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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蕩,雙手抓著秋千想了半晌,隨后點點頭道:“我知道了,你帶她去客廳,我一會就來?!?/br>管家面露遲疑:“您要親自見她嗎?她的姿態遮遮掩掩,一副不想見人的模樣,您這么過去的話,萬一被她傷著怎么辦?不如讓她在客廳等一會,等到梁助理回來再說?”“沒關系?!苯獜那锴媳南聛恚骸八膩硪馕液芮宄?,你盡管放心?!?/br>話說到這個程度,管家只能壓下擔憂的心,安排著江姜與陌生女人在客廳里會面。如管家所說,這個女人渾身包的都很嚴實,大墨鏡和口罩分別將一張臉擋的密不透風,頭更是始終低垂著畏畏縮縮。唯有聽到江姜腳步聲時,她才不動聲色的抬了抬頭,等目光落在江姜身上后,她不由怔了怔,竟是一時忘了收回視線繼續低頭。直到對上江姜看過來的漂亮眼睛,她才猛地回神,驟然別過臉倉促道:“您好,我找古和玉?!?/br>“他不在?!苯绞孜?,對著陌生女人示意了一下客位,然后慢悠悠道:“有事情要辦的話,可以和我說,反正結果都一樣?!?/br>女人沒聽懂江姜的意思,又忌憚于江姜的身份不明,便謹慎的回絕道:“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這只是件小事,就不勞煩您了,還是等古和玉回來再說吧?!?/br>江姜托著腮,笑吟吟的開口,卻是話題一轉說到其他事:“你聲音挺好聽的,我好像在哪聽過?!?/br>女人內心一咯噔,強顏歡笑的壓了壓聲音道:“是嗎?您說笑的吧,我這沙啞的嗓音又怎么能比得上您的聲音悅耳清脆?!?/br>江姜沒忍住笑出聲。不是因為被哄的很開心,他純粹是在劇情里翻到了一句話而破功。艱難的止住笑聲后,江姜輕咳了聲,對上女人坐立不安的視線調侃道:“你前段時間新歌發布后,在綜藝媒體面前好像不是這么說的?我來想想,你好像是說——我的唱功很一般啦,歌曲好聽那都是由于我的嗓子是被天使吻過的緣故,如果聲音的動聽程度有分級的話,我想我應該站在金字塔頂端了吧?!?/br>饒有趣味的重復了女人說過的話后,江姜似笑非笑道:“王影后,你都把自己捧到這么高的高度上了,現在轉過來奉承我,是不是有點太看得起我?!?/br>王妍婭的手指捏著發白,柔弱的身子晃了晃,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副被打擊到不輕的模樣。等到身體穩住,她再開口時的語氣,就變得凄涼又堅韌:“原來你認出我的身份了?!?/br>說著話的功夫,她摘下墨鏡,垂著眼苦笑道:“沒錯,我就是王妍婭?,F在你可以讓古和玉出來見我了嗎?我如今的地位一落千丈,直接淪落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來找古和玉也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想......再看他最后一眼?!?/br>“畢竟是恩愛過的情人,縱使他langxin似鐵翻臉就不認人,但無論如何,我和他的孩子總歸是無辜的!”王妍婭紅著眼睛對江姜哀求道:“求求你,讓我見見他吧,將孩子的事情告訴他后,我保證再也不來糾纏他!我發誓!”江姜沉吟了好一會,隨后在王妍婭希冀的目光下認真開口道:“你這話里要素也太多了吧,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從哪個梗開始笑?!?/br>王妍婭臉色一僵,勉強道:“您說什么呢,我這都是真心話。我知道您住在古和玉的家里,一定和古和玉的關系不錯,但這事關孩子,即便您再不樂意見到這種事情,也不能掩耳盜鈴的否認過去?!?/br>江姜笑瞇瞇的看她表演,等她說完了話,才勾著唇道:“真心話?你有真心嗎?隨意污蔑我們大種花家子民的貞cao,小心我回頭告你造謠?!?/br>王妍婭心沉下來,卻不愿意就這樣鎩羽而歸,便咬死了不松口:“您要是不信,讓古和玉出來和孩子做個親子鑒定,到時候一切都會真相大白?!?/br>“哪用得著什么親子鑒定,一旦他出現,你來這的目的不就達成了?”江姜居高臨下的睨著驀然睜大眼的王妍婭,惡劣的笑道:“而且你放心,我親自幫古和玉破的處,他到底有沒有過經驗我很清楚?!?/br>從王妍婭之前的意有所指里,江姜發現對方誤會了自己的身份。為了順手保護一下古和玉,江姜不介意讓對方錯上加錯。“古和玉是我的人,他住在我家吃我的飯花我的錢?!苯朴频溃骸熬瓦B幫他報仇,將你們連根拔起也是我做的決定。你要是想找他求情,打個親情牌什么的,倒不如直接和我說來的痛快?!?/br>王妍婭聽傻了,險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眼前這個漂亮精致、使人恨不得將其禁錮在股掌間的小少年,居然會是她們倒臺的幕后元兇?怎么可能!別的人她或許不清楚,但一直在背地里吩咐她多挑些鮮嫩少女進貢的古少爺古瑞,她卻是再了解明白不過。人家是古老爺子的長孫,不僅有錢有勢,前段時間還更進了一步,觸摸到了古式集團的內部。這樣一個前途無量的金大腿,居然僅僅因為眼前人的一個念頭,就慘遭覆滅?王妍婭想不明白,也不敢再想。直到此時,她才醒悟了剛開始時,眼前這個少年意味深長的那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有事情要辦的話,可以和我說,反正結果都一樣。呵......可不都是一樣嗎。就連她以為借著古老爺子翻身當大少爺的古和玉,都不過是對方想玩就玩的東西,那她一心渴望的求饒,便是說給古和玉聽也沒用,因為到最后,還是要由著坐在高處俯視眾生的少年做決定。王妍婭動了動唇,終于卸下了全部偽裝,卑微乞求道:“小少爺,求求您,您放過我好不好?我是無辜的!”江姜定定的看她:“從你由被害者轉為加害者時,你就已經不無辜了?!?/br>王妍婭咬著唇,哭的梨花帶雨:“我沒有辦法,他們都逼我。我只是想好好拍戲,想站在聚光燈下唱著自己的喜歡的歌,我想留在娛樂圈。如果不聽他們的話,那他們就——”“這些話不用和我說?!苯驍嗔怂嗤竦霓q解,神色淡淡道:“你可以試著和警方法官求情,畢竟他們才是審判你的那個人?!?/br>“當然?!苯崃送崮X袋,唇角勾起笑,眼睛里卻是一派冰冷:“以你私下交易未成年進行性行為、并挑撥唆使他們拉其他同學進這個圈子的事上來看,恐怕法官并不會因為你的楚楚可憐而憐惜你?!?/br>王妍婭臉色大變。不僅僅是江姜說的話太冷漠無情,還因為她已經聽到了警鈴聲。王妍婭很清楚,尋常逮捕罪犯時,警方都會關掉鈴聲無聲潛入靠近。只有罪犯被困包圍圈、已經插翅