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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片黑暗里,他的眼睛此時已適應了黑暗,能模模糊糊辨識出男主堅實的身形。回想男主方才的異樣,豐富的網文經驗告訴他,男主應是被下了媚.藥,他雖最終棄文了,實際上曾經追這本追了很久,已看了一多半,大部分情節都還記得。此情此景,再加上流云宮這個特殊地點,很快就與原書對應起來。慕容駿這時還是太子,書中太子唯一一次被下媚.藥,是在中秋夜宴上遭人陷害,神智不清地與皇帝的一名男妃困在流云宮,孤男寡男共處一室。網文如今已不能涉及脖子以下的情節,中了媚.藥的太子,實際并沒有與男妃發生少兒不宜的事。慕容駿不愧是未來要當皇帝縱橫天下的人,關鍵之時打暈了男妃,用隨身的匕首割破手臂,保持了清醒,堅持到心腹挖了暗道趕來營救。太子被及時救出,剩下那名男妃就比較悲催了,雖并未與太子發生點什么,可是古代禮教森嚴,暈厥過去的男妃被人找到時衣衫凌亂,百口莫辯,被皇帝廢棄賜死,就此炮灰。男主此前一直隱忍,中秋宴上的陷害成為其人生一個轉折,使得男主從此走上了復仇奪位之路。齊鈺最初看到這一段情節,也就是猥瑣地笑笑,略掃一眼便翻了過去。網文里的媚.藥梗隨便看一看也就罷了,通常很沒有邏輯,中了媚.藥,難道除去自殘或者禍禍別人,就沒有其他解決法子了嗎?蠢作者顯然沒把男人們自我安慰的能力給計算進去啊。記得當時他還吐槽了幾句,沒想到穿書穿到了這檔口,齊鈺瞅了瞅黑暗中的男主——太子,雖看不清楚樣貌,一團黝黑仍難掩王霸之氣,又瞅了瞅自己身上被揉搓得有些凌亂的衣裳,心頭陣陣泛涼。原身是被騙過來的,這間屋子里又只有他與太子兩個,錯不了,他這一穿,穿成了受冤而死的男妃,出場不過一章就要在宮斗中嗝屁。齊鈺:“……”齊鈺心酸地想,該不會這就是對他棄文的懲罰,因他棄文,就讓他穿進了自己才棄的書里,成了連炮灰都不如的小角色?難怪他一開始對穿過來的身份并無反應,螻蟻般的角色,懶作者連個具體的名字都沒給,要不是一穿過來就遇見男主,他估計還對不上號呢。齊鈺強忍下大罵作者傻.逼的沖動,畢竟穿都穿了,罵人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穿成了戲份不超過一章的角色,還是想想,要如何才能茍下去?算起來,他已被關進這間屋子小半個時辰了,相信不一會兒太子心腹就要來救人,把太子帶走,留他一個面對皇帝的猜忌……這可不行。齊鈺并不知道若是按原書劇情死了自己還能不能穿回去,為了謹慎起見,死是不能隨便死的!齊鈺斟酌片刻,學原身的說話習慣,拱了拱手道:“太子殿下,方才實屬迫不得已。我并非壞人,是被騙過來的,與殿下被關在一處,也可謂是一種緣分了……若殿下能逃出去,可否順手幫我一個忙?”他向著太子挪動一小步,以示友好。原書中,慕容駿心腹沒能帶走原身,齊鈺猜測一方面是因為原身已被打暈,帶走并不方便,另一方面,慕容駿及其心腹無法確定原身的立場,宮中盯著太子的人太多,多帶一個人就多一分風險,自顧不暇的情形之下,只能優先保住太子。原身并非太子的人,這樣做本也無可厚非,按理來說只要太子離開,獨自被剩下的男妃應不至于會有危險,可是誰能想到皇帝竟會不分青紅皂白就賜死?乖乖留下來就是死路一條。眼下門被鎖住,要逃出去還是得指望太子,可若先求著太子帶上他,太子出于種種顧慮一定不會答應,故而齊鈺機智地繞了一個彎,改成了幫忙。“別過來?!?/br>慕容駿人在暗處,唇邊勾著一抹森冷笑意。被齊鈺踹了一腳之后,他倒是恢復了些許神智,為了壓制住藥性,果斷掏出匕首在手臂上劃了極深一道血口,借由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做完這些,慕容駿才淡淡道:“你想如何,說罷?!?/br>齊鈺聞到了一股血腥味,與此同時男主的聲音不再慌亂,他已猜到對方做了什么,不由得暗生敬佩,作者傻.逼,卻不是男主的鍋,為了擺脫困境,敢給自己捅刀,連口氣都不帶喘,男主心夠狠,也挺不容易。這也是頭一次,令齊鈺真切感受到,慕容駿已不再是書中的大段文字,而是與自己一樣活生生、有血有rou的人了……這種感覺很是奇妙。奇妙到他差一點就脫口而出,大佬,我可不可以做你的腿部掛件?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第一印象慕容駿:繃帶怪人齊鈺:一片漆黑大家不要擔心鈺鈺,鈺鈺的臉沒事~~開新文留言的小天使們,請接受我愛的紅包=333=依舊會是日更,如果有事更不了會在文案請假。第2章自救齊鈺努力不讓自己直接說出抱大腿的蠢話,克制了一下情緒,對著太子的黑影慢吞吞地道:“太子殿下,我知道您一定能想到法子離開此地,其實我的死活也、著實與殿下您沒什么關系……”“想說什么直說,不必廢話?!?/br>慕容駿不耐地打斷了他。男主的性情軟硬都不吃,拍馬屁是沒用的,齊鈺只能試著講道理:“我的意思是,若我被留下來,萬一挨不過刑罰屈打成招,只怕會拖累殿下……”到時雖沒有兩人獨處的證據,有一方的供詞也是極為不利的,齊鈺意圖讓男主明白,帶自己走是十分明智且必要的。慕容駿鳳眼一瞇,不悅道:“你是在威脅孤?”齊鈺忙道:“我不是,也沒有,太子殿下您誤會了。我只是陳述事實,殿下與我如今已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救我也就是救殿下自己?!?/br>慕容駿怔了怔,“嗬”地一聲輕笑,捂住傷口的那只手垂下來,片刻之后倏地一揚,一柄泛著寒光的匕首擦著齊鈺的脖子,精準地釘入他背后的門板中。齊鈺“啊”地一聲,生生嚇出了冷汗,渾身汗毛倒豎,連動都不敢動了。媽耶,原來比被賜死更恐怖的是被暴君扎死!慕容駿冷聲道:“想孤帶你走,這不難,先說清楚你到底是誰的人!”齊鈺受驚過度,腦子卻轉得飛快,男主并不相信他,直接喊男主帶他走是太唐突了,也很可疑,他是不是該給自己編造一個靠山,且這靠山最好支持男主、深得男主信任,才能令男主消除戒心?慕容駿雖為太子,并不得帝寵,皇帝正當壯年,底下大臣也沒必要過早站隊,支持太子的人家不多,但仍是有的,若從中找一家胡謅,慕容駿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