨跡,一邊思考對策。就在此時,一旁有人走過,拎著一塊牌子晃了晃,放在侍衛眼前。本來還吹胡子瞪眼的侍衛一見這牌子,倒頭便拜。那人隨意擺了擺手,侍衛跪完,也未再管齊鈺,轉身就走。齊鈺吃了一驚,這是什么情況,有哪只金大腿登場了嗎!不論是誰都可算是幫了他,齊鈺心里感激,真情實感地作揖,道:“多謝閣下?!?/br>那人輕咳了一聲,齊鈺抬起頭來,只見一位上了年紀,頭發有些花白的圓臉內侍,沖他和藹地點頭微笑。“奴才姓江,受太子殿下之令,來替齊貴人解圍?!?/br>齊鈺:“……”竟是太子的人,而且還,識破了他的身份?齊鈺的臉蹭地熱了,有些不好意思,幸而內侍臉上并無嘲諷之意,齊鈺強裝鎮定,不住地對自己說,男主不是外人,是金大腿,被識破沒什么大不了,就當穿女裝遛彎是件很正常的事。他努力把心思擺正,去想太子身邊的內侍有哪個姓江,不多時想起了一個人,笑著道:“可是江禾公公?久仰大名,多謝了?!?/br>原書男主身邊有一位忠心耿耿的內侍姓江名禾,曾追隨男主生母孝仁皇后多年,自孝仁皇后去世一直照顧著男主,男主登基之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